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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章 “作弊”獲勝的鳴人

在那悄無聲息地接連吐槽間,隨著鳴人對犬冢牙如今掌握的家族秘術,所具備的種種畫蛇添足一般的雞肋效果,有了一個越發清晰的認知範圍。更是哭笑不得地暗自琢磨著,只要稍加嘗試的話,說不定未經犬冢一族秘術修行的自己,也能將犬冢牙引以為豪的這些招式,給模仿個七七八八出來……

畢竟,牙通牙那高速旋轉的攻擊方式,與父親開發出來的螺旋丸、邁特凱傳授的里蓮華,有著異曲同工之處。多重影分身之術的存在,讓鳴人在這些年的「作弊刷經驗」過程中,早已習慣了精神分裂一般的共享記憶操作,讓精神力得到了充分鍛煉與成長。以至于別說是牙通牙,哪怕是模仿犬冢牙在原著里的超必殺,變身成超過三個頭數量的巨狼形態,也絕不是什麼問題!除此之外,作為人柱力,所具備的足以稱之為基礎招式的尾獸化,更是完爆犬冢牙的擬獸忍法四腳之術……

如此一來,在犬冢牙掌握的忍術,鳴人都能模仿出來,並且效果說不定能比犬冢牙的原版,要更為強勁的情況下,令鳴人頓時知曉了,在同樣是一招鮮吃遍天的情況下,為什麼太子能依靠花式搓丸子,一路搓成忍界最強的男人之一。而犬冢牙的實力與存在感,卻是越來越微乎其微的原因……

畢竟,鳴人的螺旋丸,打從一開始,就是處于留有完善余地的未完成狀態,換句話說,除了起步下限,高達a級忍術的地步之外。能夠兼容各種遁術,將種類各異的性質變化加入其中,更是令螺旋丸具備著無限的可能性!

而反觀犬冢牙,打從一開始,就是處于那不上不下的地步。家族秘法的有限攻擊性與靈活性,更是限制了犬冢牙的成長空間。以至于隨著劇情發展,除了擔當搜查行蹤的感知角色外,便可以說是十二小強里,典型的前中期角色……

這種設定,若是放在原著劇情里,姑且算是夠用。畢竟太子成長起來後,已經能夠憑借一己之力,去左右戰場局勢。尤其是獲得了九尾查克拉模式,得到了遠勝于犬冢牙的感知能力後,犬冢牙的幫助,自然是變得可有可無起來……

但對于一心一意間,試圖改變同伴們命運的鳴人來說,當然是希望,自己身邊的伙伴們的實力,能夠越強越好。以保證在這越發難以控制、預測的蝴蝶效應影響下,就算鳴人因為某種原因,像他的父親波風水門一樣,沒辦法及時趕到伙伴們身邊支援,僅憑他們自己的力量,也能多多少少地堅持上一會兒!進而導致了,犬冢牙眼下呈現出的實力,在旁人看來,或許算得上是同齡人之中的佼佼者。但在鳴人眼中看來,卻仍舊是相當不理想的存在。

「這樣看起來的話,就算提前安排了特訓,這孩子的成長上限,也難以提升多少啊……要不要找個機會,把影分身之術教給他?或者,安排他去學點別的?」

念及于此,使得習慣了一心多用的鳴人,頓時是在敷衍應付著犬冢牙的連續攻勢之余,為這尚不清楚,自己已經因為實力的弱小,而被「惡魔」徹底盯上的犬冢牙,思索起更為合適的修行方案來。

「嘛,說到底,得先弄清楚,除了犬冢一族的秘術之外,這孩子還有什麼別的特長才行呢……不過,這件事情,還是待會兒再說吧。」

「雛田可是在一旁看著呢,就算她知道,我是故意偽裝的,也不能一直挨打下去,讓她太擔心……差不多該找個合適的時機,給這場比試的勝負,徹底畫上一個句號了。」

……

隨著時間的悄然流逝,等到鳴人的腦海之中,浮現出一個大致可行的計劃時,不斷強攻著的犬冢牙與赤丸,也終究是因體內查克拉的迅速消耗,無法再繼續牙通牙的高強度攻擊,而一點一點地慢慢減緩著速度。進而頗為不甘般,在將鳴人的身形,最後一次地用力擊飛之後,便徹底停頓下來。

「呼……呼……呼……見鬼了,鳴人的實力,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強……明明在學校里,還只是個變身術都做不好的吊車尾白痴啊……」

攻勢停頓下,散去了高速旋轉所形成的龍卷風,就此重新顯現出身形的犬冢牙,頓時開始大口大口地劇烈喘息起來。進而口中自言自語間,一邊挪移著手掌,試圖從自己的忍具包中,取出備用的兵糧丸,來恢復自身消耗的大量體能。一邊因體內查克拉的消耗殆盡,不得不在那陣陣襲來的虛弱感影響下,被動地解除了四腳之術的加持增幅效果,徑直一癱坐在地。

「更邪門的是,牙通牙的攻擊,明明已經是實打實地命中了他才對……可我怎麼總覺得,像是打在了鐵塊上一樣,一點效果都沒有呢?是我的錯覺嗎?」

「汪嗚……嗚……」

與此同時,同樣耗盡了查克拉的赤丸,自然是因無法維持獸人分身的效果,就此變回了白色小女乃狗的原型。以至于同樣氣喘吁吁地趴臥在地間,鼻尖微微聳動著,若有所察地朝犬冢牙嗚咽低鳴著。

「嗯?怎麼了,赤丸?該不會,是藥效結束,讓你重新回想起,之前感受到的那股可怕氣息了吧?」

雖然自幼與赤丸相處的經歷,讓犬冢牙能夠憑借赤丸犬吠的聲調起伏,多多少少推測出赤丸想要表達的意思。但那必定只是按照經驗總結,做出的大致猜想,卻並非是像卡卡西的帕克那般,直接口吐人言地互相交流。以至于犬冢牙盡管能從赤丸突然發出的悲鳴中,隱約察覺到赤丸在害怕什麼,卻終究是因想不起來,在鳴人被自己的連番猛攻,就此徹底打倒的現在,到底還有什麼狀況,能夠讓赤丸再度害怕起來,而下意識地出聲安撫道。

「嘛,沒事了,赤丸……鳴人那虛張聲勢的家伙,已經被我們給打倒了!所以,你已經沒什麼好怕的了!」

「哦?虛張聲勢?被你們打倒了?」

只可惜,犬冢牙話音剛落間,一道最不希望听見的聲音,卻是在犬冢牙的耳畔,就這麼輕飄飄地回響了起來。

「關于這件事,我可不這麼認為呢……」

而這道聲音的主人,自然是那毫無還手之力般,默不作聲地任由犬冢牙接連進攻的鳴人!以至于赤丸之所以嗚咽出聲,不僅僅是因為,赤丸在趨利避害的野獸本能下,再度被恐懼擾亂了心智。更是從鳴人根本沒有顯現出紊亂跡象的氣息,察覺到鳴人毫發未損的事實後,催動著自己剩余的最後些許氣力,試圖向犬冢牙發出的警告!

「我差點以為堅持不住,會在剛才的那輪攻擊里,被你給直接殺死……但現在看來,堅持到最後的,反倒是一直在挨打的我呢。」

諾,這不,此時此刻的鳴人,不僅從高處墜落間,激蕩起的漫天塵埃中,像個沒事人一樣地緩步走出。更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趁著放松警惕的犬冢牙,扭頭安撫赤丸情緒的機會,就這麼光明正大地湊到了犬冢牙身旁。進而一邊嘴角微微上揚,滿臉無辜地言語調侃著,一邊將自身從忍具包中,掏抓在掌心的鋒利苦無,徑直緊貼在了犬冢牙的脖頸上。

「這樣一來,就將軍了……認輸吧,牙。」

雖然鳴人事先有設想過,要趁著這場考試,好好「教」一番犬冢牙,來發泄自己心中積郁的醋意。但一來,此時此刻的犬冢牙,畢竟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男孩,根本不可能打雛田的主意。二來,便是來日方長,在鳴人預定下來的大致計劃里,有的是機會,讓這桀驁不馴的小野狼,慢慢變成乖巧听話的小女乃狗。以至于稍加思索一番,控制住犬冢牙要害的鳴人,倒也沒再讓筋疲力盡的犬冢牙,吃更多的苦頭。

只不過,盡管鳴人有所收斂下,將結束對決的方式,選定成眼下這種簡單明了的方式。但對于觀眾席位上,本以為大局已定的其他人來說,依舊是造成了不小的心理沖擊!

畢竟,在對內幕一無所知的情況下,任憑是誰,也絕對想不到,那連續不斷強攻著,一看就是佔據上風的犬冢牙,反而會在戰斗接近尾聲時,以如此戲劇性的一幕,出乎意料地落敗下來!以至于面面相覷間,對此完全接受不能,更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鳴人究竟是干了什麼,才會在牙通牙的不斷絞殺、撕扯下,平安無事地存活下來的旁觀者們,頓時是議論紛紛起來。

「站……站到最後的,居然是鳴……鳴人?這怎麼可能?!」

「騙人的吧……那個小鬼,明明在之前的過程里,一直都是被動挨打的啊?怎麼這挨打的沒倒下,佔盡優勢的,反倒先倒下了?!」

「就是就是,這未免太詭異了……嗯?等會兒……你們看,那家伙的衣服里,好像還額外夾了什麼東西?!」

「唉?讓我看看……啊!那不是身為武士,才會穿戴的重型護甲嗎?!」

「原來如此……那家伙,早就知道自己打不過別人,所以特意穿了這身厚盔甲,等著對手先堅持不住,好讓自己能夠輕松獲勝吧?!」

「還能這麼做的嗎?太無恥了點吧……作弊,這是作弊啊!」

「對!他就是作弊了!我說這吊車尾的家伙,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抗打了,原來都是依賴的道具幫忙!這是違反規定的吧!」

「就是就是!沒有這身盔甲保護的話,他的對手,應該早就獲勝了才對!」

而在那議論紛紛間,因為犬冢牙的牙通牙威能,顯然不是普通布料制作的衣物,能夠抗衡、承受得了的緣故。使得鳴人雖然輕描淡寫間,像個沒事人一樣,控制住了查克拉消耗殆盡的犬冢牙的要害。卻也在那接連不斷的攻擊過程中,讓被動挨打不還手的鳴人身上的衣物,就此徹底化作了破破爛爛的乞丐裝。以至于在那難以置信地不約而同打量下,便有眼尖之人,察覺到了鳴人衣物遮掩下,若隱若現地反射出的金屬光澤。進而仔細辨認一番後,便頗為自信地肯定著,在鳴人的衣服下面,還藏匿了一套特意量身定制的全身覆蓋式重型鎧甲!

換句話說,犬冢牙之前感受到的,自己的攻擊,全部打擊到了實心鐵塊上的感覺,其實並不是他的錯覺,而是最為真實的觸覺反饋!進而在這峰回路轉般,意外發現的隱情下,自然是讓那些一時之間,難以接受這場對決結果的旁觀者們,就此義憤填膺地譴責、抗議起來。

「重型鎧甲……這,就是你最大的底牌了嗎?漩渦鳴人……」

與此同時,因為心中始終留存的莫名好奇心,而至始至終,都緊盯觀察著鳴人的寧次,也在身旁眾人的呼喊抗議下,豁然開朗地接受了鳴人就此獲勝的理由。進而以此為根據,判斷鳴人的真實實力,依舊是那只會耍小聰明的吊車尾之余。仍舊不曾將自己的目光,從鳴人身上挪移開來,反倒徑直開啟了白眼,以便更為細致入微地進行觀察的寧次,便在那顯而易見的反常細節上,疑惑不解地低語呢喃著。

「不過,這套鎧甲,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全身鎧甲,依舊有未被覆蓋的區域……光是不開啟白眼,都能明顯看到的毫無防護的區域,就有鳴人的臉、雙手、雙腳之類的……」

「如果是為了避免底牌暴露,特意撤去了這些部位的鎧甲,倒是能夠理解……可這些地方,為什麼一點兒傷都沒有呢?」

有道是,外行人看熱鬧,內行人看熱鬧……

很顯然,因為牙通牙的攻擊方式,與回天的絕對防御一樣,都是通過自身的高速旋轉,產生出的強大離心力,達到攻敵、自保的效果。以至于稍加思索一番,寧次便完全能夠想象到,若鳴人的真正底牌,只是依靠這身鎧甲防御的話,也難免在那雙股龍卷風的撕扯、絞殺下,徹底變作一個傷痕累累的血人才對!

也正因如此,使得寧次雖然在身周眾人的言語抗議下,對此時此刻的鳴人,仍舊是個只會投機取巧的吊車尾的這一「事實」,感到深信不疑起來。進而頗為自信地認定著,面對犬冢牙的攻擊,都無法做出有效反擊的鳴人,肯定無法在這場比賽里,擔當一個足以威脅到自己的合格對手……

但自身所察覺到的異樣,卻難免讓寧次暗自在心底里,再度犯起嘀咕之余。因為臉不紅、氣不喘的鳴人,根本不像是在逞強死撐著的緣故,讓寧次不得不懷疑起,這身厚實堅硬的鎧甲,當真是鳴人為了通過這中忍考試,所事先準備的最後一張底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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