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呀,事情和我預想得,稍微有點出入呢……這孩子,雖然的確是被九喇嘛的氣息嚇著了,但好像更來勁了?」
犬冢牙如臨大敵的模樣,以及赤丸如原著劇情那般,毛發整體轉紅的異常反應,讓鳴人知曉著,犬冢牙在自己有意釋放的威壓刺激下,不僅沒有失去繼續戰斗的勇氣,反倒是弄巧成拙般,令犬冢牙的戰意激增,就此全力準備起殺手 來。讓鳴人頓時是一邊微微搖頭,一邊哭笑不得地自言自語道。
「嘛,算了算了,這樣也好……畢竟,如果這孩子啥也沒干,就直接投降認輸的話,反而更加容易引人懷疑呢。」
因為在那第二輪考試的五天相處過程中,從小熊貓口中,事先得知了小熊貓與犬冢牙交手全過程的緣故。使得鳴人打從一開始,就意識到了人柱力體內封印的尾獸,對尋常通靈、契約獸,存在著的壓倒性等級差距。以至于思索良久後,鳴人便打算故技重施,先借用九喇嘛的尾獸威壓,威嚇得赤丸不敢與自己交戰,並偽裝成是犬冢牙沒能徹底馴服赤丸,才會出現無法配合進攻、听從命令的失誤假象。進而將那失去赤丸輔助,等同于失去了傀儡的勘九郎般,就此實力驟降的犬冢牙,給順理成章地徹底擊垮!
換而言之,鳴人故意散發出來的那股驚人威壓,與其說,是為了擊潰犬冢牙的心防,讓其驚慌失措地選擇投降。倒不如說,是打從一開始,就徑直沖著赤丸去的!
只不過,從眼下的狀態來說,鳴人的這番如意算盤,不僅是徹底落了空,反倒是因犬冢牙破釜沉舟的念想,讓鳴人辛苦保持的吊車尾人設,就這麼親手推進了更加危險的境地之中……
當然,如果鳴人對原著劇情的內容與設定,沒有記錯的話。那麼,吞服下兵糧丸之後的赤丸與犬冢牙,就應該會施展出犬冢牙一族中,最為標志性的合擊體術了吧……
「要上了,赤丸!」
而就在鳴人的腦海中,浮現出這一念想的瞬間。已經徹底適應了自己體內,那在兵糧丸藥力影響下,巨額增幅、暴漲起來的查克拉的犬冢牙,便開始將雙手平舉著放在身前。進而借由這份帶有明顯興奮效果的藥力,將心中殘余的最後一抹畏懼感,也就此徹底抹除之後,一邊用那明顯低沉嘶啞許多的聲線,向吞服了兵糧丸,重新站立在自己頭頂的赤丸示意著。一邊動作嫻熟地雙掌合攏,迅速結成著忍印。
「擬獸忍法獸人分身!」
「汪汪!」
因為鳴人將自己散發出去的尾獸威壓,刻意收斂、壓制回體內的緣故。使得原先瑟瑟發抖的赤丸,終于是在兵糧丸藥力的刺激下,重新振作起精神。以至于在克服心中膽怯的赤丸,恢復了與犬冢牙之間的默契配合的情況下,幾乎是在犬冢牙話音剛落的瞬間,站立在犬冢牙頭頂的赤丸,便一個輕巧後躍,落在了犬冢牙的背脊上。進而等到結印完成的犬冢牙,再度恢復擬獸忍法四腳之術的貼地趴伏狀態,暗自開始蓄力時。渾身通紅的赤丸,也在一陣煙霧升騰間,當著所有人的面,就此變身為犬冢牙的模樣!
……
「獸人分身……牙居然會認真到了這種地步?鳴人在從忍者學校畢業之後,有成長得那麼夸張嗎?」
與此同時,親眼目睹下,發現前不久還洋洋得意的犬冢牙,在鳴人出乎意料地從地上爬起來之後。不僅動用上了藥物輔助,更是施展出了獸人分身,顯然是正準備與赤丸互相配合,就此徹底認真起來的模樣後。令之前還在向卡卡西得意下定論的夕日紅,頓時感到臉上有些掛不住。進而因為鳴人的精準控制,讓那一閃即逝的尾獸威壓,只作用于犬冢牙與赤丸身上,並未向外擴散開來的緣故。使得根本不清楚,在那電光火石間,究竟發生了什麼變故的紅,雖然心中感到疑惑不解,但在卡卡西自信滿滿的戲謔目光注視,以及不遠處的猿飛阿斯瑪有意無意間,投來的擔憂關心眼神下,只得硬著頭皮逞強,選擇相信自己的學生實力。
「不過,牙已經準備好,要用那一招,來結束這場比賽了……就算有所成長,鳴人也一定會在那招下落敗。畢竟,成長同樣迅速的牙,沒理由會輸給鳴人!」
也正因如此,使得自信滿滿定下結論的紅,所並不知道的是……
本來就實力相差懸殊的犬冢牙的身上,此刻還被紅插上了一個致命的flag。以至于就像鳴人前世里,自信滿滿地嚷嚷著「飛龍騎臉怎麼輸」的,某位法力無邊的大仙一樣,給了犬冢牙滿滿的一口毒女乃呢……
「這副自信滿滿的模樣,又在逞強了吧……不過也是,如果不是提前知曉內幕的話,我大概也會和紅一樣,認為鳴人現在的處境很危險吧。」
另一邊,因為鳴人與三代目火影之間的交情,使得身為三代目火影直系血親的猿飛阿斯瑪,自然是在父親的介紹下,提早知道了鳴人隱藏的真實情況。以至于眼見得自己心愛的女人,正因拉不下顏面,而與卡卡西嘴硬賭氣著。自己卻又與鳴人有約在先,不得輕易透露鳴人的底細,難以向紅適時給予提醒、暗示的緣故,導致早已能夠猜測到,這場比賽的勝負走向的阿斯瑪,完全能夠想象到,等到這場比賽的結果出來之後,察覺到不對勁的紅,會如何怪罪自己。進而頗為無奈地搖頭嘆息間,只得習慣性地抽出一根香煙,就此點燃叼在嘴邊,來克制著心中的護妻沖動。
「早知道,就應該跟鳴人商量著,看能不能給她事先提個醒了……嘛,現在看來,只有等到比賽結束之後,再慢慢想辦法安慰她了。就是可惜了,我那好不容易充實起來的錢包,又要受罪咯……」
……
「嘿嘿,怎麼樣?被嚇著了吧……但是,這還沒有結束呢!」
在鳴人仿佛被驚呆嚇傻般,至始至終,都只是眼睜睜看著自己施展忍術,卻沒有任何出手阻撓的模樣下,配合鳴人刻意收斂間,再也感知不到的尾獸氣息。使得犬冢牙不禁懷疑起,之前感受到的駭人威壓,會不會是自己產生的某種錯覺罷了。進而在兵糧丸的興奮效果影響下,重新恢復幾分狂妄自信口吻的牙,便在赤丸成功變身後,一字一頓地大聲喝道。
「真正的好戲,現在才要剛剛開始上演啊!」
話音剛落間,早已蓄勢待發的牙,便將那原本貼地趴伏著的腰部,猛然向上挺起。進而用自己的身體,充當起了跳台身份般,讓身上站立著的赤丸,得以在牙的有意助推下,用力蹬踏著借力,徑直猛撲向了鳴人的身形!
在這同時,將赤丸助力彈射出去的牙,也並未在原地干看著浪費時間。而是借助赤丸的猛撲突進,去吸引鳴人的注意力之後,便借由擬獸忍法四腳之術,對自身體能帶來的巨額增幅,直接從一旁坑坑窪窪的牆壁上,打著從旁包圍的主意,迅速逼近向了鳴人的身形!
當然,就算有著家族秘法的增幅,也吃下了效果顯著的特制兵糧丸。但犬冢牙與赤丸全力發揮出來的高速移動,對于熟練掌握著飛雷神之術,並在這一過程中,為了能夠更好地與之配合,發揮出飛雷神之術的出其不意效果,而將自身的動態視力與反射神經,也一並列入修行重點的鳴人來說,依舊是毫無威脅力可言。以至于雖然為了維持住自身吊車尾身份,讓鳴人必須時刻壓抑著,當眾做一回隔壁的光頭披風俠,一拳干翻對手的沖動。但也足以在自身越發精湛的演技下,一邊裝作驚慌失措的模樣,一邊悄然挪移著自己的身形。
而這麼做的結果,便是鳴人在外人看來,盡管在連驢打滾這種狼狽不堪的閃避方式,都運用上的情況下,使得鳴人的動作毫無美感可言。但卻像是幸運值爆表般,任憑牙與赤丸默契配合間,對鳴人發動多少次攻擊。最終都會被鳴人難以揣摩的行動下,「險之又險」地「剛好」閃躲開來!
如此一來,便使得在牙與赤丸的不斷強攻下,看似處于下風,並且隨時都有可能倒地不起的鳴人,所面臨的真實情況,便是除了身上穿著的衣物,因刻意做出的種種滑稽閃躲動作,沾染上更多的塵土污穢外。別說是在牙與赤丸的合擊包圍下,受到一絲一毫的有效傷害。就連鳴人體內儲備的查克拉,與剛開始相比較起來,也才只消耗掉了那麼一丟丟的微不足道的程度而已!以至于就這麼一直閃躲著,將牙與赤丸的體力盡數耗光,對于鳴人來說,都是絕對沒問題的!
只不過,這種簡單的獲勝方法,鳴人也只是想想就好……
畢竟,短時間里,能夠「勉強」應付牙的凶猛攻勢,並且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還可以歸咎于,是鳴人的運氣比較好。但時間一長,依舊是這副不溫不火模樣的話,總歸是容易暴露出馬腳來。以至于估模著火候差不多之後,暫時示弱放水的鳴人,便準備找尋個合適的時機,來「猝不及防」地硬吃上牙的一輪攻勢。進而讓自己展現出來的苦戰模樣,能夠更加真實、可信度更高!
好在,值得慶幸的,是有句老話,叫做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嘖……膽小鬼,別老是躲來躲去的,很煩啊!既然不敢正面應戰的話……那麼,這招如何啊!」
歸根結底,牙打從一開始,就不像志乃與鹿丸一樣,是以智謀見長的軍師型角色。以至于在兵糧丸那如同雙刃劍的令人興奮的藥效影響下,雖然戰意激增,但卻將智商作為代價,不斷蹭蹭蹭往下降的牙,自然是徹底變成了只懂蠻干的莽夫。進而在那連番猛攻間,牙不僅沒能從交手過程中,存在的無論自己如何努力,都打不中鳴人的明顯反常的結果下,察覺到什麼不對勁之處。反倒像是故意配合鳴人的演出般,使得對這難以打破的「僵局」,越發感到焦躁不滿的牙,頓時是牙關緊咬地暴喝道。
「看我的……獸人體術奧義,牙通牙!」
言語間,不僅僅是牙自己,就連借由獸人分身的效果,變化為犬冢牙模樣的赤丸,也稍稍側轉了些許身形。進而在口中最後一個音節,就此吐露出來的瞬間,便雙雙高速旋轉著,迅速演變成了兩股極具破壞力的龍卷風!並沖鋒勢頭不降反增,一左一右地夾擊向鳴人的身形!
「果然,還是用出來了啊,我可是等了很久呢……」
而鳴人「苦苦堅持至今」,顯然就是為了等犬冢牙施展出這標志性的進攻體術!以至于假裝來不及閃躲的鳴人,驟然停頓下了後撤挪移的腳步,讓自己能夠在那飛速襲來的兩股龍卷風侵襲下,就此遠遠倒飛出去。隨即借由那口中溢出的逼真痛呼聲,順理成章地呈現出一幅無法招架的模樣來。
「嗯……以體術的威力來說,這能夠把牛頓氣活過來的牙通牙,的確有作為必殺技的資本……不過,話又說回來,我現在,倒是能夠確認了,所謂的獸人分身什麼的……其實說穿了,就是像鳴人和蛤蟆文太配合,將蛤蟆文太變成九喇嘛形象一樣,只是單純地利用變身術,將赤丸變成自己的樣子而已吧?」
當然,相比較起故意為之的痛呼吃癟模樣,幾乎是在牙通牙殺傷力奏效的瞬間,就暗自運用醫療忍術,及時修復自身傷勢的鳴人,根本不用擔心,自己會在這兩股龍卷風的反復絞殺、撕扯下,遭受到什麼重創,甚至是性命受到威脅的鳴人,便暗自在心底里,對犬冢牙引以為豪,並視為必殺技的家傳秘技,評頭論足地吐槽揶揄起來。
「這樣一想,問題來了……既然施展出牙通牙的前提,是必須有另一個自己,進行同步配合的話……」
「那麼,直接使用影分身,不是比那需要從小女乃犬時期起,就費心費力地培養默契、傳授忍法,並且平靜年齡,明顯會比人類短上許多,需要中途再另行培養的忍犬伙伴,要更為省事方便麼?」
畢竟,這個問題,是鳴人從來到火影忍者的世界之前,就一直想要弄明白的。以至于在親身經歷間,確定犬冢牙施展出的大部分擬獸忍法,其實都存在著更好選擇。而不像油女一族那般,離開了獨門培養的寄壞蟲,就徹底用不出來的情況下。不由得對犬冢一族的種種吃力不討好的秘法,就此衍生出一股濃厚的吐槽欲來。
「至于四腳之術……從使用方式上來看,通過讓全身布滿查克拉,讓自己能夠像野獸一樣,進行戰斗什麼的,倒挺像是不用尾獸查克拉,直接利用自己的查克拉,去制造查克拉外衣,所進行的縮水版尾獸化啊?」
「而作為犬冢一族攻擊方式的核心……通牙和里蓮華一樣,都是用高速旋轉的方式,來給對手造成傷害呢。不過,為什麼里蓮華會有那麼大的副作用,通牙卻隨隨便便就能用,就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了……」
「還有還有……」
嗯,如果讓犬冢牙知道了,自己辛辛苦苦發動的壓箱底攻擊,不僅沒能對那不做任何防御、閃避的鳴人,造成一星半點的有效打擊。就連自己引以為豪的家族奧義,此刻在鳴人的眼中看來,都變成了雞肋一般,被頭頭是道地吐槽著的話……
暫且不說,犬冢牙會不會被這出乎意料的結果,打擊到飽含絕望地選擇投降……
光是鳴人提出的種種解決方案,估計都足以讓信奉家族秘術,並認認真真苦修練習著的犬冢牙,就此開始懷疑起人生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