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麼?
寺院被炸,根據打探的消息,北辰方面的小林惠子出現在了周衛國。隨後街道發生爆炸,小林惠子失蹤。
這一切還問自己干什麼?
宮本一郎也查探過周衛國的底細,這個人是士官學校畢業的,當時迎接他報名,甚至來說成為好友也是監視人的就是竹下俊。
二人也算是惺惺相惜吧。
「我會為你除掉竹下俊家人,並且栽贓給陸軍的。」宮本一郎呲 一口將手中的白酒一飲而盡。
蕭雅在邊上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這個宮本一郎是,是不是太聰明了一些。
阿文都還沒有說出來,他居然已經說出來了目的是什麼。
周衛國眯起眼楮上下打量著宮本一郎沒說話。
宮本一郎很澹定。
這眼神他看得懂,是要殺了自己的眼神。
「不用這麼看著我。我對于你們沒有惡意,我也不可能對你造成什麼威脅,因為,我根本就不會去那邊。」
也是,這樣的人不去那邊是沒有什麼威脅的。自己這心也實在是太小氣了。周衛國嗯了聲舉起酒杯;「給我整飛機,我要回去了。」
宮本一郎早就給他準備妥當了,他隨手丟出了幾個證件。
「我不知道你有幾個人要回去,所以也沒寫什麼名字,你自己拿去填上,然後貼上照片就是了。印章什麼的我都給你弄好了。」
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腳,宮本一樣看了下周衛國;「下一次,還來嘛?」
周衛國不確定的搖頭;「這個我不清楚,也許還要來,也許又不來,來還是不來,得看看是不是有過分的,當然,如果你中途遇到了什麼麻煩,知會一聲,我一定趕過來,給你殺光了他們。」
宮本一郎切了聲。他現在連如何聯系周衛國都不知道,又說什麼其他的。這不是瞎扯澹嘛。
「給你密碼,這是你我之間專用的電台。」周衛國寫下了一串數字遞給了宮本一郎。
這一點,宮本一郎到是沒有反對。
用周衛國的話來說,宮本家的勢力很大,就算自己上去了,恐怕也是有不少反對自己的人。在自己不方面出手除掉他們的情況下,那麼最好動手的人,絕對是面前的周衛國。
魚端上來了,周衛國不客氣的將整條魚都給扒拉過來給蕭雅弄魚。
他知道宮本一郎又不吃這種魚,也沒打算在他跟前裝什麼嬌柔文化人。
在這個人跟前,最原始的形態,才是和他交好的基礎。
一頓飯吃完,周衛國起身帶著蕭雅到了門口扭頭看著坐在哪里沒有起身的宮本一郎;「咱們永遠都會是朋友,但是你不要去我們那邊,不然我還殺你的。」
宮本一郎笑了笑擺擺手;「趕緊走吧,那那麼多事,我堂堂一個族長,我吃飽了沒事我往前邊容易丟了性命的戰場跑嘛。」
國內,針對于武漢的保衛戰並沒有停止。
長江兩岸的兵力,依舊還是在跟日軍進行死磕,阻擋日軍佔領武漢城。
只是,武器裝備以及兵力訓練上的懸殊,又沒有空軍方面的增援。單純利用步兵已經弱到幾乎可以不用計算的火炮力量和對方的坦克飛機以及訓練有素的日軍玩命。
明顯就不能阻擋日軍的進攻。
日軍,距離武漢,是越來越近。
剛被佔領的一個鎮子。地面的尸體還沒有來得及清理,燃燒的房屋還沒有坍塌。
竹下俊帶著自己的兵力,進入了這個在不久前發生了一場小規模交戰的鎮子。
他是隨後進去,前邊已經有步兵進去。
才進去沒有走兩步,槍聲突然響起,周圍的人立即進入戒備,只有竹下俊明顯沒有任何動靜。
槍聲是三把步槍的聲音,但是和這支兵力交手的,卻是中央軍。中央軍使用的是中正式。
又在亂殺人了。
竹下俊面帶不喜的往前走了過去。
剛穿過一處燃燒的房屋,遠處,一個中左就在用步槍對準遠處的逃離的百姓射擊。
射擊一次,他就會放聲大笑。
竹下俊走了過去,將他有上膛的步槍壓制了下去冰冷眯起眼楮;「你不覺得,你這是在丟了帝國軍人的臉嘛?」
崗村扭頭看是竹下俊,他到是沒有懼怕,而是依舊提起步槍將一個逃竄的小孩打倒在地上後毫不客氣的反問;「你不覺得,你這阻攔我,是對于帝國的不忠誠嘛?」
竹下俊的臉很不好看,他沒有直接回應這個問題。而是看向了崗村;「對普通的百姓下手,你是怎麼做到問心無愧的?」
消瘦的崗村將步槍丟給了身邊的士兵眯起眼楮看向遠處。
畢竟雙方都是中左,竹下俊是又隨時能跟旅團長匯報,他還沒瘋,會真的跟竹下俊鬧翻。
「因為,他們是Z國人。」
這樣的理由不過是讓竹下俊笑了笑。
冷笑甚至來說是嘲笑。
將這邊的人不當成人,這絕對是錯誤的。
他帶領著宮本茂往前走了好幾步後,扭頭看著在哪里部署的崗村眯起了眼楮叫了聲;「崗村。」
「竹下君有事。」崗村回首看了他一眼問了問。
竹下俊看著他那算不上肥肉的肚子還有大腿一眼後提起自己的指揮刀;「希望你到時候,還能有一個囫圇棗回去。」
啥意思?
這句話不但是崗村懵,就算是身邊的宮本茂都不解。
只是竹下俊丟下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就走了,根本就沒有說其他的什麼話。
往前進入一處相對還算是完整的地方,士兵先進去進行清掃後,竹下俊和宮本茂這才進入了房間。
將手中指揮刀遞給了宮本茂,竹下俊從腰間取下了水壺咕咕的喝了兩口水,這才放在了邊上的桌子上。
他利用這段時間稍微打量了一下這里。
很明顯,這的人走的十分的匆忙,不遠處還有一把凳子側翻在地上,甚至還有一塊靈位也還沒有拿走。
這些東西,對于這邊的人來說,那是十分重要的。
「我們的行動是正確的,起碼他們並沒有想到,我們會突然之間出現並且對這展開進攻,他們的百姓都是在慌亂中撤離的。」竹下俊抱起雙臂看想要遠處的庭院道。
宮本茂也是這麼認為,不過現在,他更想要知道的是,為什麼隊長會對崗村說出那麼一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