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樣的人?
反正不算是一個什麼好人吧。
你看將人家小林惠子給騙的。
估模著騙的人家傾家蕩產的人家都不知道。
「我不懂你這意思?」藤野秀子補充問了一句。
周衛國輕微敲擊了下邊上的桉桌;「你說,我對你,好不好。」
這個?
談不上好吧,如果好的話,當初也不會將自己當成人質躺槍子了。
可說對自己不好吧,這段時間來,他對于自己還是挺好的,從來就沒有讓自己以身犯險。
「對我好,對于其他人,我不知道。」藤野秀子中規中矩的回答讓周衛國嗯了聲;「那不就得了嘛,我只要對我親人好就是了。而且……」
他停頓了下整理了一下思路後道;「我這也不是為了小林惠子嘛,他想要讓師兄給她師傅報仇,可是我了解竹下俊,光是一個他師傅,他還下不去這個手,擔負起來報仇的事,所以……」
「我才不理會你的事呢。」藤野秀子越听絕感覺到周衛國是在告訴自己,他這一切,都是小林惠子。
她不願意听下去了,在听下去。
自己搞不好,就得相信這一番鬼話了。
朝香果然是跟著周衛國的步在走。
寺院被炸,本就不是一個什麼大事情,但關鍵的是,里邊有將近一千多戰死沙場將士的牌位。
這事情就大了,這是有人在對陸軍進行挑釁。
而在這爆炸之前,卻又是發生了一場意外爆炸,爆炸造成了四個百姓傷亡,隨後跟蹤的人卻失去了目標。
根據跟蹤的人匯報,出現的那人,就是小林惠子。
小林惠子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寺院周圍。
說這件事,跟他沒有任何關系,這話說出來誰又相信。
「必須要對他們進行最為嚴酷的打擊,只有這樣,才能讓一些勢力明白,和帝國皇軍作對,他們就不會有一個好下場。」
反對出兵的並非只有一個千葉,還有其他人,只是千葉的勢力最大。
正是因為這樣,自己才下達命令將其除掉,可是沒有想到,他的徒子徒孫居然為了報仇,做出這等喪盡天良的事。
如此,那就不能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將軍閣下說得對,皇軍的決策,一向就是最為正確的,他們又如何能夠明白帝國的雄心壯志,只是,他們當前的流主竹下俊。」
藤野听著朝香每說出一句話都是夾帶著恨意的,知道這件事已經是成功了,那麼也就進行下一步計劃。
將竹下俊給撤職了。
「停職就是。」朝香的話讓藤野笑了笑往前︰「可是,他當前畢竟統領著特工隊,正在協助帝國軍隊進攻武漢,此刻停職,這是不是……」
朝香眯起眼楮;「怎麼,沒有他竹下俊,難道帝國皇軍,就拿不下來武漢城了嘛。」
「是,將軍閣下說的是。」藤野嚴肅的討好退出了這辦公室後,第一時間就回到了家找到了周衛國;「朝香已經下令展開對于北辰方面的血洗,另外,他已經決定對竹下俊進行停職。你是不是需要回去。」
要回去了。
竹下俊的特工隊可不是省油的燈啊。
他手下宮本茂也算的上是一個對手了,但始終不如他竹下俊。
自己若是不利用這段時間將他特工隊打掉。他的精神支柱依舊還是存在的。
打掉了他的特工隊,他也就沒有辦法有什麼好心情跟日軍賣命了。
而小林惠子其實是喜歡竹下俊的,到時候自己撮合一下,一起過一輩子就算了。
干嘛非得要當敵人呢。
你看看山田島那貨,現在不是跟隨著自己過的好好的,從來就沒有想過他爹媽。
「我覺得,在這之前,你去找一下宮本一郎,讓他在一定的時間內,為你除掉竹下俊家人。」
心不狠站不穩,如果不下狠手,徹底斷了竹下俊的退路和恨意。他怎麼可能會找人報仇。
但是到時候,朝香恐怕就……
「逼上梁山。」周衛國說出了幾個字。
而且他還想到了一個人。
這就是梁山中的林沖。
不造反可是最終不得已而造反。只是他的命運和竹下俊有些不同。
竹下俊要報仇,自己陪他一起干,但是林沖,想報仇卻是沒有機會。
「高,實在是高啊。」周衛國豎起大拇指賊兮兮的看向了藤田夸獎了一句。
小酒館。
周衛國進入房間發現宮本一郎跟沒事人一樣的在哪里就覺得有些好奇。
自己為他除掉了宮本德。
在怎麼說,他現在應該要處理的事情應該是趕緊去搶族長的位置。可是這人居然還悠閑的在這喝酒。
實在是有些讓人不解。
「你難道不應該是去和那群巴不得上位的人爭奪位置嘛,怎麼還有心情在這喝酒?」
宮本一郎笑了笑從旁邊取出了酒杯;「明知道最終都會是我的,我為什麼好要去冒頭呢,等到他們吵鬧到一定的程度,我在去不一樣的嘛。」
太他麼的自信了,這一點跟自己有一定相似。
不過。
周衛國端起了酒水喝了一口;「別太自信宮本家族根深林茂的,有本事的人可不是你一個,別到時候做了他人嫁衣,你可別說我沒有提醒。」
宮本一郎到是真誠的點頭;「這一點我有把握。」他抬眼見蕭雅坐在一邊不知道吃什麼的樣子,知道每一次見面,周衛國都會要一條魚。也就扭頭對外叫到;「伙計,送一清蒸魚上來。」
外面應了一聲後,宮本一郎抱起雙臂;「要走了吧。」
周衛國微微點頭;「本就是為你辦事的,如今事情已經了結,我自然是要離開了。」
哼……
宮本一郎輕微哼哼了聲。
就為了自己,這話說出來也不怕人笑話。
哼哼個什麼玩意。
周衛國哧 一口喝了白酒然後為他倒上。
他嗯了聲;「當然,在臨走之前嘛,還是要拜托你一件事。」
這才是真話吧。還說什麼單純的為了自己辦事。宮本一郎斜眼看了周衛國一眼用快子指了指;「也好在我們是朋友,不然你絕對是我最大的麻煩。」
周衛國听他這麼一說,不由得眯起眼楮;「你知道我找你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