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還有一床被子,但許大茂謊稱只有一床,他此刻身上只蓋了一個小小的毛毯,這段時間正是京城入秋降溫最狠的幾天,如果夜里沒有被子,恐怕第二天就得感冒生病。
「大茂,要不……你進來吧?」
秦京茹這話雖然如他的心意,但他並未直接答應,而是故意打了個寒顫,「不用,雖然天氣冷了點兒,但誰讓我是男人啊,要怪就怪那婁曉娥,離婚的時候把我家的被子都拿走了,只剩下你蓋的這最後一床。」
秦京茹見他並未如自己開始想的那樣,對自己動手動腳,而到時處處為自己著想,不由心生感動︰「這可不行,最近降溫的厲害,你要是不蓋被子,肯定會生病的。」
「沒事,我一個大男人,還能怕冷不成?」許大茂搓著手腳,仿佛在嘴硬。
秦京茹不忍心見他受凍,「你還是進來吧,里面暖和。」
「不行不行。」許大茂的頭要的跟撥浪鼓似的。
秦京茹見狀,展開自己的被子,挪動身子靠近了他幾分,並將被子一同蓋在他身上。
「呼,這下可暖和多了。」許大茂長舒一口氣,順勢將秦京茹摟在了懷里,「謝謝你啊京茹,要不是你好心,我肯定得挨凍。」
此時的秦京茹面紅耳赤,腦袋幾乎埋在了被子里面,她還是第一次跟男人這般接觸。
在昏暗的房間里,許大茂的嘴角浮現一抹得意的笑容,他輕輕地伸過手,以暖手的名義放在了秦京茹的**之間,這樣大膽的動作讓她嚇了一跳,忍不住掙扎起來。
秦京茹這點力氣哪能推開許大茂,在對方的甜言蜜語下,本就不堅定的她沒掙扎幾秒鐘,就渾身癱軟,任由許大茂擺弄。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叩門。
許大茂罵罵咧咧地叫了一聲誰呀,听到是秦淮茹後,他不耐煩道︰「我已經睡了,有什麼事兒明天再說吧。」
門外的秦淮茹轉身看向傻柱,于是傻柱 地使勁兒砸了幾下,「秦京茹不見了,你知道她去哪了嗎?」
被攪了興致的許大茂非常不高興,對著窗戶大聲道︰「不知道不知道!」
見他不配合,秦淮茹也沒得辦法,只能先行一步離開。
待他們都走遠後,許大茂松了口氣,躺回了被窩里。
「我要不跟我姐說一聲,她找不到我肯定會特別擔心的吧。」
「不用,她只是你堂姐,都不是親的,用不著跟她匯報。」許大茂深呼幾口氣,剛剛被外面的動靜一吵,他的興致去了大半,此時想再找回剛剛的那種感覺,又需要不少的時間,幸虧許大茂在這件事情上比較有耐心,再加上秦京茹願意配合,他才得以重振雄風。
……
第二天,
秦京茹起床洗漱,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兒,之前听人說過,第一次做了女人後,會疼痛難忍,第二天早上都走不動路,可我現在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只經歷過許大茂一人,哪里清楚他跟其他人的區別,于是忍不住懷疑是自己哪里出了問題。
帶著心思吃過早飯,秦京茹來到了賈家,準備與秦淮茹坦白一切。
「你說啥?」秦淮茹听後大為驚訝,「你昨天跟許大茂住一塊了?」
「那又怎麼了?」
「誒呀!我好說歹說你還是選擇跟他在一起!他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你跟了他肯定得受委屈!」
「哼,還想騙我?!」秦京茹譏諷道︰「你之所以千方百計的攪合我跟大茂的事情,就是擔心我過得比你好吧?別以為我不清楚你的心思,你的那點想法大茂都跟我說了。」
「他肯定是騙你的啊!」見她油鹽不見,秦淮茹焦急道︰「你去外面跟人打听打听就都清楚了,之前他喝多了調戲小姑娘那事兒,可不是我瞎編的啊。」
「這事兒大茂跟我說了,他說當時根本沒那心思,只是剛走幾步要摔倒了,才不小心扶到了那姑娘,你們全都誤會他了!」
「你!你!」秦淮茹被氣得夠嗆,實在不知該如何解釋才好,「既然你非要跟他在一起,我也就不攔你了。」
秦京茹見自己說動了對方,得意地仰起小臉。
「對了,他說什麼時候要娶你嗎?」
「下周,他說要置辦齊全一些結婚用的東西,要不然今天就跟我去領證!」
「不對吧,置辦東西又不耽誤領證,你們今天領了證,下周在舉辦婚禮就是。」
「可是,可是大茂說他這幾天沒空,只能下周跟我去領證結婚。」
秦淮茹听到這話,頓時心里生疑,「早點領完證結婚,小心夜長夢多啊。」
「放心了,我相信我的眼光。」
見秦京茹執拗,秦淮茹也不再多說。
閑聊幾句後,秦京茹走出了賈家,往後院走去,沒幾步就遇到了推著自行車要去上班的李衛國。
「李哥你好,我叫秦京茹,下周就要搬過來,以後咱們就是鄰居了。」
李衛國見是秦京茹,好奇道︰「搬過來?你不會嫁給許大茂了吧?」
「對呀。」秦京茹笑著點點頭。
李衛國微微皺起眉頭,但也沒多管閑事,「哦,那祝你們幸福。」
又閑聊幾句後,他就推著自行車離開了此地。
……
此時,二大爺劉海忠也推著自行車走出四合院,要去軋鋼廠上班。
他的二兒子劉光天見他走遠了後,立馬小心翼翼地打開櫥櫃,拿出其中一只碗來,見到里面炒雞蛋,他迫不及待的用手抓了一塊放到嘴里,「唔,真香啊。」
「你個老不死的,不讓我吃我就非得吃!」
他氣哼哼地又往嘴里丟了一塊,然後用外套蓋著碗就要往外面走,這里不是久留之地,萬一被老媽發現了,等老爹回來肯定免不了一頓好打。
可劉光天剛走出房門,迎面就遇到了自己的老媽。
二大媽見他神情緊張,直接一扯,將他抱著的衣服掀開。
劉光天急忙防住,「誒,媽您這是干嘛啊。」
「哼,你居然偷東西?!」一大媽生氣道︰「這些都是你爹特意留下來喝酒的,你偷吃了他怎麼辦啊?」
劉光天委屈道︰「媽,昨天晚上我就一口沒吃到,不能嘗嘗是啥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