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一人,她跟秦淮茹整的有幾分相似,她見到李衛國的身影,有听到眾人的談論,頓時對他產生了興趣,于是來到賈家詢問。
「李衛國你就不要想了,人家已經結婚了。」秦淮茹仿佛自言自語,好像這話不是對秦京茹說的,而是在勸自己,她手里忙活著疊衣服。輕嘆了口氣。
「才,才沒有呢……」秦京茹眼神飄忽,臉色微紅的哼哼道。
秦淮茹搖搖頭,苦澀地一笑︰「不管你怎麼想,反正人家是不可能看上你的,你別打他的主意了。」
「對了姐,你覺得我跟許大茂在一起怎麼樣啊?」
「不行!你跟他不合適!」
「為什麼呀?」
「前些天他調戲一個小姑娘,被抓進去待了好幾天才出來。」
「啊?不會吧?」秦京茹臉色難看,「他不該是這樣的人才對……」
秦淮茹頭也沒抬,「這都是實事兒,你可以去外面找人打听打听,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秦京茹心事重重,決定還是出去問問別人。
她來到院子里,剛想找一人詢問,就遇見了從後院出來的許大茂。
「京茹?」見到秦京茹來了四合院,許大茂不禁驚喜道︰「你怎麼來也不跟我說一聲啊?」
「哼,跟你有什麼好說的?」
「你是不是听到什麼事兒了?」見秦京茹對自己態度的變化,許大茂心生懷疑。
「我姐說,你之前對人耍流氓,被抓進去了是不是?」
「你別听你姐胡說八道,她就是看不得你比她過得好,才故意哄騙你的。」
「不可能吧……」秦京茹動搖了。
許大茂見自己的話有效果,于是繼續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走,我帶你到外面走走,正好跟你說清楚。」
秦京茹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去。
走出胡同口,許大茂見周圍人不多,「咱們認識那麼長時間,我是什麼樣的人,你肯定有自己的判斷了,何必無腦听信別人的話呢?」
「你是說,我姐是在騙我?」
「可不嘛,我可比你更加了解秦淮茹,她做了好幾年的寡婦,日子過得一直不如意,她還能讓自己的堂妹過得比她還要好?這肯定是不能的,不然她心里不平衡!」許大茂忽悠道︰「所以她才會百般阻撓你跟我在一起,依我看你以後別再跟她來往了,她只會害了你。」
秦京茹低下頭,正仔細地思考著許大茂剛剛說的那些話。
此時許大茂察覺到她的肚子發出一陣咕嚕咕嚕的動靜,于是笑道︰「你晚上是不是還沒吃飯?」
秦京茹點點頭。
「走吧,我帶你去老莫下館子!」
秦京茹一听又要去下館子,當即點頭同意下來,跟著許大茂一起去了老莫。
到了地方點了好幾道菜,都是秦京茹見都沒見過的,飯菜上來之後,她迫不及待地品嘗起來。
許大茂見狀輕笑一聲,「這地方的菜你要是喜歡,我可以天天帶你來!」
「啊?可是這里的菜都好貴的。」秦京茹心思一動,但又有些不忍。
許大茂得意道︰「我什麼身份呀,一個月的工資三十多,再加上去一趟鄉下得來的土特產,加一起也得值個十塊八塊的,我根本就不缺錢!而且我現在還是孤身一人,又沒有老婆孩子,自然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你跟婁曉娥離婚了呀?」听到這消息,秦京茹臉色微紅,想起了之前他的承諾。
「是啊,她剛佔窩不下蛋,被我給休了!」許大茂直勾勾的看著秦京茹,「我這主要是為了給你騰地方,我現在是孤身一人,正好跟你領證結婚。」
「這……」秦京茹羞澀的低下頭去,一想到他有這想法,心里十分甜蜜。
許大茂突然抓住了她的手,柔聲細語道︰「京茹,我喜歡你,咱們結婚吧?」
秦京茹嗯了一聲,順勢靠在了許大茂的懷里。
抱得美人的許大茂自然不會客氣,僅僅把她摟在懷里,然後迅速吃完了這頓飯。
「走吧,咱們回四合院。」
吃飽喝足,又在大街上逛了一會兒,許大茂提出了要回去。
秦京茹擔心道︰「那我姐那邊怎麼辦?她可是一直都反對我跟你在一起的。」
「嗨,你怕她做什麼呀?」
許大茂不屑道︰「以後你嫁過來,根本就不用理會她,她那人就會趴在別人身上吸血,你要是因為可憐她選擇了接濟,她就會一而再再而三地管你借東西,而且借了就沒還過,你可別听她說什麼以後有了就還給你或者發工資了就還給你的鬼話,這麼多年院里人借給她不少東西了,她可一次都沒還過。」
秦京茹仔細地听著,將她的話牢牢記住,「我明白了,以後咱們結了婚,我就不跟她來往了。」
「這就對了!」許大茂高興道,「走吧,天也不早了,咱們該回去休息了。」
「可是我姐知道我跟你在一起了,她肯定會不高興的,我還怎麼回去啊。」
「那你就來我家住著唄。」
「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這不太好吧……」
「你擔心什麼呀?咱們就要結婚了,還用的著顧忌這個?」
秦京茹一想也對,于是便不再反對,跟著許大茂回到了她家里住下。
……
秦淮茹這邊等了許久都不見秦京茹回來,忍不住找到了傻柱商量。
「你說她會不會是走丟了啊?」
「他都多大了,秦姐也不用擔心這個。」傻柱臉上的要當爸爸的興奮還未散去,「說不定去哪兒玩了,等睡覺的時候就知道回來了,你再等會兒吧。」
「可是她身上又沒多少錢,能去哪兒玩啊?」秦淮茹還是擔心,畢竟是自家的堂妹,關系算是比較近的,她來城里,自己若是把她弄丟了,如何跟家里人解釋啊。
「誒,你說會不會又被許大茂那小子騙走了?」
「你這麼說我想起來了,上次京茹來的時候,就跟傻柱搞在一塊了。」秦淮茹決定去許大茂家里問一問,傻柱也跟了過去。
此時的秦京茹正躺在床上,兩只手緊緊抓著被子,將自己的身子蓋得嚴嚴實實,一旁的許大茂把燈關上,也月兌了衣服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