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發生什麼事兒了?」
「就是和新聞上說的差不多,黑幫仇殺吧,倆殺手殺了個小子,然後和那小子一起進夜店的那姑娘怒氣爆發,波及到了夜店里的其他人。你也知道,你們這些人類的身體很脆弱,扛不住那樣的沖擊所以就都死了。」
「那你……」
「他媽的,感情你這故事是白听了啊?」陳北白了霍驍凌一眼,隨後舉起碗,把里面的湯汁也喝了個干淨。
雖然味道比不上外面專業早餐店,但難吃肯定是不難吃的。「我都還救人了,你沒看見新聞里的那些幸存者麼?」
「那那個殺人的姑娘,你抓到她了?」
「沒有。」陳北放下碗,「為什麼要抓她?」
「可,可她殺了那麼多人,而且以你的實力……」霍驍凌本來是想這麼說的,但轉念一想,說出嘴的話卻是另一套︰
「額,好吧,我知道了……」
實際上,對于陳北的實力,盡管霍驍凌是非常相信的,但有些東西那實在是太過夸張,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以至于讓她實在是無法將那些描述當成是現實,只當是一個穿越者的吹牛逼。
因此,在霍驍凌的心底,她認為的陳北不
這主要還是陳北那副普通人氣質的鍋,畢竟地球人都這樣。在不顯露實力的時候,你確實很難區別一個九級征服者和一個普通地球人有啥不同。
至于顯露實力的時候,如果你是個普通人,那你也看不到。而如果你是個識貨的,那也不會有分不清九級征服者和普通地球人區別的時候。
只能說地球人的這個普通人氣質,是絕對不適合用來裝逼以及搞什麼強者風度的。
畢竟一般小說里的絕世強者可不會在菜市場為了一斤豬肉的價格而和販子爭得面紅耳赤,更不會因為地上的一百塊錢鈔票而和同一時間發現它的另一個超級強者就這張鈔票的歸屬而打起來。
地球帝國法律規定落到地上的錢如果數額不大的話,是不需要交到警察局的,你見到了就是你的。
當然,如果別人是當著你的面掉的錢,你也可以撿起來還給他。官方也是這麼提倡的,但不會明確規定非得讓你撿起來還給他。
另外,如果是還沒落地就被你撿起來的話,這算盜竊,不算撿。
霍家武館的早餐總是吃得這麼早的,往日是霍驍凌一個人吃,也是自己下面。如今多了個人倒是也不累,不過多下一人份再多洗一個碗的事兒罷了。
不過,洗著洗著,霍驍凌就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等等,你昨天晚上在夜店吧?」
「嗯?」剛走到廚房門口的陳北停下腳步,回頭一看,「你腦子不好使嗎?」
「不是,你從桉發現場出來,你還是桉子的親歷者,你這不去警察局???」
「我為什麼要去警察局?」陳北不能理解,「又不是我殺的人,我還救了人哩!」
「那也,那也得配合警方調查吧?」
「那他們要我配合調查就直接過來找我嘛,憑啥要我過去找他們?再說,要找我早找了,這都第二天辣。」
「對欸。」霍驍凌也反應過來,「為什麼警察局不找你?按理說夜店的監控錄像肯定是能拍到你的吧?」
「我怎麼知道,我連宇宙的盡頭在哪兒都不知道,你問我這個。」
「…………」
事實上,不僅僅是今天,在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一直到陳北在武館當了一個星期的陪練,夜店特大桉在網絡上的熱度雖然越來越高,但陳北確實一直都沒有被人找。不管是什麼神秘組織,還是桃花聯邦(出于那啥改名了)的官府。
霍驍凌對此還很納悶,但鐵石心腸的陳北則是完全不在乎這個。而因為陳北那毫不在乎地態度,也導致了霍驍凌盡管還在關注這件桉子,但卻也差不多快把這起桉子的親歷人陳北給忽略了。
雖然她是個喜歡行俠仗義,頗具正義感的女人。但她卻也沒有就此時去和官府通報陳北,按理說她應該這麼做的,畢竟這對陳北又不是壞事。
但她沒有這麼做,至于原因,她自己也說不出來。
私心?大概是吧。
今天是星期三,陳北如往常一樣,在武館里打掃著衛生。之前的打算在這里習武的癱子和傻子雖然報了名交了學費但是卻一直沒來,打電話過去問說是臨時有點事,得把時間往後推幾天。
霍驍凌也沒在意,但為了迎接即將到來,已時隔三年沒接收過的新學員,她還是和陳北一起,開始對整間武館進行了一個里里外外、細致入微的清理。
然後還每天清理一次,作為武館陪練,陳北在不用挨打的時候,也得做這些活兒。
張穎還是老樣子,每天都會來個電話,不過自陳北入職後,他每天打過來的電話就又多了些,基本是早上一個中午一個晚上一個,天天如此沒有例外。
張穎年紀比霍驍凌小一歲,但還在上學。和大學本科畢業,實際上對讀書興趣不大的霍驍凌不一樣,這小子是準備一直讀到博士的,學的倒並不是商業亦或是商業管理什麼的,而是藥物化學專業。
張氏集團涉及到的行業很多,其中主力支柱便是制藥、義體技術,以及生物科技。張家現任家主共有三子,大兒子執掌義體部門,二兒子執掌生物科技,而老張本人則是管制藥,也是張家的發家產業。
至于小兒子,他畢業後會直接進入到張氏集團的研究部門工作。
一如往常那樣,陳北拿著掃帚和簸其站在武館大廳的一個角落,低著頭,面對牆壁,微微彎腰,手也在輕輕抖動。
這看起來就像是在努力打掃,但實際上…額,當然不是打膠,而是在玩手機偷懶。
武館已經在過去的七天里被掃地很干淨了,陳北雖然喜歡模魚但本職工作還是會干好的。他現在只是每天例行打掃而已,實際上也沒啥能掃的東西,單純只是給老板做做樣子,就像他當年當征服者時那樣。
只不過,手機玩著玩著,在陳北的信號接收器,其實就是耳朵里,就收到了一道急促的求救信號。
信號來自于數公里之外,一個熟人。
「陳北哥哥!
幫幫我們!」
「陳北哥哥!幫幫我們!!」
陳北抬起頭,朝著信號傳來的方向看了眼。然後就又重新低回了頭去。
「幫?」
「幫個屁。」
因為王曦光這個傻子在這顆星球上的超強實力,所以陳北並不會關心姐妹倆遭遇的勞什子意外。
雖然他確實因為對方那一口一個哥哥,和不知為何對他的親近而略有觸動。但既然已經判斷了對方不會有啥事兒,因此他也自然不會做出任何舉動。
自己的事自己解決,如果事事都要別人幫忙,又怎麼能變得強大呢?
但最終,陳北卻還是抬起了頭,並丟下掃帚簸其,消失在了武館。
並不是去救人,而是有人沖著他也來了。
與那群綁架王曦林和王曦光的,是同一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