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五百年前,還是五百年後,陳北都沒有任何想要遮掩自己的意思。
在古代,可能還會因為交通與通訊的不便而讓他這個強得有些過分的超凡者沒那麼顯眼,但如今已經是二十一世紀,天上地下到處都是攝像頭,還是超高清攝像頭。
不管白天或黑夜,城市的大部分角落都能給你照個明明白白,當然,這座城市里還是有很多太陽光照射不到的黑暗之地的,但那肯定不是這家豪華夜店。
被陳北拉了一手的幸存者這會兒都已經昏迷了過去,雖然場面很血腥,但他們倒也沒見到什麼血腥的畫面,醒來之後應該也不會見到,因為到時候他們都已經在醫院里躺著了。
陳北肯定是沒有打掃衛生這種良好習慣的,因此他在把女人的腦袋錘進地里後就離開了夜店。
王曦光雖然很不舍自己剛認識的朋友尸體,但最終也還是跟在陳北後面一起出去了,只是在最後再看了一眼那顆頭顱與尸體,與他做了個道別。
在出來的時候,陳北沒有在外面看到圍城一排的警車,因為沒有人意識到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夜店的隔音總是很好的,夜店的大門也是關的嚴嚴實實。
直到離開夜店後走了四五百米左右,陳北才在路上看到了一個擋在他和傻子前面的女人,當然,是熟人。
「曦光!」
王曦林坐著輪椅來到自己妹妹身邊,略帶著些慍怒地看著對方,「晚上別亂跑!你要是不小心傷到人了怎麼辦!」
在訓斥了自己妹妹一番之後,王曦林又將視線轉向陳北,「多謝哥哥你照顧她,要是沒你的話,這家伙說不定還會……」
「額,她確實傷到人了。」
陳北打斷了對方的話,「我倆剛從一個夜店里出來,她在夜店里踫到了一對殺手。殺手的目標不是她,而是和她一起的那個小男友。那對殺手把她的小男友殺了,然後她情緒有點兒失控,就把夜店里的客人也給一起跟著炸了。」
瞬間,王曦林的臉上神色一變。
「既然你來了那你妹妹我就交給你了,現在時間不早,我得回去睡覺了。」
說完,陳北便消失在了姐妹倆的面前。對于陳北的神出鬼沒,姐妹倆已經是很習慣了。在陳北離開以後,姐姐王曦林便也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妹妹身上。
「你怎麼,你怎麼老是鬧出這種事情!?」
王曦林十分無奈地看著自己的妹妹,「說說吧,是什麼事兒?」
「哇!哇哇哇!嗚哇!」
「……好吧,你先自己回去,我把這周圍處理一下再回來。千萬別再出什麼岔子了!」
「呀……」
…………
第二天早上七點鐘的時候,陳北的房門就被人敲了起來。
「他媽的,誰呀!」
剛從被窩里爬出來的陳北十分不耐煩地來到臥室門前,「早上七點就上班?不是吧?」
「九點上班,但是七點吃……意!!」
臥室的門被「砰」地一聲關上,隨後,門外響起了霍驍凌那顫抖著的聲音,「你他媽的,你他媽的流氓!」
「流氓!!」
「媽的,你有病吧……」陳北叉著腰,朝著關起的門罵了一句。雖然他意識到了對方為什麼要這麼說,但顯然並不能理解。
「老子被你看光了,讓你大飽眼福都還沒說什麼呢,你還先反咬一口起來了!」
「臭流氓!」
‘卡擦’
臥室的門被再次打開,門外,滿臉通紅的霍驍凌這會兒正背對著陳北,脖紅二赤的。
「行了行了,老子穿上褲子了。」
這會兒,霍驍凌才轉過了身來,雖然陳北只是穿了一條褲子,但她還不至于只是看個男人上半身就也羞得不行。
不管怎麼說她也是個女俠,對男性果體的接受度還是比較高的,只不過是陳北比較特殊而已。
「你,你……」
此時,才敢將視線放在陳北身上的霍驍凌,也注意到了陳北那比起五百年前已經好了很多,但依舊密密麻麻的裂痕。「你,你身上這些……」
「我是個重傷員啊,你們這個宇宙的環境又不行,所以傷勢一直沒恢復。」
「啊?」
听到陳北的話,霍驍凌愣了一下。
「網絡小說看過沒?我看你們這邊不是也有網絡小說麼?穿越文看過沒?我是穿越者,我是被人打死了之後身穿到這里來的。這些年一直在養傷!」
「…………」
半個小時後,樓下,武館廚房。
因為都已經接受了陳北的超凡者身份了,因此,當再接受一個穿越者身份的時候便也沒敢到太過驚訝。當然,好奇是肯定的,而且是非常好奇。
「這就是我的故事了,你還是比五百年前的那些人好,听得懂我在說什麼。」
陳北埋頭在比他人頭還大的碗里一邊嗦著面,嗦完一口後,對著對面的霍驍凌說道。
武者不是健身,碳水是要多吃的,其他東西也要多吃。大部分武者都沒有身材上的顧慮,只需要管胡吃海塞,吃多吃好就行。
武館的早餐是霍家秘制高湯牛肉面,營養價值非常豐富,就是味道不算很好,肯定比不上外面早餐店里賣的牛肉面。不過武者要的是營養不是味道,因此吃還是得吃的。
「你做的面可真是不好吃,呸。」
「那你別吃嘛!」
「我不浪費食物,我又不是你。」
「他媽的,說得你對我很了解一樣,你怎麼知道我會浪費食物?」
此時,廚房里的電視機上,原本放著的節目突然終止,轉而插播了一條新聞。
這打斷了本要繼續下去的吵架,把陳北和霍驍凌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哦,我昨天就在這兒。」
「你就是穿越者也不能這麼胡比扯啊,你昨天不好好的在臥室里睡覺麼?還是說你能夢中元神出竅?」
「我昨天半夜沒睡著就翻窗戶出去了,本來是打算去夜店逛逛,然後剛好就踫上了這茬子事兒。」
「喏。」陳北指了指新聞里幾個一臉茫然被電視台采訪的幸存者,「要不是我當時在那兒,這些人可活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