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左助抓在手中,看似已經昏迷過去的團藏也是忽然身子一顫,然後便沒了動靜。
「三代大人啊!
我說過了,宇智波的亡靈回來了。
你將親眼看著,我徹底毀滅掉木葉的希望。
不過,殺死這群蠢貨,真讓我感覺手都有些髒了。」
又一道雷光閃過,正慌忙向著人群中躲去的水木忽然感覺胸口一痛,臉上繼而浮現出了極度的不甘之色。
「我的野心……」
他張開口,想要說些什麼,卻終究倒下了。
臨死之前,他想的竟只是自己的野心,而不是在洪水降臨之時,用身體擋在了他身前的未婚妻。
「不要!」
三代大吼著,向著左助所在的方向撲去。
此刻的左助,正在閑庭漫步般,一道道雷光精準的殺死那些方才質問著自己的忍者和忍者學員們。
左助可不管他們是不是孩子,話說了,就要付出代價。
更別說,左助此來,就是為了在三代和團藏面前,毀掉這些木葉的希望。
宇智波一族的毀滅,宇智波鼬只是工具,帶土是傻批,三代放任了一切,團藏才是最大的凶手。
砰!
三代被左助一腳踹飛,其他同樣撲來的幾個忍者更是直接被左助用千鳥銳槍洞穿殺死。
豬鹿蝶三人組配合著前來狙殺左助,左助一個閃身躲過,來到了轉寢小春身旁。
「傷心嗎?
絕望嗎?
三代大人,還有正在裝死的團藏大人。」
左助嗤笑著,雷光洞穿了轉寢小春的腦袋。
讓三代目眥欲裂,讓手中的團藏一陣難以抑制的抖動。
「我和你拼了!」
本來還在等待機會的團藏再也忍不住,直接向著左助咬去。
然後被左助扔向了三代所在的方向。
這讓正欲繼續向著左助沖殺的三代身子一滯,連忙將團藏抱在了懷里。
「竟然只顧著自己的好基友嗎?
真是太讓我……
意料之中了。」
左助肆無忌憚的大笑,狂暴的雷霆猶如綻放的枝丫一般,直接向著四面八方洞穿而去。
那些忍者學員們,除了左助的那幾個同班同學,直接被團滅。
凱和阿斯瑪,以及豬鹿蝶等一眾木葉上忍,也是被狂暴的雷霆直接轟開。
大量稍弱一些的忍者,更是直接死去。
「寧次哥哥!」
白眼的少女發出了淒厲的喊叫,繼而昏死過去。
「雛田!」
雛田身旁的日足臉色慘白,他一掌打出,將籠罩了寧次的雷霆撲滅。
左助看了他一眼,頓時一股極致的冷意將其籠罩,令其徹底膽寒。
左助又環顧四周,那些被他特異留下的同學臉上,此刻全是恐懼和怨恨。
「算了,還是一起死掉吧。
或許,對于你們來說,活著才是痛苦。」
左助微微皺眉,他本來還想著是不是要留下這些同學的性命。
畢竟,曾經相處過一年之久,還是有些感情的。
但是,現在看到了他們眼中的仇恨,感覺麻煩的左助,還是決定,真正徹底讓木葉成為歷史算了。
「混蛋啊!
左助,你怎麼能夠這樣對待大家!
我不會再原諒你了!」
恐怖的深藍色蒸汽升騰著,方才被雷霆轟出去凱,爆種之下七門大開。
他怒吼著,悲憤的向著左助一腳踢來。
凱目光所及,木葉新一代的忍者學員們,幾乎已經死傷殆盡。
只剩下寥寥幾個左助的同班同學。
暗部更是已經全軍覆沒。
上忍們和忍校老師,加起來也只剩下七八個人。
砰!
左助一拳打出,直接被凱一腳踢飛數米。
而凱,更是直接被這股反沖之力,倒飛幾十米。
明顯可見,凱的身體上,一股股血霧從體表滲出。
顯然,即便已經開啟了七門,凱依舊不是左助的對手。
更別說,此刻的左助僅僅是夜神月化身,方才一拳也只是普通一拳。
「不錯的力量,不過啊。
凱先生,你的恨還不夠啊!
你看我的恨,看我的這雙眼楮。
你的器量足夠你開啟第八門的時候,再來站在我的面前吧。」
左助的雙眼,不知何時已經切換成了金底銀紋的萬花筒寫輪眼,他饒有興趣的看著被自己擊退的凱。
忽然有了饒他一命的想法。
一如雷蒙德饒過奧瑟斯,一如斷浪放過劍聖,一如上官金虹想要見識一下小李飛刀,一如六道斑硬抗八門凱。
這是強者的器量,也是反派死掉的最大原因。
但是啊,左助依舊想要親眼看看,感受一下,所謂的八門凱,所謂的最強體術之一的夜凱,究竟是何等風光。
「阿斯瑪,帶孩子們離開,那是我們木葉最後的希望。」
三代已經通靈出了猿魔,他面帶死志,一步一步向著左助走去。
他看著左助雙眼的萬花筒,明白了左助的痛苦。
這是在最為極端的情緒下才能開啟的眼楮。
「我來拖住左助。」
凱又重新回來,他臉色憤怒,卻也滿是悲哀。
他忽然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秘密武器——
八門遁甲。
哪怕是開到了第七門,也完全不是左助的對手。
至于第八門死門,或許七門齊開之後,有了七門的基礎,最強也是最簡單的第八門,他稍稍研究一段時間,便能將其開啟。
但是現在,毫無疑問,凱還是沒有太大頭緒。
「算了,老頭子。
還是讓鹿久他們帶著孩子們離開吧。
鹿久的腦子,才是能夠帶著木葉重新崛起的希望。
至于我,微不足道的實力,不算聰明的智商。
還是和你一起共赴黃泉好了。」
阿斯瑪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些許釋然。
他明白,直到此刻,他這個看似大公無私的父親——第三代目火影。
依舊有著屬于自己的私心——
他想讓自己活下去,哪怕背負著其他木葉忍者的看法。
「已經有了這樣的器量嗎?
阿斯瑪。」
三代苦笑一下,他自然知道鹿久比之阿斯瑪更適合帶著木葉的未來離開。
但是臨死之前,三代還是有些私心作祟了。
「那麼,拜托了。
鹿久。
豬鹿蝶們,請接收老頭子我最後的請求。
帶著木葉的希望,逃吧。
我和凱,阿斯瑪,會用盡一切力量阻止左助的。」
三代語氣前所未有的鄭重。
甚至都沒有提出將團藏帶走的事情。
或許到了現在,三代也明白,今日的苦果。
一部分是因為自己,團藏更是不可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