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對于大多數人來說,左助只是一個普通的忍校學員而已。
頂多是他宇智波一族小少爺的名頭比較唬人罷了。
「大家不要大意!
左助已經不是以前的左助了!
現在的他,和襲擊木葉的忍者們是一起的。」
看著眾人似乎對左助沒有太多警惕,鹿丸的父親奈良鹿久忽然大聲喊道,同時看向了左助的目光中滿是凝重。
因為方才豬鹿蝶三人組和三代一起制服了鳴人,他是知曉左助的存在的。
也是大概了解左助的強大。
「恐怖!
好恐怖的查克拉!
這是遠比火影還要恐怖的查克拉!」
不等眾人對鹿久的話反應過來,日足更是大聲喊道。
他的眼周青筋暴起,看向了左助的目光中充滿了顫抖。
除了九尾,日足從未見到過如此恐怖的查克拉。
不過除了部分木葉的上忍之外,其余那些忍者學員們,大多都沒有在意日足的話語。
畢竟,左助一個小鬼而已,比他們中大部分人年齡還小,怎麼可能擁有超越了三代大人的查克拉。
但是,他們此刻卻是越來越懵逼的,左助的出現以及木葉高層們的話語,至少確定了左助似乎是敵人。
只不過,左助只是一個七八歲的小鬼而已,就算是敵人又能怎樣?
雖然,左助此刻是飛著的比較唬人。
「日斬。
宇智波左助手中那個,是不是……
團藏!?!」
就在所有人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轉寢小春忽然顫顫巍巍的喊了起來。
團藏此刻的樣子,的確不太好認。
只是她看向三代。
三代的臉上,更是一片慘白。
這讓轉寢小春了然,那被左助提在了手中的,的確是團藏。
「左助,背叛了村子嗎?」
「到底怎麼回事?
剛才左助說木葉毀掉了他的宇智波一族。」
「似乎,不久前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鼬毀滅了宇智波一族,左助是不是受到了太大的刺激,瘋掉了?」
「無論如何,背叛村子都是不可原諒的。」
一時間,木葉隊伍里,變得嘲亂起來。
他們大多不知道什麼是團藏。
但是那被左助抓在手中的,臉如豬頭,缺肢斷腿的家伙,似乎是木葉的忍者。
對自己人都那麼殘忍,左助看起來的確是背叛了木葉。
「左助!」
「快點放下團藏大人,回來認錯。
你還小,你什麼都不懂。
宇智波一族是你的那個哥哥——
宇智波鼬毀滅的。
他是木葉的叛忍,邪惡的化身。
你被宇智波鼬欺騙了吧。
快,放下團藏大人,來給三代大人認錯。
我們會原諒你的。」
听著場中吵雜聲音的水木,尤其是看到了轉寢小春和三代大人難看表情的他,眼楮一轉,然後突然向著左助大喊起來。
義正言辭。
他不知道什麼是奇貨可居,但是拍上司馬屁他還是會的。
「是啊,左助,你是被宇智波鼬那個叛忍欺騙了吧。
快放下那位大人。」
隨著水木開口,陸續有忍者開始勸說起來。
這個時候,眾人對于左助的態度還算和緩,對于他們來說,左助還是一個小鬼而已,只要浪子回頭,還是能夠被原諒的。
直到……
「快放開我爺爺!
然後跪在地上乞求饒恕。
不然,你死定了,天上地下,沒人能救的了你!」
突兀的,一個長相與團藏有三分相似,年紀與左助相彷的小男孩高聲喝到。
他叫志村太郎,是志村團藏的一個後代。
三代甚至都娶過妻子,團藏卻孤獨了一生。
但是志村一族還算強盛,自然孫子輩的後輩不少。
此刻這個叫做志村太郎的小鬼看到了自己作為尊敬的爺爺被人如此侮辱,自然大怒起來,對著左助便是一陣質問。
雖然太郎的話,令木葉的一眾忍者們,尤其是忍者學員們感覺有些怪。
但是看到左助手中那似是昏迷過去的團藏,那副淒慘的樣子,還是讓他們迅速站在了志村太郎的身邊,對著左助聲討起來。
畢竟,團藏實在太慘了。
剛才沒人認領也就罷了,現在他孫子都站出來了,忍校這些小鬼們還是很同情弱者的。
「開什麼玩笑,那可是左助啊!
是我們的同班同學!
你們怎麼能夠這麼說他。」
處在木葉的人群中,小櫻滿是不解的看著忽然將左助視作惡魔的眾人,忽然擋在了左助前面,大聲喊道。
「小櫻,你讓開。
左助這家伙可是背叛了村子,還如此對待我的爺爺。
他真命已失,天上地下,忍界五國,沒人能救的了他!」
高昂著胸膛,志村太郎一臉桀驁的將小櫻推倒在地,滿臉不舒服的看著漂浮在空中的左助。
龍者,飛翔乃是本能。
「真像,一群小丑啊。」
听著木葉眾人對自己的質問,左助眯了眯眼楮,眸光冰冷。
木葉的隊伍,是三代和接近十個上忍,十幾個暗部,十幾個忍校老師,以及五六十個忍者學員組成。
此刻,除了三代以及凱,豬鹿蝶等一眾上忍,沉默寡言的暗部,以及尹魯卡等幾個老師,忍者學員中的未來十二小強等十幾個忍者學員之外。
幾乎大部分忍者學員,以及一部分忍校老師,都在以一種頗為猙獰的表情對著左助質問。
或許,他們最初只是可憐團藏,但是到了後來,想到木葉的慘狀,想到了自己的親人,想到了背井離鄉,他們開始將所有仇恨都向著左助傾泄起來。
「我親愛的三代大人。
白牙死的時候,您也是這讓放任這些蠢貨們如此釋放內心的野獸吧?
只是可惜,白牙只有力量,卻沒有反抗。
而我,卻會殺死你們所有。」
就在小櫻想要爬起來繼續為左助說話的時候,左助忽然冷笑起來。
這讓三代童孔一縮,一股不好的預感籠罩心頭,同時也讓他從團藏的慘狀中醒來。
繼而,一道雷光忽然閃過,站在人群之前,一臉桀驁的志村太郎臉色一滯。
他艱難的低頭,胸口已經被雷霆洞穿而過。
「你怎麼敢?」
志村太郎抬了抬頭,想要質問左助,卻已經失去了氣息,直接撲倒在地。
而他撲倒的方向,正是小櫻所在。
這讓想要爬起來為左助爭辯的小櫻,童孔大張,臉色驟然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