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你們?!」
君麻呂忽然抬起頭,他看了白一眼,從白的眼中看到了真誠。
這讓君麻呂心中的冰冷,忽然融化了一絲。
然後,君麻呂又看向了左助,眼中忽然燃起了一些火熱。
「你,你們真的是來找我的嗎?
你……
您真的需要我?」
君麻呂的聲音,甚至身體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沒有人知曉,這樣一個沒有人生目標的孤魂野鬼,多麼需要一個活著的意義。
被人需要!
哪怕是讓君麻呂去死,只要那人需要他,或許君麻呂也會選擇死去。
這個世界,是病了的。
這個世界里的人,很多心里都是生了病的。
「加入我們吧,君麻呂。
成為我的……
家人。」
左助突兀的笑了起來,他看向君麻呂,臉上帶上了些許溫柔,再也沒了方才的「咄咄逼人」。
這一刻,左助暗嘆,他果然沒有大蛇丸善于勾引小朋友。
大蛇丸可是三句兩句話,便能讓一群小朋友將其奉為神明。
而自己,嘴笨到刺激了君麻呂好幾句。
依靠白的助攻,才讓話題回到了左助想要的那個。
「家人……」
听到左助的話語,君麻呂呆住了。
他,似乎有過家人?
又似乎沒有過。
似乎擁有記憶的時候,便開始被族人們當成戰斗兵器驅使,完全不明白自己生存的意義。
「沒錯,家人。
月大人說了,從今天開始,白,月大人,就要在霧隱村擁有自己的家了!」
「那麼,君麻呂!
你要不要加入我們!
你,白,還有月大人!
我們一起組成一個溫馨的家庭。
君麻呂要和白一樣,努力的修行,成為月大人最好的幫手!」
白忽然向前走了幾步,來到了君麻呂的面前,他期待的看著君麻呂,然後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臉上全是對未來的憧憬。
這嚇得君麻呂,甚至後退了兩步。
而左助,卻是忍不住抽了抽嘴巴。
原來,白所理解的家人,是要努力修行成為我的幫手嗎?
而且,似乎相對于我,白的嘴遁力量更強?!
果然,還是裝遁適合我嗎?
君麻呂看著一臉期待的白,又看了看一臉微笑的左助,一時間恍若一只受傷的小獸。
「白說的不錯。
君麻呂,加入我們吧。
我們將擁有一個不再孤單的家。」
左助也緩緩來到了君麻呂的身前,他一把抓住了君麻呂的手。
君麻呂下意識的想要收回去,卻是不知道為什麼,強忍著季動,手竟是一動沒動。
被左助抓著,放到了白的手上。
然後,左助又將自己的兩只手都伸了過去,將白和君麻呂的手包在了一起。
「您……
真的需要我嗎?」
感受著手上的溫暖,君麻呂臉不知不覺的紅了起來。
他抬頭看著左助,問出了這樣一句話。
或許,在他簡單的腦袋中。
家=被需要。
「當然需要你。
君麻呂小鬼。」
左助將一只手從白和君麻呂的手上拿開,然後模了模他的腦袋。
白色的長發,意外的有些扎手。
「如果您真的需要我的話。
那麼,君麻呂從今天起,便是您最為鋒利的武器。
直到被您拋棄,或者死去。」
感受著手上熱度的減少,君麻呂一時間有些悵然若失。
但是感受到了腦袋上的熱度,君麻呂甚至有些享受了起來。
他不太了解什麼叫做家,但是也知道了,自己再度被需要了。
而且,和被輝夜一族需要不同。
君麻呂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種叫做溫柔的情緒。
家,似乎比被需要更加美好。
不,是更加美好太多!
「還有白喲!
白要和君麻呂一起,成為月大人最有用的工具!」
白也是笑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看起來如同一個二傻子一般。
「和白一起嗎?
真好。」
君麻呂看著白,又看了一眼左助,也是傻呵呵的笑了起來,像個二愣子。
………………………………
霧隱村。
時間距離不久前輝夜一族沖擊村子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村子卻似乎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第四代水影失倉大人,任命上忍照美冥為水影輔助。
重新啟用元師長老,結束了長達十幾年的血霧之里政策。
這讓整個霧隱村,一陣歡欣鼓舞。
除了一些被血霧之里折磨的心里變態的家伙,絕大多數霧隱忍者對于血霧之里都是持厭惡態度的。
所以照美冥一上台,血霧之里政策的結束過程便進行的很順利。
一些由于霧隱村這幾十年的環境影響,而導致心里變態的家伙。
在他們想要沖擊照美冥甚至左助的時候,也被徹底展現了實力的照美冥輕易鎮壓。
關進了霧隱村的大牢。
至于他們的命運,那便是化作左助的模擬點了。
一些血繼限界者,還會將他們的血脈提供出來,為左助的血脈提升計劃加磚加瓦。
而一些比較精明的家伙,比如西瓜山河豚鬼。
這家伙原本是堅定的血霧之里政策支持者。
但是在左助明顯表達了結束血霧之里政策的動作後,西瓜山河豚鬼果斷交出了手中大部分權利。
同時表達了對水影輔助照美冥的支持。
至于暗地里他在想些什麼,左助便一時間有些不得而知了。
只是有些可惜這狡猾的家伙沒有立刻跳出來,使得自己收割他模擬點的計劃,要稍稍推遲一些了。
「所以,干柿鬼交。
這三個家伙便交給你了。
帶他們熟悉一下村子,之後,讓他們加入已經進行改制的忍校。
而你,也已經確定,從明天開始,要當一年甚至幾年老師了。」
水影辦公室,左助坐在中心的椅子上,俯視著跪在地面的鬼交,語氣輕柔。
眼神卻頗為詭異。
吶,恐怖組織曉的干柿鬼交,以後要當老師啦。
而在鬼交的身旁,白,君麻呂,以及「夜神月」,則是老老實實的站在左助身旁,好奇的看著前方那個他們未來的「老師」。
「我……
忍者學校的老師。
還是改制之後,類似于木葉忍校制度的老師?」
鬼交的臉上帶著幾分茫然,看了看主位上的四代水影失倉(左助),又看了看白,君麻呂,「夜神月」。
一時間竟是無語凝噎。
老師,他這種劊子手真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