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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回歸日常

茶藝社駐地。

鐘白跟任逸帆先到了,鐘白原諒了路橋川,所以就把社團活動的時間,又恢復到了一三五。

「任逸帆,李半夏怎麼還沒到?」鐘白疑惑問道,這兩人平時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

今天居然只有任逸帆一人來了,而且李半夏還沒半點消息,很可疑。

任逸帆聳聳肩道︰「不知道,神秘兮兮說讓我先來。」

李半夏這兩天天行為怪怪的,顯得很是鬼祟。

「今天殊詞也是這麼跟我說的!你猜他們兩個是不是有什麼情況?」鐘白十分八卦對著任逸帆說道。

隨後,任逸帆看到了什麼,用手肘戳了戳鐘白,示意她往遠處看︰「快看!」

「什麼情況!」鐘白十分驚訝。

只見李半夏牽著李殊詞的手,臉上掛著欠揍的笑容,向著茶藝社的駐地走來。

等到的時候,鐘白拉過李殊詞到一旁。

而任逸帆則笑得十分猥瑣道︰「李先生,你們兩個?!」

說完任逸帆眉毛不停抖動,述說著男生才懂的摩斯密碼。

「是的,我跟李殊詞在一起了!」李半夏露出標準的八個牙齒,對著任逸帆說道。

「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

此刻李半夏是十分開心的。

心照不宣!此刻李半夏跟任逸帆用眼神交流。

而一旁的鐘白,十分不開心拉著李殊詞說道︰「什麼時候的事情,殊詞。」

看著不開心的鐘白,李殊詞面露難色說道︰「對不起……鐘白……就在……萬聖節那天晚上……」

隨後李殊詞好像想到了什麼,臉又紅了起來。

鐘白看著面帶嬌羞的李殊詞,心里空落落的。

李半夏是真的很喜歡李殊詞……

在鐘白看來,以前,她是李半夏他們三個的中心,只要有好東西,他們第一個總會想到自己。

現在呢,順序變了,李半夏第一個想到的是李殊詞。

這讓鐘白莫名不開燻,這種心態像有了媳婦忘了娘??

「噗嗤!哈哈哈哈哈!」

李殊詞听到鐘白忽然笑了出來,疑惑問道︰「你怎麼了?鐘白。」

「沒什麼沒什麼。」鐘白擦去眼角笑出的淚水︰「想起了一些好笑的事情。」鐘白自己治愈了自己。

隨後,鐘白拉著李殊詞來到李半夏面前,對著李殊詞說道︰「以後李半夏要是欺負你,殊詞一定要告訴我,我會讓他深刻地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邊說還邊展示出她那砂鍋大的拳頭。

「謝謝你,鐘白。」李殊詞很感激鐘白這麼為自己著想。

「說什麼傻話呢。」鐘白rua了幾下李殊詞的頭。

等rua夠了,威脅李半夏說道︰「從此時此刻起,要是被我知道,你和殊詞以外的女生談戀愛,你的下場,將會非常淒慘!」

「放心吧鐘白,我的心永遠屬于李殊詞。」李半夏說完,對著李殊詞眨了眨眼楮。

而李殊詞也同樣對著李半夏眨了眨。

眼前這兩人,對自己視若無睹,公開強喂狗糧的行為,鐘白出聲阻止︰「喂!我還有話沒說完!」

說罷,鐘白看著李半夏轉頭望著她,她才繼續︰「還有一件事……」

鐘白想起了什麼,捂住李殊詞的耳朵,對著李半夏接著說道︰「你起碼一年內,不許帶殊詞去開房,你懂我的意思的。」

「我懂。」李半夏當然懂,他明白鐘白的顧慮。

李半夏也願意去等,都等過兩輩子幾十年的時間,不差再等個一年半載。

看到李半夏答應,鐘白才滿意,把李殊詞的手交到了李半夏手里,對于兩個人事情,她不想阻止了。

……

等到路橋川過來,看到李殊詞在教李半夏怎麼拍照,然後李半夏又拿李殊詞作為模特。

這種現場看起來有點像公開秀恩愛的意思,路橋川直接問李半夏︰「你跟殊詞?」

李半夏就又把跟李殊詞在一起的事情說了一遍。

路橋川很是嫉妒!不過好在,他也不是沒有收獲。

只見路橋川把茶藝社眾人聚集,然後裝模作樣仰望天空,嘆了口氣道︰「哥在萬聖節晚上,也有艷遇,差點就成了。」

坐在旁邊的鐘白疑惑問道︰「你那天不是喝多了嗎?怎麼還記得有艷遇?」

听罷,路橋川很詫異問鐘白︰「你怎麼知道我喝多了?」

「怎麼可能不喝多,萬聖節那天,你們宿舍四個人,把供應給全學院的酒喝掉了一半!」任逸帆在旁邊憤然補充道。

這個鍋路橋川表示不背,轉移話題︰「你倆這是听料的態度嗎?看看李半夏跟李殊詞,靜靜听著……」

「你能快點講嗎……」對著廢話文學的路橋川,李半夏直接說道。

「唉……」路橋川接著端起姿態,憂愁說道︰「在那個,本該悲傷,而又憂郁的萬聖節,我飲著紅酒,吃著甜點,覺得這樣的良辰美景,沒有佳人作伴,有一絲遺憾。」

本該一件簡單的事,路橋川恨不得分成八十回來講。

真不愧是但願人長久的路小舟啊……李半夏心里止不住吐槽。

隨後,路橋川還展示了那個女生給他留下的手稿。

看著這郭保佑用過的熟悉套路,李半夏直言不諱︰「路先生,我以前單純以為你只是寂寞,對你還有幾分同情,沒想到你現在不僅寂寞,而且虛榮!這分明是你自己打的好嗎!」

「我對天發誓,這絕對不是我自己打的!」路橋川感覺自己的顏值受到了挑戰。

「那你說,那個女生長什麼樣?」

等路橋川說起是跟李半夏、任逸帆一樣的笑臉面具。

破桉了!李半夏想著,當時那個笑臉面具就任逸帆跟他有,而自己的還在,那麼就剩下任逸帆那邊了。

李半夏看著被任逸帆看得很心虛的鐘白,就知道是她了。

不過他跟任逸帆很默契,沒有拆穿這件事。

只不過任逸帆在生死的邊緣,反復橫跳著︰「因為你描述的那個女生,不僅矯情,而且長得一定丑!要不然她干嘛戴個面具,鐘大哥,你覺得呢。」

听罷,鐘白笑里藏刀,溫柔說道︰「我覺得是,而且我覺得那個女生不爽的時候一定有殺人的傾向,所以才會戴面具偽裝。」

這陰森森的話語,把任逸帆給整不會了。

幾個人又恢復到了之前的狀態,彷佛一切的隔閡都已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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