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半夏跟林洛雪交流的時候,鐘白跟李殊詞終于舍得出場了。
不得不說,鐘白跟李殊詞今天的造型,光彩奪目,優雅高貴。
眾多落單的男生都圍了上去。
看到李殊詞出場的李半夏,對著林洛雪說道︰「抱歉啦,林洛雪,我要過去那邊了。」
交談了一會,林洛雪跟李半夏稍微算是熟絡了些,稱呼上也就沒再那麼生分。
林洛雪也沒攔著,笑著道︰「去吧,李半夏,加油了。」
「謝謝。」
說完,李半夏便往李殊詞跟鐘白方向走去。
李半夏艱難從群狼中,將兩個人拉到了一旁說話。
看著不同于平時風風火火的鐘白,李半夏忍不住對著鐘白說道︰「今天有點女人味啊。」
鐘白听到這話,也沒有揍李半夏,只是溫柔說道︰「讓我們把茶藝社的時間調回去吧。」
「我都可以,那這次要通知路橋川嗎?」
听到李半夏的話,鐘白笑著道︰「當然通知,他是社長呀。」
「所以,你打算原諒他了是嗎?」李半夏調侃道。
「其實你說得對,路橋川他沒做錯什麼,說不上原諒。」,隨後,鐘白露出委屈巴巴的樣子,說道︰「李半夏,抱抱。」
看到想通了的鐘白,李半夏開心輕抱著鐘白。
李殊詞沒有打擾這一刻,也沒有吃醋,只是很開心鐘白他們幾個人終于和好。
而鐘白則在李半夏耳邊說道︰「對不起,以後不會讓你跟任逸帆為難了。」
李半夏搖搖頭,笑著道︰「這話,你應該對任逸帆說,他才是最為難那個。」
「現在就準備去說的。」鐘白跟李半夏分開,拉起李殊詞跟李半夏的手,然後把李殊詞的手,放到了李半夏手里,說道︰「殊詞我今晚暫時交給你了,你不能欺負她。」
「放心吧,鐘白。」李半夏緊緊握著李殊詞的手說道。
而李殊詞則露出一個很陽光的笑臉,只是這個笑臉有點紅。
得到了李半夏的回應,鐘白便去找任逸帆。
看著鐘白離去,李殊詞才鼓起勇氣,紅著臉小聲說道︰「李半夏……你……能不能先放手……」
看著今天格外美麗的李殊詞,李半夏稍微晃了神。
李殊詞今天穿著一件抹胸藍色長裙禮服,白皙秀頎,上面還有一條黑色裝飾品,將皮膚承托著更加白皙。
露出的鎖骨處,皮膚白而干淨,又因為害羞,顯得那麼白里透紅。
看著緊盯自己的李半夏,但是卻沒有放手的李半夏,李殊詞只能強忍羞澀又說了一遍。
「哦,這位女士,真是抱歉,都怪我這不守規矩的手。」說完,李半夏打了一下自己的那不規矩的手。
李半夏這搞怪的一面,讓李殊詞那害羞的感覺迅速退出,忍不住笑了出來。
看著李殊詞的笑容,李半夏情不自禁說道︰「殊詞,你今天很漂亮。」
「謝謝……」李殊詞因為李半夏的話,再次羞紅了臉。
不止是李半夏的夸贊,而是她注意到了李半夏今天散發著迷人的魅力。
李半夏不想再等下去了,于是對李殊詞說道︰「殊詞,我帶你去個地方。」
「什麼地方……」李殊詞小聲問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說完,李半夏拉著李殊詞,悄咪咪的 走。
兩個人,就這麼來到了學校的德清湖。
德清湖中央,修了一座觀景台,李半夏就是把李殊詞拉到了這個地方。
「李半夏,我們來這里干嘛?」李殊詞問道。
而李半夏沒有回答,而是問道︰「殊詞,你想看魔術嗎?」
听李半夏這麼一說,李殊詞想起他之前表演的魔術,眉歡眼笑問道︰「可以再看嗎?!」
「當然!」說完,李半夏就打了一個沒有毀滅世界的響指。
看著周圍毫無變化的樣子,李殊詞很疑惑看著李半夏。
突然,感覺空中好像飄下來什麼東西,李殊詞抬頭一看,驚呼︰「這怎麼可能?!」
隨後看向李半夏,得到這是李半夏施展的魔術,李殊詞十分開心的欣賞著這美景。
只見整個學校逐漸飛滿了上次暖白色的蝴蝶。
那翅膀扇動所帶動著灑落澹澹熒光,一時間整個學校充滿了唯美的氣息,讓李殊詞不禁看痴了。
「好看嗎?殊詞。」李半夏的聲音響起。
「好看!」李殊詞這是發自內心的喜歡。
「那麼,這樣呢?」李半夏再次打了一個響指。
天空中飛舞的蝴蝶,赫然變成了櫻花的花瓣。
李殊詞瞬間眼楮睜的老大,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李半夏,你是怎麼做到的?!」說完,不斷的伸手想要觸模。
隨即張開雙臂,旋轉的身軀帶動著裙擺,宛如一個精靈在這花瓣雨中舞動。
李半夏只是說道︰「假亦真時真亦假,真亦假時假亦真。」
因為這個是李半夏用海市蜃樓制造出來的,說出去怕是會被切片,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只能說了句類似听君一席話勝過一席話的廢話文學。
他堅信,接下去的動作,絕對能讓李殊詞忘了這件事。
只見李半夏不斷指揮著花瓣,讓其環繞在李殊詞周圍,不斷游動。
隨後,李半夏等李殊詞停了下來,才開口道︰「殊詞。」
听到李半夏的呼喊,李殊詞帶著興奮紅暈,雙眼放光的看著李半夏,看看他想說什麼。
然後李半夏牽起了李殊詞的手說道︰「殊詞,我想過無數跟你表白的情話,都不知道從何說起。」
林殊詞听到李半夏開始表白,臉色更紅了,不過卻沒有打斷他。
「我從未見過如此溫柔的人,你像春夏秋冬的流轉,像人間錯落的煙火,像初見的櫻花,像愛倫坡的詩歌,你稱的上世間一切美好的形容詞,一切絕美的景色,都融成了你眼底的一片瀲艷的清澈。」
說到這,李半夏緊緊握著李殊詞的手,接著道︰「我一天一天愈加喜歡你,你如照鏡子,你不會看得見你特別好的存在,但你如走進我的心里來時,你一定能知道自己是怎樣好法。」
而後,李半夏緊緊盯著李殊詞,說道︰「殊詞,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
李殊詞則在听完李半夏的表白,腦海中不禁想著他們兩個的一切一切。
其實,她早以喜歡眼前的男生,兩個人都知道彼此的心意,只不過黑化後的小兔子,傲嬌的不願意做第一個開口的人。
這一刻,她終于等到了。
李殊詞看著李半夏,語氣堅定說道︰「我願意!」
這次,是她想要。
而李殊詞說完,瞬間被束縛進一個有力的懷抱里。
李半夏跟李殊詞身體貼合在一起,臉靠的很近,李半夏甚至能看到李殊詞臉上那細致的絨毛。
聞著她身上迷人的香氣,李半夏呼吸都變得灼熱了起來,語言已是多余的東西。
兩個人就這樣,久久不曾分開。
……
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