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向農掛掉電話,陰沉著臉看向自己面前的女人。
「我說你夠了啊,再這樣我要報警了。」許向農緊皺眉頭,一臉不悅的看著女人。
孟千喻面色不愉,一臉嚴肅的看著許向農。
「許總,對于這次成華建築出現的重大事故,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就在前兩天,成華建築正在建的一棟大樓突然出現地基下沉,房屋全部出現裂紋,幸好是正在建築中的房屋,所以沒造成人員傷亡。
但這件事也迅速擴大,現在鬧得人盡皆知。
那些已經購買房產的人,在售樓部大鬧。
拉橫幅,潑油漆。
許向農這兩天已經被鬧得有些神經衰弱,這兩天都沒睡過一個整覺,眼底是一片烏青。
今天一早,本來打算去工地上實地調查一下的,誰知剛到工地,就被眼前的女人攔住。
這兩天來的記者不少,但讓許向農頭疼的沒幾個。
而眼前的女人,讓許向農恨不得捏死她。
張口就是成華建築偷工減料,他這個開發商賺黑錢。
反正能怎麼詆毀就怎麼詆毀,絲毫沒給他喘息的機會。
許向農性子倔,即使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他也沒想過回帝都找邢立岩幫忙。
其實這種事情根本用不著他出面,但是好不容易石頭讓他干一件事,結果他還沒干出個成績來,就出事兒了。
這樣他怎麼好意思回去尋求幫助,他可不想被帝都的那些人嘲笑。
「這件事公司會配合相關部門調查,到時候調查結果出來,成華建築會召開記者會。到時候我會一一回答你們的問題,所以麻煩現在先讓一下。」
孟千喻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放過他,說到底他們新聞工作者每天蹲點,跑在第一線,就是為了拿到一手資料。
她昨晚一夜沒睡,一直蹲守在這里,若不問出些什麼來,她是不會罷休的。
而且這是她在烏渺市跟的最後一個新聞,再過些時間,她就要去帝都了。
所以她一定要把這次的新聞做好。
看著攔在自己身前的手,許向農抬手揉了揉眉心。
好煩!
「給你十分鐘時間。」冷淡的扔下幾個字,許向農直接去了臨時辦公室。
孟千喻聞言,頓時喜上眉梢。
有戲!
她趕忙帶著攝像跟著許向農進了辦公室。
幾個施工隊的負責人誠惶誠恐的站在一邊,大氣不敢出。
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們肯定是跑不掉的。
別人不了解成華建築,但他們這些人可是知道的。
不說成華背後是帝都的邢氏集團,就單單是許向農的背景,就不是他們能輕易得罪的。
「許,許總,現在這種情況,恐怕不能接受采訪吧?」這次的項目負責人顫著聲音問道。
這個節骨眼上接受采訪,那不是上趕著讓這些記者們胡說八道,肆意報道嗎?
許向農坐在辦公椅上,翹著腿,一副玩世不恭的紈褲模樣。
「你在教我做事?」
那負責人身形一抖,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角有細密的汗水流下,卻是什麼也不敢再說。
孟千喻走進來,就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但她什麼場面沒見過,即使許向農從頭到尾沒給過她什麼好臉色,她也沒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
「許總,我們現在可以開始了嗎?」孟千喻調好手中的話筒,看向許向農。
許向農那雙黑亮的眸子里突然閃過一抹算計。
眼眸一轉,許向農的目光從那些負責人臉上劃過。
那些人也是人精,頓時明白了什麼意思。
「許總,那我們就先出去了。」然後一群人快速離開了辦公室。
孟千喻見狀,微微皺眉,但沒說什麼。
「這位小姐,在開始采訪前,我有個私人問題想問你。」
孟千喻一怔,不過很快反應過來︰「許總請問。」
許向農嘴角掛著笑,目光掃過面前女人那張清麗的小臉。
「請問你有男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