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枋對于邢立岩身邊有些什麼人,並不是很感興趣。
若說稍微熟識一些的,恐怕只有許向農。
不過好像有段日子沒見過他了。
邢立岩走進包間,就見陸枋正坐著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怎麼了?」
「沒事。」陸枋偏頭,看了眼坐在自己身旁的男人。
邢立岩見她看著自己,以為是在詢問游創的事。
「一個不算熟的朋友,平日里很少往來。」
剛剛準備推開門進來的游創︰他覺得自己的小心心有點難過。
「邢爺,好歹我們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哪里不熟了?」游創推開包間的門,走了進來。
邢立岩端起茶杯,淺酌一口,緩緩說道︰「糾正你一點,是你小時候在我家尿了褲子,我姑姑找了條我沒穿過的褲子給你換。」
此話一出,游創的臉頓時紅了一大片。
「哼,那時候小爺還小。」所以尿褲子很正常。
某人再次揭穿︰「對,八歲生日。」
游創被邢立岩弄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傲嬌的冷哼一聲,將視線轉向了一直沒出聲的陸枋。
「美人,還沒請教芳名。」又是油嘴滑舌的語調。
「叫嫂子。」邢立岩冷聲警告。
游創翻了個白眼︰「看她年紀還沒我大。」這聲嫂子他可叫不出口。
陸枋並不想回答他的問題,看向身邊的男人︰「許向農最近去哪了?」
陸枋顯然對游創並不感興趣,轉而出聲詢問許向農的動向。
「去了烏渺市,之前你住的地方,已經被邢氏開發了,現在他負責那個項目。」所以最近這段時間,許向農都沒來他們跟前蹦。
陸枋了然的點點頭,沒有再問下去。
「嘿,我就說許向農那小子,最近怎麼回事,原來是被你發配邊疆了啊!」游創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你很閑?」本是兩人的約會,結果卻有個這麼閃的電燈泡,邢立岩語氣算不上好。
「邢爺,反正你倆吃飯是吃,加我一個也是吃,何樂而不為呢。」要論臉皮厚,除了許向農,估計就只有這位了。
但邢立岩是誰,他若不樂意,誰的面子他都不會給。
「不歡迎,出去。」
游創沒搭理他,繼續看向陸枋。
「陸小嫂子,我請你吃個飯唄。」他還想調查陸枋,但怎麼的也得先了解個大概。
既然邢立岩不想留他,大不了他做東,反正是自己家的。
「不需要。」陸枋淡聲開口。
游創氣急,怎麼一個兩個都這個德行?
「哼,不需要就不需要,小爺自己吃去。」
游創雖然年紀和邢立岩相仿,但性子卻還不夠成熟,在外人面前,他就是十足的紈褲子弟。
轉身就出了包間,但他鬼鬼祟祟的跑到了後院,拿出了手機。
剛剛听兩人的談話,許向農應該是認識那個女人的,雖然他和許向農合不來,但也沒什麼矛盾。
若他從許向農那里下手,應該能得到一些消息。
想到此,游創就給許向農撥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那頭響了很久,才被接起來。
「誰啊?」
游創只听到電話那頭鬧哄哄的,許向農的聲音有些听不真切。
「許向農,是你小爺我。」游創牛逼轟轟的說道。
電話那頭頓了兩秒,應該是去看來電顯示。
「傻逼,找你許爺什麼事?」許向農剛剛接起來的太快,都沒注意是誰給自己打的電話,此時看清楚是誰,頓時沒好氣的問道。
他和游創是從小到大一直看不對眼,兩人一開口就會互嗆,誰都不肯低頭。
「嘿,許向農,三天不見,上房揭瓦啊你,小爺找你有事兒。」
「有屁快放!」許向農此時戴著安全帽,正在當初陸枋住的那個小區外,不過此時身後一片狼藉,顯然已經在施工。
而他的面前,正站在一個女人,女人拿著話筒,幾乎快懟到他的臉上,並且一臉防備又緊張的盯著他。
許向農額角青筋暴起,耐心幾乎快用光了。
要不是看在對方長的漂亮的份上,他早就暴走了。
「許向農,你認識邢爺身邊的那個女人嗎?那女人叫什麼名字,多大了?」游創听出了許向農不善的語氣,所以快速開口問道。
許向農皺眉,最近他接到好多電話,都是打探石頭身邊女人的。而石頭的身邊哪兒來其他女人,只有枋姐一個。
但他都沒說,畢竟那是人家兩口子的事。
「小爺哪兒知道去,別來煩老子,老子現在有事。」許向農粗聲粗氣的吼道,然後直接掛了電話。
被許向農掛了電話,游創的臉色比剛才更加難看。
「草!這王八蛋!」游創氣急敗壞的一腳踢出去,正好踢在花壇邊。
「嗷哦——」
店里的員工听見一陣痛苦的哀嚎聲,都紛紛側目,就看到自家老板正抱著腳在後院跳來跳去的。
「老板抽風了?」
「額快走快走,一會兒被他發現我們又得挨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