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地球儀,班大師眼前一亮︰「這是真的?」
身為墨家機關術最厲害的班大師,一眼就看出了地球儀的用處。
但他還是有點不敢相信,海外還有如此廣闊的天地。
「八九不離十,你看這里還標注著孔雀王國,想必這也是一個不輸于秦國的國家。
而且,最近嬴政重新宣布了分封的命令。
顯然,他一定是知道了外面的世界。
他讓人打造蜃樓的目的也在于此了。」
「這些地方大是挺大,但都好遠,
還不如這個地方近,地方還不小。」
說著,天明指著機車島說道。
「這個地方已經分封給胡亥了。」
「啊,我還想著為我們墨家找一塊好地方呢!
我看看那里合適。」
說著,天明趴在地圖上搜尋了起來。
「我們能不能借住孔雀王國的力量?或者匈奴的力量?」
「不行,太遠了,而且他們是異族,和我們不一樣。
請他們幫忙就是引狼入室。」
「那我們把他們的地盤搶過來不就行了。
這麼大的地盤,想干嘛就干嘛!」
「你說哪里?」
「這里啊!這地方多大,你看和秦國差不多大嘛!」
眾人一看,天明說的是澳洲,和他們說的孔雀王國壓根不是一個地方。
「太遠了,誰知道真假啊!
我看南方這些地方就挺好,加起來也不小。」
這時,少羽指著東南亞那一片說道。
「這倒是挺近,但都是夷人,成不了氣候的。」
「夷人怎麼了?五百年前我們楚國在你們眼中也是夷人。
只要我把這地方打下來,重新建立一個楚國,那個敢說我們是夷人?」
听到這話,少羽忍不住了,直接開懟。
而听到少羽的話,張良眼光閃爍,好像想到了什麼。
「我們是討論嬴政有什麼目的,不是討論地盤的。」
「我看沒什麼目的,就是想開疆拓土,匈奴人打不過,這些未開化的野人還是能打過的。」
「有道理,那咱們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咱們又沒軍隊,想搶也搶不過人家啊!」
「你們還真看得上啊!都是未開化之地,地盤再大又有什麼用?」
「你說誰呢?」
「不要吵,不要吵,宮保雞丁來嘍!」
伴隨著庖丁的解圍,這場會議也暫時落下了帷幕。
……
「砰!」
一發子彈射出,一頭喪尸死亡。
這是愛麗絲最近三天以來打死的第一只喪尸。
最近不知怎麼了,喪尸基本都不見了。
不止白天,連晚上也看不到一只喪尸。
要知道,這可是在紐約。
正當愛麗絲尋找下一只喪尸的時候。
突然,在她的視線中出現了兩只喪尸。
但這一發現並不能讓她開心。
因為這兩頭喪尸竟然舉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我們談談。
顯然,是喪尸中的王來找她了。
遠處,兩只喪尸笨拙的朝她所在的大廈一步一步走來。
她的手指已經放在了扳機上,不用一秒,這兩頭喪尸都要死。
但看著那笨拙的喪尸,愛麗絲猶豫了。
倒不是看那兩頭喪尸可憐。
而是因為,這也是了解喪尸這一族的好機會。
從喪尸有智慧到現在,她還沒有踫到一頭有智慧的喪尸。
要不是喪尸們的異常舉動,她可能還發現不了。
而現在,有了一個了解敵人的機會。
愛麗絲自然不會放過,她就這麼看著喪尸一步一步的朝她走來。
……
大日的光輝很耀眼,金烏的光輝依舊耀眼。
但死去的金烏,卻沒那麼耀眼了。
一處地下空間,一只漂浮在半空中的金烏。
很明顯他已經死去,導致他死亡正是他身上的箭失。
這支箭貫穿了他的身體,哪怕這麼多年過去,它依舊沒有腐朽。
看似好像沒有多少威力,只是一根木頭一樣的箭。
但羊力大仙絲毫不敢靠近。
因為一旦靠近,那箭上的煞氣就足以使他喪命。
在這處地下空間中,羊力大仙已經待了一個月了。
但他沒有絲毫辦法,根本奈何不了這一箭一尸。
想撿漏,壓根不可能。
不說射日箭了,就是金烏本身的太陽金火就不是羊力大仙一個小妖怪可以觸踫的。
稍不留神就成烤全羊了。
看了又看,羊力大仙最終還是退出了地下空間。
妖,還是要有自知之明的。
……
鑼鼓喧天,鞭炮起舞,紅旗招展,人山人海。
這些,在神龍島都沒有。
不管是成親還是納妾,都是喜事。
不過張良可不是表演型人格,對于這種大操大辦的活動還是挺抵觸的。
而且,當初和蘇荃結婚的時候也很簡陋。
現在大操大辦,不是有問題嗎?
這次納妾,甚至都沒通知他人。
只是簡單的吃了一頓飯,阿珂敬了一杯茶給蘇荃而已。
一切就這麼簡單的過去了。
不過儀式上沒有什麼,但紅蓋頭紅被子紅蠟燭還是有的。
「見過相公。」
不得不說,阿珂確實漂亮。
甚至在某些方面還壓過了蘇荃一頭。
但和蘇荃一比,還是太過稚女敕。
此時的阿珂一身鳳冠霞帔,哪怕蓋著蓋頭張良也能看到她那嬌羞的神情。
但也能看出來,她並不排斥自己以一個小妾的身份嫁進來。
「相公,該喝交,交杯酒了。」
「好。」
阿珂顫抖著把酒杯遞給張良,然後小心翼翼的試探著,感受並熟悉著張良的氣息。
結實的臂膀,穿過她的胳膊,還差點踫到她的大寶貝。
低頭喝下交杯酒,讓阿珂緊張的情緒緩和了一些。
然後,她又接著說道︰「相公,該掀……蓋頭了。」
「好。」
阿珂只覺得一陣恍忽,一道氣息從她的耳邊傳來。
一陣酥麻的感覺從耳朵延續到她全身,一時間,她竟有些站不穩了。
而此刻,張良好像看出來她的窘迫,一下把她抱了起來。
之後,蓋頭都沒掀,直接把她放到了床上。
「相公,還有蓋……」
「還有什麼?」
看到張良玩味的看著她,阿珂索性閉上了眼楮。
「還請相公憐惜∼」
這一瞬間,張良都想讓蘇荃給他多納幾個小妾了。
這誰頂得住啊!
反正作為惡分身的張良是頂不住了。
好吧,其實還能頂住的。
畢竟意志在這呢!
但為什麼要頂住,這又不是磨煉意志力的機會。
用洞房來磨煉自己的意志,傻子才會這麼做。
伴隨著燭光的熄滅,又一位少女變成了少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