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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拳願絕命的勝者

待到水泥圍牆崩裂所產生的的煙塵散去。

那個如同直立起來的黑熊一樣雄壯的男人,此時雙眼失神。

一只粗壯的手臂擋在肩頭,說是「擋」,其實那人頭大小的拳頭已經整個癟下來,迸射著血液,冒著劇烈摩擦所致的青煙,深深嵌在肩膀里。

而且看樣子,不僅是手臂受損嚴重,就連被手臂所保護的肩膀,所在的整個上半身一側,都軟巴巴的癱在了牆壁里。

鮮血正一股一股的從黑木玄齋的口中吐出。

將那須發旺盛的頭臉染得更加深沉。

而作為場上還站著的那個人,白堂鏡略微吃力的抬起自己打出音速拳的手臂。

「果然,太勉強嗎?臂骨骨裂,手臂、肩關節受損, 椎輕微變形,內髒也受到沖擊不過。」

鮮血混合著肉糜,從拳頭上滴落。

整個拳面的血肉被完全爆裂、消磨。

出來的指骨也布滿裂痕。

但在這普通人光是看著傷口就要忍不住打顫的傷口下,白堂鏡卻反而帶著一股有所收獲的驚喜。

「必能活用于下一次。」

喃喃說完,還能活動的另一只手高高舉起。

「勝、勝者是!白堂鏡選手啊啊啊啊!!!!」

裁判早已遠離賽場,是解說台的片源鞘香撕扯著嗓子喊出了這決定絕命賽冠軍歸屬的評判。

身為資深的格斗迷,她性感的皮衣之下已經是一身香汗淋灕(也許不只是汗?)。

在已經雙眼冒光的英初醫生拉走傷員之前,少年踱步走到黑木玄齋癱坐著的地方。

「真是可怕呢,黑木先生。」退出戰斗的少年掛上了青澀的笑容。

「肌肉硬化、軟化、受身能夠成為各個流派秘傳的絕技,在受擊的一瞬間就用出了這麼多啊!」

「咳咳,」黑木玄齋因為白堂鏡的搭話,嘴唇開合著。

但即使是半個身子的骨頭都幾乎被粉碎的傷勢,他也仍舊是一副冷峻而毫無波瀾的表情。

「可惜,老夫修行不足,無緣得見你隱藏的東西。」

被胡須包裹的雙唇有氣無力的翕動著,而且說話間血液也不曾停止流下。

「那未來有時間的話,咱們再打一次好了。」

黑木玄齋失神的雙眼眼神陡然凝聚起來,放在了身前微笑著的白堂鏡身上。

「這次打的太開心,你也提前耗費太多心力,連你從大名鼎鼎的郭海皇處得到的指導成果都沒見到。」

「就算是我,多少也會遺憾啊。」

「是嗎明白了。」黑木努力地在砸出來的凹陷里擺正自己的身體,正色道,「那麼,下次再打。」

兩人互相點點頭。

「好了!」穿著白大褂的英初醫生,打斷了兩人的對話,然後一臉期待地擺出兩張擔架,搓著手說道。

「現在是,病患收治時間!」

【解剖魔】奸笑著說,「讓我‘治療’你們吧!」

~~~~~~

雖然英初醫生一臉醫學狂人的模樣,但還是十分麻利且神奇的為兩人處理了傷勢。

那種模樣更像是他作為醫生的惡趣味,人還是挺可靠的。

最終,傷勢沉重的黑木玄齋在經過簡單的先期治療之後。

因為願流島上醫療資源的不足,被提前安排到東京大學附屬醫院,英初所屬的醫學實驗室里。

畢竟一個挨過音速拳還活著的研究素材,可是非常珍貴的!

而手臂看起來幾乎已經廢掉的白堂鏡。

英初則在他本人的要求下,只是在開放性傷口上裹上一層無菌繃帶便不管了。

醫療室里。

「真的不要緊嗎?」子皺著眉頭,略顯擔憂的看著已經開始嘗試活動手臂的少年。

「這種傷勢,想要自愈的話三天不到?」少年一臉自信地估計著,「我這可是武術家的身體哦!」

我可不知道哪個「武術家」的身體有這種能力。

躺在旁邊病床上已經蘇醒的王馬,原本雙目渙散的看著天花板,听到這話後也忍不住嘴角抽搐。

「你的【鬼鏖】,是怎麼回事?」王馬感受著身體里愈發衰弱的心跳,本不想再多說什麼話。

但是剛才的比賽視頻,又讓他不得不問。

于是只能轉頭看向了打敗自己的少年。

和平常的二虎流招式不同。

那些零散的招式,只不過是身體肌肉、骨骼、勁力的運用罷了,就算被人當場學會,王馬也只會感嘆一聲。

天才。

但是【鬼鏖】,是必須完整修煉整個二虎流四大型,登峰造極之後再融會貫通才能誕生的東西。

他甚至都沒見過二虎流的所有招式,又怎麼會掌握?

「借力打力的技術很常見。」子溫柔地扶著白堂鏡受傷的手臂,少年則以見怪不怪的語氣解釋著。

「在【鬼鏖】的使用之中【火天型】的作用是重心定位,【金剛型】的作用是硬化肌肉,【水天型】的作用是軟化,【操流型】的作用是控制力的流向。」

「這些方面,我本就比使用了二虎流的你強,用出來也沒什麼不對的吧?」

贏的人說什麼都對。

你強你有理。

王馬還能說什麼?

只能嘆口氣後,繼續失神的盯著天花板。

直到山下一夫那個枯瘦的小老頭著急忙慌的趕來醫務室,趴在王馬身上痛哭。

他的眼神才有了些波動。

當天夜晚,結束了比賽的斗技者們和觀眾們開啟了宴會。

不管比賽時怎樣的敵對、攻擊,賽事之後大家都一起徹夜狂歡。

白堂鏡身邊的子正和他說笑,迦樓羅也拋開了已經抑郁到趴在地上痛哭的吳惠利央,跑過來纏著他。

按照她的說法。

「鏡這麼強,就算是爺爺再怎麼反對,現在也完全沒話說哦!」

兩個美人在身邊,給他吸引了荷爾蒙爆棚的斗技者們的不少仇恨。

至少冰室涼已經用解開石膏的手拿酒杯,在他面前經過不少次了。

每次經過都特別刻意的看看少年打著繃帶的手臂,然後發出「嘖嘖」的聲音。

但是等白堂鏡用綁著繃帶的手打個響指,叫來服務生再上一桌菜後,他就黑著臉離開了。

完全不知道為什麼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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