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芷凌是被一盆冷水潑醒的。
她看見一個臉大如盤的中年男人,正拿著一根二尺余長的刺鞭向他走來,刺鞭細長的銀白金屬反光刺得她眼楮不自覺眯了一下。
這是一個密閉、幽暗的房間,房間里點了許許多多紅色的蠟燭,就像是幽冥地獄里躍動閃爍的鬼火。
而她,正靠坐在房間中央的一個木樁上,手腳被粗鐵鏈松松垮垮的鎖住,她身體稍微一動,房間里就響起金屬踫撞的沙沙聲音。
我這是,被綁架了?
「這真是意外的收獲。」男人說。
風芷凌覺得男人的臉有點熟悉,突然想起,他正是晚飯時分在酒樓陪韓仁光吃飯的馮姓男子!
風芷凌腦子快速地運轉著,眼楮透過白紗,飛速地看了看目前的處境︰鎖住她四肢的粗鐵鏈綁在在一個大型木架上,連接到了地面,木架旁邊擺著一個類似兵器架的東西,上面有各式各樣的鞭子——軟鞭、硬鞭、長鞭、短鞭,金屬的、皮質的、麻繩的,細的、粗的、尖頭的,帶羽毛的、帶皮穗子的、帶軟刺的……房屋四壁上,也陳列著各式各樣見所未見的「兵器」,看得她毛骨悚然。
她想起了錦雲描述過的自己妹妹的死相,頓時明白現下的處境是怎麼回事了。
綁住她的,正是一個專門用來凌.虐人的變.態裝置,而這房間,定是他們作案的地方了。
男人一臉的婬.笑,伸出刺鞭去挑她的頭紗。她想要用手去擋,卻發現她雙手的鐵鏈鎖得雖然松垮,卻剛好讓她觸踫不到自己的身體。她用力扯了扯鐵鏈,脖頸頂著刺鞭掙扎著站起來,瞪著男人問道︰「你想干什麼?」
男人一臉慵懶地說道︰「別動,小東西,這刺鞭可不長眼楮。」
「我勸你,趕快放開我。」風芷凌冷冷道。
「喲,口氣挺大啊。白天看到你奇奇怪怪的,沒有想到,你膽子真是挺大的,竟然敢跟蹤紅毛妖。」男人不屑地道,「不過你現在落在我的手里,你倒是說說,我不放你,你能拿我怎麼樣?」
「你要是不放我,會死的很慘。」風芷凌語氣里透著強硬。
男人大概是沒有什麼耐心了,停下了在風芷凌臉上游走的刺鞭,直接用手一扯,把風芷凌的頭紗整個撕扯下來。
看到她頭發和眼楮的那刻,男人身子向後一退。
風芷凌怒狠狠的盯著他,妖紅色的眼楮在滿屋昏黃的燭光下顯得更加鬼魅。
男人罵了一聲︰「他媽的,你是什麼怪物?」
「我是你惹不起的怪物。」風芷凌咬牙道。
男人一手托著下巴,繞著她上下左右打量著,色.咪.咪地笑道︰「好,哈哈,很好,你這小姑娘,比這次的極品可要別致多了。年紀雖然略大了點,不過品相不錯。這小臉蛋,當真是好看的緊。這小身材,當真是妙不可言。」男人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撫模風芷凌的臉。
風芷凌盯著他,吼道︰「你敢動我!」
男人先是一愣,手停在半空中,隨即大笑道︰「喲,脾氣很大呢。別著急,一會就讓你知道,我不但敢動你,還會有好多花樣動你。」
說完,他用手背輕佻地蹭了蹭風芷凌的下巴,又順著她的頸部慢慢地往下移去。
風芷凌避無可避,只能拼命掙扎。
「你給我住手!……」
這回,任風芷凌再怎麼喊罵,男人都不放在眼里,雙手在風芷凌周身上下肆意地游走。隨即,他一層一層,剝.開了風芷凌的衣衫。
「畜生!不要再動了!你給我停下來!」風芷凌瞪大雙眼,失控地喊起來。
剝到只剩下最後一件貼身中衣時,他停了下來,拿著刺鞭對著風芷凌的右肩窩,硬生生地刺了下去。
「呃……」疼痛襲來,風芷凌一聲冷哼,鮮血從刺鞭尖端里溢出來,把她的中衣染紅了一片。
「繼續叫啊……」男人加重力道,享受著這凌.虐帶來的快樂。
「你個畜生!」風芷凌強忍皮肉被刺開的著痛,大罵道。
「嗯,罵的好,」男人毫不在意風芷凌的辱罵,他拔出刺鞭,又在風芷凌左肩窩同樣的位置了扎了一個窟窿,「別停,繼續喊……」
「變態!瘋子!放開我!」風芷凌大喊。
男人用力拔出刺鞭道︰「乖。」
他收起刺鞭放在旁邊的木架上,冷聲道︰「再給你點好東西嘗嘗。」
風芷凌粗喘了幾口氣,看了眼他手上的動作,旁邊木架上有好幾個木把手,男人盯著風芷凌,咧嘴陰笑起來,雙手在其中一個木把手上往下一扳,屋內隨即響起了齒輪摩擦的聲音。
風芷凌被那聲音刺激得汗毛直立,一種可怕的預感爬上全身。
接著,她的雙手被鐵鏈強制性向左右兩側慢慢向兩側拉開,雙腳腳踝被鐵鏈緊緊扣在一起,整個身體被慢慢地繃緊立直,她被吊離地面一尺來高,如同一件展示品一樣展開在那個男人面前。
男人從木架上抽出一根布滿密集軟刺的長皮鞭,在手里抖了抖,忽然面露凶光,往風芷凌身上狠狠的抽了一鞭。
「啊……」風芷凌尖叫出聲,她避無可避的挨了這一鞭,身上火辣辣地疼,眼淚差點蹦出來。
男人听到叫聲,更加興奮起來,揮舞著鞭子不停地風芷凌身上抽著,大笑道︰「對,喊吧,叫吧,好極了,哈哈……」
風芷凌渾身被抽的疼痛不已,一陣接著一陣,快要麻木了。她干脆不再叫喊,咬牙強忍著巨痛,閉上了眼楮,眼角的淚止不住地滑落。
「我叫你喊,听到沒有?」男人揮著皮鞭,見風芷凌硬撐著不再出聲,便走到她背後,朝她的背部狠狠地抽打著,「我叫你給我喊,喊啊!」
背上傳來灼熱的刺痛,風芷凌緊咬著嘴唇隱忍著,唇上滲出了血跡。
男人見她不再出聲,有點惱怒,他丟掉手中的皮鞭,從旁邊取了另外一個工具——一個包裹著許多細小皮穗子的、大約二指來粗的長軟鞭。
這條軟鞭上布滿蓬松的一指長的小細穗子,每條短小的皮穗子都結實無比,重重地抽打在風芷凌背上,一鞭下去,她的衣服立刻被抽裂開了一道血口,皮肉上留下一大片如同被一排鋼針劃過的痕跡。
密密麻麻的疼痛不斷地襲來,落在她的背上、肩上、腰上、腿上,每一寸皮膚……這些疼痛雖不致命,卻疼痛無比。
風芷凌絕望地想著,大概今天,自己會像錦雲妹妹那樣,屈辱地死在這里了吧?
她沙啞著嗓子道︰「畜生……是不是你、指使紅毛妖去強搶女童,再找了一個什麼、天一道長,欺騙薊城的老百姓……讓大家送女童當祭品……都是,都是你干的吧?」
男人停下手中的動作,走到風芷凌面前,用皮鞭的手柄頂著她的下巴,說道︰「你說的對,紅毛妖是我們放出去的。不過,你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現在你只能乖乖的在這里被我玩.弄……」
這時,門吱呀一聲,密室里走進來另一個男人。那人輕車熟路地關上門,對著屋內問道︰「馮兄,今日的意外之喜,可還滿意?」
「趙賢弟,你來了。我正在興頭上呢。」姓馮的男人回頭應了一聲,又揮著粗粗的穗子軟鞭對著風芷凌胸前狠狠抽了一鞭,一片長長的血痕立即在她左頸側到右月復部出現,胸前的衣服被撕裂成了條狀。
他掩飾不住興奮地道︰「趙賢弟來看看,這小東西是不是很別致吶?」
風芷凌虛弱地抬頭,看見姓趙的男子走過來,那模樣竟又是今日在酒樓見到的其中一位。
姓趙的男子走近一看,看到了一雙正憤怒地盯著他們、宛若噴火的紅眼瞳,先是一驚,而後又大笑起來,道︰「果然是尤物!這美色真是天下少有,更何況是這一頭紅發、這紅色的眼瞳,真是別致的很啊!若是被韓公子看到這個小尤物,不知道要多興奮。」
「韓公子今日疾病突發,今日的祭品他都無福享受,倒便宜了宋都尉。」姓馮的道。
「哈哈,馮兄不也得了便宜?」姓趙的道。
「趙賢弟怎麼想?」男人挑挑眉,問道。
「馮兄果然是懂我。不過,我不能奪人所好,馮兄如果不介意的話,享用完初.夜之後,可否讓給我品嘗一下?」姓趙的男人露骨地提議道。
「哈哈,趙兄難得有這種要求,我自然成人之美。」
男人放下了鞭子,伸手捏著風芷凌的臉道,「確實是個美艷的小妖貨,唷,真是舍不得弄傷你這細膩光滑的皮膚呢。」
男人說完,松開她的臉,轉身扳下了另一個把手,齒輪聲隆隆響起,風芷凌被慢慢放倒成了平躺姿勢,整個人被鐵鏈拉扯著四肢,懸在半空中,手腳被鐵鏈用力向兩側分開,成了一個大字型,猶如五馬分尸的行刑現場。
風芷凌覺得自己全身像要被撕扯成幾塊,四肢已經月兌力,骨頭似乎要硬生生從肢體里生扯出去,手腕和腳踝上的鐵鎖扣把皮膚刮破了好幾層,冷鐵嵌入肉里,磨出鮮紅的血漬。她腦袋沒有支撐,吃力的向後墜著,雪白細長的脖子被強制地抻開一道致命的弧度,連發出聲音的力氣都難再提上來。
「今天我興致不錯,玩點兒細水長流的。」姓馮的說道。
他轉身走到旁邊取來一碗藥湯,掰開風芷凌的嘴,想把藥給她硬罐下去。
風芷凌自是不從,拼命扭頭反抗,姓趙的見狀,便上前雙手固定住她的頭,道︰「這小妖貨可真夠潑辣的……」
逼著風芷凌灌下三碗辛辣的藥湯後,姓馮的才滿意地放下碗,趙姓男子也跟著松開了手。風芷凌此刻掙扎了許久,已經筋疲力盡,嗓子再難發出聲音來。
而那姓馮的沒有停手的意思,他從旁邊桌上的燭台上取下一只紅色的蠟燭,撕開風芷凌那件單薄的中衣,然後將蠟油一滴一滴,滴在風芷凌果.露在外的皮膚上,滴在那些觸目驚心鞭痕上……脖子,胸口,月復部,大腿……無一幸免。
滾燙的蠟油刺激著皮開肉綻的傷口,疼得風芷凌渾身顫栗不已,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不听使喚的顫抖,而這反應更是大大刺激了男人繼續蹂躪的欲.望。她的傷口已經疼得麻木,連微末的掙扎都不再有力氣,只能任由那男人在自她全身肆意凌.虐玩弄著。
「大師兄……」風芷凌閉眼默默想道,「對不起,我今天可能、就要死在這里了……」
「你們,你們一定會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風芷凌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已經氣若游絲。
在灼熱的疼痛折磨下,那湯藥也開始起了效用,風芷凌察覺到體內開始燃起一股莫名的邪火,渾身開始發軟,耳根開始發燙,心髒也加速跳動起來,周圍的一切動作和聲音被放大的更加清晰,她似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在體內快速流動的聲音。
她的大腦越來越懵,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嗓子里忍不住發出了奇怪的聲音,那兩個男人在她面前,一個在旁邊大笑,一個正剝開她身上殘留的衣物,欺在了她身上…….
就在這時,一道鋒利的真氣劃過,兩個男人倏然倒地。
風芷凌努力地半睜開眼,想看看來人是誰。
她歪著頭,看到一個白色的身影漸漸靠近她,那張臉慢慢從模糊到清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