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三人進入工作狀態,李愛華從豬圈里出來,進了辦公室。
他又沒有受虐傾向,何必在里面聞臭味呢?
在里面待久了,他擔心染上特殊的臭味。黃衛紅現在懷孕每天孕吐,若是讓這種臭味燻著她,百分之百要加重她嘔吐的癥狀。
所以,他錯過了何雨柱被豬糞迎面砸中,以及易中海渾身被濺上豬糞等精彩畫面。
易中海和傻柱回來洗澡,路過辦公室,李愛華在辦公室面聞到了一股惡臭味兒!
他瞬間決定,空間里不養豬,太臭了。
何雨柱和易中海兩人洗了幾遍澡,再出來的時候,身上沒有明顯的臭味了,但還是怪怪的。
李愛華隔著遠一點,與何雨柱打個招呼,就跟著司機回了城。
他直接回到四合院,沒有去廠里找李主任匯報工作,怕自己身上沾染了臭味,燻著李主任。
他洗了好幾遍,自己聞著沒有什麼異味了,才去水池邊洗衣服。洗完衣服,覺得不會有什麼影響黃衛紅了,他才去準備晚餐。
今晚,他要給黃衛紅做母雞炖湯。
經過靈泉水養殖的母雞肉質鮮女敕,味道好,就是孕吐的時候,黃衛紅也咬牙吃,吃完了再吐。
她最近孕吐癥狀有所減輕,食欲增加,簡直就是貪吃嗜睡。
李愛華見此,心中暗喜。她懷著雙胞胎,必須能吃,才能保證大人和寶寶的營養。
吃和睡可能真是長肉的有效方法,黃衛紅人開始長得圓潤,特別是肩膀變化比較明顯。
雞湯熬好的時候,香氣飄散在整個後院里,甚至在中院也能聞得到。
秦京茹被香氣吸引,出來看了兩遍。
「李愛華,怎麼燒菜的?這香氣就是比別人燒得濃郁。」
「有廚藝的因素,不過主要是食材不一樣。所以,做餐飲,要從選食材開始。」
秦京茹笑著問︰「黃衛紅一定吃得特別香吧?聞著就讓人想吃。」
李愛華笑道︰「等紅紅吃不完的時候,可以送你嘗嘗!」
「好啊,我晚上等著。」秦京茹說完,進屋去織毛衣。
自從黃衛紅在這個大院里,認真學習編織技藝開始,這大院里的人都迷上了編織毛衣或者圍巾。
黃衛紅和他分享,說一個好女人還是要學習一些女人的技藝。無論多麼煩躁的時候,織毛衣可以讓她瞬間變得寧靜,甚至比看書還要管用。
像老一輩的人喜歡納鞋底,比如賈張氏就永遠有納不完的鞋底。可能和黃衛紅織毛衣是一樣的感受吧?
也許賈張氏就是借著納鞋底才能走出失去兒子的傷痛?
胡思亂想著,雞湯炖好了。
李愛華出去到門口接黃衛紅下班,出來就遇上了二大媽︰「李愛華,老劉他適應不?」
「嗯,適應!」李愛華想起劉海中出了三塊錢請人家幫忙騸小豬,這樣下去,不知一個月有多少工資可以剩下來?
還有,易中海和何雨柱身上的異味。
二大媽臉上浮現笑意︰「那就好!我在屋里擔心他做不來。」
拐過月亮門,進入中院,易大媽看見他,小跑著過來追問︰「李主任,老易他做得好不?」
「嗯,很好!」李愛華想起了易中海沒沖澡時,那身上的惡臭味兒。
到了前院,三大爺閻埠貴回來了。
他拉著李愛華打听那兩位大爺的情況,李愛華就說了兩個字︰「賊臭!」
閻埠貴一愣,然後就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笑夠了,伸手抹了一下眼淚,然後問道︰「他們什麼時候回來?」
李愛華一攤手︰「輪休,不知道!」
閻埠貴認真地說道︰「下次我們要問清楚,等他們回來的時候,要先在大院外面沖洗一下,再進大院。免得把臭味帶進了大院里。」
李愛華往院外走去,三大媽從屋里沖出來,拉著三大爺打听情況。
于莉也跑過來,一起听。
在大門口,遇上了下班回來的許大茂。
「哎,兄弟!那仨兒今天在干什麼?」許大茂要不是廠里有事兒,一定得跟著過去看看熱鬧。
李愛華心里憋著笑,讓他跟著自己去胡同口等黃衛紅下班。
兩人邊走邊講。
「何雨柱和易中海捉小豬,劉海中操刀騸小豬!」
「哈哈哈哈……」許大茂放聲大笑,一時停不下來。
等笑夠了,問︰「那二大爺弄傷豬沒有?」
「手發抖,不敢下手,怕賠錢,最後請人幫忙騸。」
「那兩人呢?身上沾屎沒?」這是許大茂最關心的問題。
李愛華實景描述︰「何雨柱臉上有屎印,易大爺身上都是屎!」
「哦呵呵……」許大茂不顧形象地笑得彎了腰,「兄弟,你下次什麼時候去,一定要帶上哥哥我。我要親眼看一看。」
兩人正笑著鬧著,黃衛紅的車到了,李愛華上去幫忙打開車門,扶她下來。
「大茂哥,你們倆笑什麼呢?」黃衛紅非常好奇,許大茂難得笑成這樣。
許大茂正要告訴她,被李愛華攔住了︰「別講,太惡心了,引她孕吐。」
三人走到後院,許大茂吸了吸鼻子︰「雞!湯!」
黃衛紅好驚奇︰「你菜都燒好了呀?」
「嗯,老婆大人洗洗手,我來盛飯。」
秦京茹掀起簾子,喊了一句︰「吃不完的,叫我!」
黃衛紅咯咯笑了︰「好,記下了!」
……
一周後,劉海中回家休假。
在養豬場待了一周,回到四合院,他感到特別親切。
正好遇到工人們下班的時候,劉海中走進大院,熱情地和鄰居們打招呼。
可是,每個人都捂著鼻子跑開了,因為他身上有一股子異味。
回到家,二大媽讓他洗了好幾遍。又馬上把他換下來的衣服拿到外邊去清洗,收拾完了才進屋。
結果晚上吃飯的時候,劉海中往桌旁一坐,兩兒子鬼哭狼嚎地往外逃。
劉光福和劉光天端著飯碗往李愛華家來了︰「李哥,借地兒吃飯。」
黃衛紅熱情叫他們吃菜,李愛華把自己吃的菜往兩人面前推了推︰「這個可以吃,我老婆的菜,你們別動。」
「今天不是二大爺回來了嗎?你們怎麼不在家陪著他?」黃衛紅關心地問。
兩人差點作嘔,被李愛華用眼神制止了,不能誘發黃衛紅嘔吐。
「他們倆是想蹭你的菜吃,被香氣吸引過來的。」李愛華找了個理由。
兩人連連點頭︰「對,真香!」
等黃衛紅放下碗快,李愛華讓劉光福︰「去叫許組長!」
秦京茹和許大茂兩人端著碗過來了,李愛華說了一句︰「吃吧!」
劉光天大叫︰「李哥,你偏心!他們倆過來,才讓我們吃。」
秦京茹說︰「那當然,我天天預定。」
許大茂和劉光福兩人趁他們說話之機,大吃特吃。劉光天和秦京茹才發覺上當了,四個人爭先恐後,很快就把黃衛紅沒吃完的菜給搶光了。
李愛華吩咐道︰「洗碗,收拾!」
「好!」四個人都很狗腿地答應道。
……
這天晚上深夜,李愛華被一陣急促地敲門聲驚醒,他打開門,外面站著劉光福。
「李哥,救命!」聲音太太,李愛華怕他吵醒黃衛紅,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巴。
「小聲講!」李愛華湊在他耳邊低語。
原來,二大媽嫌劉海中身上有異味,不讓他上床睡覺,給他搭了個地鋪。劉海中睡到半夜,越想越生氣,在養豬場里每天受罪,回家還受歧視。
他怒從心頭起,卻又不好去打二大媽,便半夜爬起來,沖進兒子們的房間,用皮帶抽人。
李愛華勸住了︰「是你自己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要找死。如今,你還想鬧得讓全院的人都看劉家的笑話嗎?」
劉海中覺得李愛華說得對,本來就是自找的,還能說什麼?
第二天一大早,人們還沒起床,劉海中就悄悄離開大院,回養豬場去了。
何雨柱卻運氣特別好,他回來,冉秋葉沒有嫌棄他身上的臭味,反而心疼他受苦了,特意到大院這邊來陪他。
等他休假完回到養豬場時,還買了很多點心瓜子給他帶著去那邊。
何雨柱請劉海中吃東西,劉海中心里不是滋味。他越想越不服氣,就在他值班喂食的那一天,餓了小豬們一整天。
等到傍晚,清理豬糞。當何雨柱躬身鏟屎時,有一頭豬餓瘋了,直接沖著何雨柱的咬上去,何雨柱疼得哇哇大叫,被咬得鮮血直流。
被隨後趕來的易中海和劉師傅送去了紅星衛生院,易中海怕擔責任,也擔心出事兒,就立即打電話匯報給廠里。
軋鋼廠還沒下班,「何雨柱被豬拱了」的新聞就像長了翅膀,頃刻間傳遍了全廠。
這是李愛華代管的部門,他應該要連夜趕往紅星養豬場。但他晚上擔心黃衛紅的身體,便委托許大茂。
他去找許大茂時,許大茂正笑得合不攏嘴,和周圍的干部們一起在笑話何雨柱呢。
听了李愛華的話,他開心得一拍大腿︰「好,我今晚就坐車去探望傻柱。」
從小就被傻柱欺負,現在,他可以去盡情奚落傻柱了。
「白菜被豬拱了,糟塌白菜!傻柱被豬拱了,這是糟塌了豬!」
許大茂的話惹得辦公室眾人大笑︰「哈哈哈哈!」
「許組長,你的嘴巴也太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