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煉制法器的事情,侯九明和季還聊了一會,便離開了雜貨鋪,前往了自己擺攤的地方。
人還沒到,就看見哪里已經圍了不少人,都是在等待他擺攤。
「今天什麼情況,侯道友怎麼到現在還沒有來?」
「不知道,有可能今晚不來了,你們就不要等了。」
「呸,你個卑鄙的家伙,你怎麼不先離開,明天晚上再來?」
「哼,我又沒懷疑侯道友不來。」
正當眾人議論的時候,忽然一個人看到了遠處走過來的侯九明,他左右看了看,見沒有人發現,連忙悄悄退出了人群,迎向了侯九明。
剛開始的時候,還小心翼翼,等感覺不會被人發現之後,這家伙一個輕身術加身,只是幾步便來到了侯九明面前。
「侯道友,給我來兩張,不,三張寒冰符……」說著,直接掏出十五塊靈石,在侯九明目瞪口呆的神情中,拍在了他的手上。
看著手上的靈石,他有點哭笑不得,重新交給男子道,「道友,想要賣符,等我擺好攤再說。」
說完,不給其反駁的機會,便繞過他走向自己的攤位。
而隨著他的到來,那些圍著攤位的人,也發現了他的存在。
「侯道友,你終于來了,我都等了半天了……」
「侯大師,快給我來兩張烈焰符,我有急用……」
「就你急用,別人就不急用了,侯道友,我要五張……」
侯九明剛一到來,便被那些等待的人群給圍住,每一個人都揮舞著靈石,向他購買符。
旁邊擺攤的何一農見此,心中羨慕的恨不得以身代之,但想到學習符的艱難,便很快搖著頭壓下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說實話,這段時間因為侯九明的原因,他跟著也佔了不少便宜。
畢竟那麼多人來往,總有那麼幾個愣頭青會相信他的話,從而花靈石將攤位上的垃圾買下。
這段時間,可以說是他過的最滋潤的日子。
「侯道友,你來了。」
「嗯,老何今天生意怎麼樣?」侯九明一邊抻展攤位,一邊隨意的應付這何一農,兩人都已經是熟人了,自然不會像以前那麼客氣。
不過,隨著而他售賣中品符,何一農倒是越來越客氣了。
「托你的福,又做成一單。」想起侯九明沒來之前,自己做成的那單生意,何一農臉上不由漏出了開心的笑容。
听到他如此說,侯九明微微一笑,便不再開口。
對于何一農賣的東西,他不止一次感嘆,這麼騙人,還沒有被打死,也算是奇跡。
花費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將今天售賣的十張符賣出去後,侯九明閑了下來。
本想和何一農繼續扯澹,可沒想到一轉頭,竟然在他的攤位上看到一個有著煙柱的圓形東西。
「什麼東西,難道是一顆蛋,可為什麼會有煙柱出現,難道這顆蛋也能夠復制到東西?」
帶著心中的疑惑,侯九明開口道,「老何,你又進貨了?」
何一農不明所以,以為侯九明正常找他聊天,畢竟每天賣完中品符,接下來兩人就開始閑聊,
于是,就滿臉興奮的開口道,「是啊,最近聲音好的出奇,我怕不購賣,昨天又專門弄了一批貨,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要是有的話,直接拿走!」
他的這些貨,全是不值錢的破爛,一大堆也要不了幾個靈石,就算是侯九明挑上幾個也不心疼。
听他如此說,侯九明也沒有客氣,直接點頭道,「行,我看看!」
然後開始拿起那顆蛋打量。
無名蛋觸手火熱,大小和雞蛋差不多,通體漆黑,上面有神秘的花紋。
從種種跡象表面,這是某種妖獸的卵。
不過,他對于這方面沒有什麼見識。
所以,並沒有認出是何種妖獸的卵。
正當其疑惑的時候,旁邊何一農湊過來壓低聲音道,「侯道友,這玩意是紅羽雀的蛋,不是什麼稀奇玩意。」
「紅羽雀?」侯九明有些驚訝了,因為屬于落月山脈常見的妖獸,雖然他沒有親眼見過,可也听別人描述過。
「紅羽雀的蛋不是紅色的嘛,怎麼這顆是黑的?」
「害,那只不過是我涂上了一層顏色。」何一農坦誠的說道,「你可被小看這層黑色,那可是我的獨門配方,涂上就擦不掉了,
就這樣的紅羽雀蛋,忽悠那些人說是變異的紅羽雀蛋,沒有一個懷疑的,以前我靠這個蛋沒少賺錢!」
說道這里的時候,何一農一臉得意。
侯九明見此,不由問道,「那為什麼之前我沒有見你賣過?」
本來哈得意的何一農,臉色立馬垮了下來,「別提了,上次忽悠到了一個王家嫡女,人家拿回去之後,被王家的人識破了,
為了避風頭,我好久都不敢在賣,
現在不是想著風頭應該過了嗎,就想著在拿出來試試!」
對此,侯九明搖了搖頭,心中暗道。
「果然,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最後他以好奇為理由,收下了紅羽雀的蛋。
要它,並不是想要孵化當寵物,而是準備等到復制刷新之後看看,能夠從它身上復制出個什麼東西。
一夜匆匆過去,侯九明收獲滿滿的離開坊市。
回家之後,就是有規律的忙碌自己的事情,畫符,修煉。
一天,兩天,轉眼一個月過去。
這天晚會上。
侯九明照常擺攤,可剛擺了沒一會,季還便找了過來。
看到他,侯九明不由想道。
「難道是法器的事情已經搞定?
可這也太快了吧?」
帶著疑惑,侯九明在季還距離他還有十幾米的時候就起身招呼。
「季道友!」
「侯道友!」
說話功夫,兩人砰了面,侯九明也沒有壓制自己的好奇心,直接開口問道。
「季道友匆匆前來,可是法器已經煉好了?」
見侯九明如此急切,季還微微一笑道,「是,也不是!」
「嗯?」
這句話,直接把他給整懵了,不由心中月復誹道,「什麼意思,煉好了就是煉好了,什麼叫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