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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兩府恩怨

江婪泡在麻黃巷中將近半個月,終于在那些人密訓結束前完成了自己的畫。

當做完這幅畫之後,江婪推門而出,這是他半個月來第一次看到外界的太陽。

這一幅畫幾乎耗光了他所有的靈力,抬腳腿一軟,連門檻都沒有邁過去,萬幸扶了門框一把,否則整個人都差點摔倒在地上。

「你怎麼回事,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蘇寇問道。

「我所有的靈力都用來作畫了」江婪苦笑著。

「什麼畫」

蘇寇對于江婪的畫技保佑十萬分的信心,花費半個月,又累成這樣,他很好奇到底作出了什麼洪幅巨制。

「秘密,這可是我為鵝湖會準備的殺手 。」

手上少府神門命穴大開,麻黃巷所有的靈氣都瘋狂朝著掌心聚攏,蘇寇甚至直接看到了靈氣化作旋渦涌入了他的體內。

開百穴所擁有的的靈力遠超同境數倍有余,哪怕是花費了大半天的時間都不到十分之一。

想要恢復到巔峰,就算給他十天八天都未必可能,不過有一個地方能夠讓他將速度提升。

鳳頭鷹載著江婪離開,最後落在了嵩山雪頂。

剛踩在雪頂上,就有一股龐大的靈力將他籠罩。

「師娘,是我!」

「你怎麼虛弱成這樣」嫘紅女問道。

「做了一幅畫,耗光了所有的靈力」

江婪一邊說,一邊進入了靈池之中。

這里是江婪所見過的靈氣最充沛的地方,從地心傳導的靈氣幾乎化作了實質凝在一起。

剛一進入,那些命穴便如同一個個黑洞,瘋狂的從靈池吸納,原本干涸的肉身總算是得到了一些滋潤。

「師娘,宋玉呢?他傷的可不輕」江婪問道。

「他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听到嫘紅衣這麼說,江婪精神起來。

「您是說,他開悟成功了?」

「可以這麼說,沒想到到了這個年紀,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傳人,江婪,我得謝謝你」

「您是我師娘,跟我客氣什麼」

「你師傅他怎麼樣」嫘紅衣問道。

「師娘,我勸您如果想要見我師父得趁早,老頭子現在忘性很大越來越湖涂了,明明昨天說的話今天就會忘,您如果在拖下去,我怕到時候真見了面他都不認識您了」江婪擔心的說道。

「那….那…我找一個機會去見見」

「馬上就是八府鵝湖會,我師父是文府帶隊的人」

在嵩山雪頂幾天的時間遠勝清都數月修行,終于敢在文府啟程前往西河前恢復了七七八八。

離開前看了看宋玉,如今的宋玉身上被蠶絲包裹,或許在等待破繭成蝶的時機。

與嫘紅衣告別以後,江婪乘坐胖虎在山林間奔襲,嫘紅衣看著江婪遠離的身影若有所思。

「盧道玄,你還會記得我嗎?」

文府中,盧道玄帶領這五個文府天驕前往西河。

這一屆被所有人都當成了最弱的一屆,尤其是還有一個外舍生江婪,只不過清都的文士該吃吃該喝喝,對于成績完全不掛在心上,畢竟他們已經沒有退步的空間了。

其他八府幾乎都有各自專屬的車架,坐騎,但是文府的文士有他們的畫靈和墨靈,和他們的穿著一樣,千奇百怪。

盧道玄坐在鳳凰背上,這是他最珍貴的一幅化作,寒枝來鳳的畫靈,等閑人只能遠遠觀摩連踫一下都不行。

可是這一次鳳靈除了載著盧道玄之外,寬廣的後背上還站著一個意氣風發的少年江婪。

一老一少有說有笑,指點江山,這倒是讓身後的那些人感到無比的羨慕。

「西河的這些儒生一個個髒心爛肺,壞的很,你可要小心留意啊」盧道玄勸說道。

「我听說他們講究克己和復禮,受這種教諭的人能有多壞」江婪不以為意,最多就是一些古板而已,談不上壞。

「在西河,四十歲以下的人不能喝酒….」

「拿他們也太壞了吧,這群人都應該下地獄」

整個清都的文士就沒有不會喝酒的,而且天賦越高酒量越大,長相越好!

「他們把你當成人的時候,會給你講一大堆道理,嘮嘮叨叨的試圖勸你學他們的經學,但當他們發現你根本難以被教導時,那你就不是人了,他們收拾你的手段也五花八門」

「那我去了應該怎麼辦」

這雖是江婪第一次去儒府,但西河的大名早就如雷貫耳,從頭到腳都能總結出一套規則然後納入戒律,總計一千八百七十二條,讓人瑟瑟發抖。

「當然是要展現咱們文士的風采」

「什麼風采?寬容?隨和?」

「你在跟我胡扯什麼,寬容隨和?那是文士嗎?當然是真性情!

該罵的時候就要扯開嗓子,狠狠的罵這幫鱉孫,動手的時候能輕傷的,盡量重傷,能重傷的盡量殘廢,能殘廢的盡量挫骨揚灰」

「您這是多大仇啊」

江婪還是第一次見到盧道玄第一次這麼狠一個人,不是一個,是一群!

「當年咱們文府是八府最強,被儒府坑了一次這麼多年都沒有恢復元氣,听說這一次儒府出了一個號稱聖人骨的顏游秦,你要是有本事給我把他打廢,我一定給你請功」盧道玄蠱惑道。

盧道玄向來都是溫文爾雅的長者形象,可是這一路上罵罵咧咧,罵的口渴的還要暢飲幾杯繼續罵。

「盧老爺,你都快湖涂了,這酒還是我幫你喝吧」

江婪是盧道玄的徒弟,只在文府教諭和教習之間流傳,對外人都非常心照不宣的選擇了保密。

這些人在看到江婪居然敢搶奪盧道玄酒杯,而盧道玄還沒有任何慍色時更加非遺所以。

「水無心,這江婪是盧先生的子佷嗎?」傅長霖問道。

「不知道,但盧先生從來都是獨來獨往,這麼多年從未听說過有親朋,何況是子佷」水無心說道。

「拿他們是什麼關系,難道是師徒?」趙隨閑也在猜測。

「不應該吧,當年李夜郎想要拜師盧先生都被拒絕了,怎麼可能收一個外舍生為徒」

眾人深以為然,李夜郎是何人,那可是近六百年來文府最強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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