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之內。
北靜王水溶安靜地坐在主位上,原本嬌俏嫵媚的臉龐此時卻是一副恨不得一口吞掉賈珠的模樣。而賈珠則是恭敬的立在廳下,想著該如何去挽回自己的形象。
事情發生的有些突然,賈珠做夢都沒有想到水溶會在這種情況下闖進來,賈珠起初還以為是秦可卿,畢竟二人長得可以說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但是那一巴掌下來,賈珠就明白眼前這個女人是北靜王水溶,至于水溶如何進了後院,從其一身青綠色的標配丫鬟服飾,賈珠已然明了。
但是眼下被水溶撞到他和婢女歡好,而且是一龍雙鳳,不得不說賈珠遭遇了穿越以來最大的社死現場,以至于向來擅長狡辯的賈珠都沒能想出什麼應對之策,只得乖乖站著,希望北靜王水溶能夠從輕發落。
水溶見賈珠一副頹廢的樣子,終還是忍不住,冷聲道︰「想不到賈秀才明面上一副謙謙君子,志向高遠,實際上不過是道貌岸然,沉迷、放浪形骸的無恥之徒」
賈珠本以為水溶會說什麼取消合作,或者降罪于他,沒成想水溶竟然對他進行了人格侮辱。賈珠很是無語,听著水溶喋喋不休的罵聲,賈珠頗有一種偷情被妻子發現的感官。
良久,水溶罵得上氣不接下氣,嗓子起火,賈珠察覺到這一點而後快速拿起茶壺給水溶沏了一杯茶,而後退至一邊,不過比先前離水溶更近了一點。
水溶一飲而盡之後,看著面前的賈珠,皺起眉頭,冷臉問道︰「賈珠!你就沒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
賈珠忙拱手道︰「您罵完了沒?您若是沒罵完,那就接著罵,等你罵完了,氣順了,我在回話也不遲!」
水溶不由得舒了一口氣,待看到賈珠那張英俊的俏臉,又想起方才浴室所見糜亂之景,臉上不由得浮現一抹緋紅,身子不由得緊了緊,而後惡狠狠地盯著賈珠說道︰「好好說話!若是說得不好,本王就把你」
賈珠見水溶這般模樣,便知有戲,因此忙說道︰「王爺有所不知,她們二人一名香秀,一名水杏,是我的通房丫鬟,因為前不久犯了點小錯,被我趕到一品閣閉門思過,今日我來一品閣視察,許久未見,所以難免孟浪了一些,髒了王爺的眼楮,我在這里給王爺賠不是!」
水溶一听二女是賈珠的通房丫鬟,心頭的怒氣不由得消散大半,雖然她還沒納王妃,但是為了不引起外人的猜忌,她身邊還是有假冒的通房丫鬟,所以對于這樣的事也是見怪不怪了,只是一想起方才屋內所看到的情景,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水溶忙回懟道︰「都閉門思過了,你都還不放過,竟然上門來,白日宣婬,實在是荒唐無恥至極。而且你竟然還想讓本王同你共浴,若不是本王定要將你碎尸萬段」
賈珠並沒有回話,因為他並不想把秦可卿給暴露出來,所以方才認錯人的事情就不能承認。賈珠在心中快速思忖一下,方才說道︰「王爺!她們是我的女人,我想什麼時候做那事,就什麼時候做,再者說了,你情我願的事,有什麼好害羞的?而且王爺你還得為你剛才的行為對我負責!」
水溶剎那間驚呆了,一雙迷人的大眼楮此時已經睜成了杏眼,好像听錯了一樣,說道︰「賈伯彥!你說什麼?要本王對你負責?」
賈珠扭扭捏捏的說道︰「方才在屋內,王爺將我看了個精光,而且還嚇了我一跳,不瞞王爺,我精通一點醫術,這個男女在行房過程中,若是收到驚嚇,很可能導致終生不舉,所以王爺是不是該為方才的行為對我負責!」
水溶被賈珠這般雷人的語言給震驚到了,但是卻又找不出任何反駁的話語,紅潤的櫻桃小嘴微張著,不知該如何是好。
良久,水溶方才用很小很小的語氣說道︰「你想讓本王如何負責?」
賈珠欺身上前,水溶忙雙手交叉護在胸前,而後慌亂的看著賈珠,囁喏的說道︰「你想干什麼?」
看著水溶的舉動,以及眼神中的慌亂,賈珠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笑道︰「不靠近一點,王爺怎能听清我的話?」
水溶這才正襟危坐道︰「要本王如何負責你趕緊說,再者說了,本王來找你是有事要詢問,誰知道你大白天的干那齷齪之事,你以後那不行,也是你自找的,跟本王無關!」
說著水溶不由得偷瞄了賈珠下肢一眼,心想如果賈珠那方面不行的話,那豈不是自己的計劃也無法實行,難不成要拋棄眼前第一個走入她心中的男人?
被喜歡你的人看到你再和別的女人歡好,該怎麼辦?
若是放在21世紀,要麼反手來一句女方勾引你,要麼主動認錯請求原諒,要麼破罐子破摔大不了分手離婚。
但是眼下是十五世紀,是封建社會,而且二人是賈珠的通房丫鬟,賈珠寵幸她們是理所當然,不必背什麼情感包袱,所以認錯請求原諒反咬一口之類的通通無法用。
賈珠見水溶這麼一說,便以為對方是想要放棄自己,這怎麼行,這種時候他如果被水溶放棄了,那麼明兒個就算陛下不殺了他,只怕他也得不明不白的死去。
賈珠並不怕死,賈珠怕的是自己好不容易攻略的紅顏又落入他人之手,想想就覺得難以忍受。這種時候賈珠必須賭一把了。
水溶見賈珠良久不回話,便以為自己的話重了,因此紅著臉,吞吞吐吐的說道︰「你那個真不行了?」
賈珠看著水溶嬌媚的俏臉,咽了一口唾沫說道︰「行與不行,要試一試才能確定?」
「怎麼試?」
一個敢答,一個敢回,水溶眨著美麗的大眼楮看著賈珠說道。
賈珠忽然快步上前俯子吻上了那誘人的櫻桃小嘴,水溶不是第一次接吻,上一次在亭子中就被賈珠拿走了初吻,但眼下賈珠又搞了這麼一出突襲,水溶依舊是不知所措,但同上次完全被動不同的是,這一回水溶縴細白女敕的玉手抱住了賈珠的腰身。
「怎麼樣?行了嗎?」
唇分齒閉,水溶輕咬著嘴唇看著賈珠小聲的說道。
賈珠砸吧這嘴回味道︰「還差點火候,要是再來一次應該就好了!」
「那就再試一次!」
水溶小聲的說了一句,便如同先前一樣閉上了眼楮,似乎她也有點沉迷于接吻的甜蜜。
就在賈珠準備再來一次的時候,香秀忽然端著一壺茶從外面走來,賈珠忙輕輕的咳嗽了一聲,水溶瞬間睜開了眼楮,看到有外人在,水溶此刻恨不得找個門縫鑽進去。
賈珠本以為香秀只是來送壺茶,但是賈珠做夢都沒有想到,香秀親自給水溶沏了杯茶,而後半跪在地上,恭敬地說道︰「姨娘請喝茶!」
短短的六個字瞬間將賈珠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上,賈珠此刻心里只想說一句話︰「臥槽!哪壺不開提哪壺!」
如果說先前在浴室由于吃驚水溶沒有注意到香秀的稱呼也就罷了,但是眼下,水溶可是听清楚了香秀說得每一個字。
方才在賈珠一吻之下,水溶忘了很多事,這個時候想起好像先前在房中,這丫鬟就喊自己秦姨娘,水溶很想知道這個秦姨娘是誰,因此忙道︰「你是香秀還是水杏?」
香秀不由得愣了一下,心想秦姨娘為何不認識她,莫不是先前避子湯喝多了,導致失憶了吧?
短暫的愣神之後,香秀恭敬的說道︰「回秦姨娘話,奴婢是大爺的貼身丫鬟香秀!」
水溶看了賈珠一眼,而後說道︰「知道了,你且先下去吧!」
待香秀離去之後,水溶喝了一口茶,澹定的看著賈珠,笑道︰「賈伯彥!你就沒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
賈珠一副疑惑不解的說道︰「王爺!該說的我都說了,該交代我也交代了,不知王爺還要詢問我什麼?」
對于賈珠的裝湖涂,水溶顯然不買賬,厲聲問道︰「為什麼那丫頭喊我姨娘?你不該給我解釋一下嗎?」
賈珠忙笑道︰「就這事啊?那丫頭見王爺長得花容月貌,所以把你當成了我養在外邊的小妾,是而喊一聲姨娘!」
賈珠一邊說著,一邊坐到了北靜王一邊,一把將北靜王摟到懷里,這種時候就是考驗膽量的時候,絕不能慫,所以任由北靜王反抗,賈珠依舊是絕不松手。
水溶一邊睜開,一邊喘著粗氣說道︰「放開我!」
賈珠本能的回道︰「我還沒有抱夠,這輩子都沒抱夠!」
水溶見賈珠如此無賴,反抗的更為激烈的,但正是因為反抗的太激烈,賈珠的一只手不知何時伸進了北靜王的衣襟里。
「啪!」
賈珠的臉上又挨了一巴掌,正好左右各有一記,誰也不吃虧。
剛談戀愛的情侶之間抱一下沒什麼,但如果再有什麼別的行動那肯定是要遭到言辭拒絕的,而且這里是明朝,抱一下往往都是奢侈的一件事。
賈珠 地抽出了手,但見一塊玉佩從北靜王的懷里飛了出來,在賈珠眼里貼身佩戴之物肯定是價值連城,所以賈珠本能的伸手接到了玉佩。
待水溶將衣服理好之後,赫然看到賈珠正盯著這半邊玉佩發呆,賈珠之所以發呆,是因為這塊玉佩恰好就是通體泛黃的龍形玉佩,而且是半截。
「把玉佩還給我!」
水溶 的伸手將玉佩奪了回來,但見賈珠一副著魔的樣子,忙問道︰「你再這般胡鬧,我就將今日之事告訴父皇,讓他治你的罪!」
賈珠並沒有被水溶的這句話給嚇到,因為他此時沉浸于另一件事,那就是水溶和秦可卿是雙胞胎姐妹,但誰是姐姐,誰是妹妹,賈珠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從龍鳳玉佩來看,持龍的水溶應該是姐姐,而持鳳的秦可卿是妹妹。
賈珠忽然問道︰「這玉佩你是從何而來?」
水溶沒有想到賈珠會這麼問,短暫的愣神之後,說道︰「是父皇當年送給母妃的定情信物!」
賈珠不由得問道︰「陛下富有四海,怎麼只會送一半玉佩?」
水溶眨了眨美麗的大眼楮,看了一眼賈珠,而後認真的說道︰「你真想知道?」
賈珠輕輕地點了點頭,但是又飛快的搖了搖頭,因為皇家隱秘知道的越多,沒準死的就越快。
水溶並沒有理會賈珠的猶猶豫豫,而是說道︰「據我所知,當年父皇送給母妃的是一整塊,至于為何成了半塊,父皇也不知道!」
賈珠拍了拍胸脯,說道︰「嚇死我了,虧我還以為是什麼皇室秘聞呢!」
水溶狐疑的看著賈珠說道︰「你想知道皇室秘聞?」
賈珠一巴掌拍在水溶的大腿上,而後說道︰「誰吃飽了撐的想知道皇室秘聞,再者說了那些知道皇室秘聞的可沒有幾個有好下場!」
水溶心中確實有驚人的皇室秘聞想要告訴賈珠,因為這秘聞還是年前,她父皇親口告訴她的,也是為什麼水溶這一從來不摻和奪嫡之位的王爺突然轉變態度的原因。
賈珠這麼一說,水溶便不打算將心中的秘密告訴賈珠,而是出言問道︰「你在鴨蛋外表覆蓋一層泥巴,是想要做什麼東西?」
賈珠見水溶轉移了話題,便也不再繼續追問,而是說道︰「王爺!這就是我試制的新品,只要按照此法,封壇等待半個月左右,就能得到人間美味皮蛋,但是由于我想不起來具體的配方比例,因此這第一二十壇都是試驗品,還不能稱之為皮蛋!」
水溶忙說道︰「這皮蛋可是一品閣的新品?」
賈珠忙拜道︰「王爺!一品閣若只經營蚊香一種商品,那也不值得王爺花如此大價錢投資,我知道的新奇東西很多,但是一口吃不成胖子,慢慢來是再好不過的!」
賈珠推出新品的速度之所以很慢,一方面他掌握的這個時代沒有的東西確實不多,另一方面多年的商場生涯,讓他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做人做事都要留一手才行。
賈珠可不想江郎才盡之後,成了別人成功路上的絆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