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蛋,又稱松花蛋、變蛋等,是一種中國特有的食品,具特殊風味,能促進食欲。
中醫認為皮蛋性涼,可治眼疼、牙疼、高血壓、耳鳴眩暈等疾病。大眾都可食用,火旺者最宜,少兒、脾陽不足、寒濕下痢者、心血管病、肝腎疾病患者少食。
賈珠前世特別愛吃皮蛋,但是對于皮蛋的制作方法知道的卻是不多,每個地方制作皮蛋的方法大不相同,但殊途同歸,都離不開一味原料那就是生石灰。
其實不用生石灰也不是不行,但那就需要另一樣東西作為替代品,那就是純堿,當然以目前的科技想要提取純堿是比較困難的,不過同樣有最原始的替代品,那就是草木灰。
黃泥皮蛋的配料主要有︰黃泥、生石灰或者草木灰、鴨蛋、稻殼、鹽水。
長安北接黃土高原,一場大雨之後,賈珠派了幾人,便很輕松的挖來了一牛車黃泥,草木灰讓人自制就行。
鴨蛋賈珠差遣李貴去市場采購,一枚鴨蛋也不過一文錢,賈珠只是買了一千枚鴨蛋,並沒有買太多,因為他對制作皮蛋僅僅停留在理論上面,所以這一千枚鴨蛋都是用來當作試驗品的。
這個時候的長安還不種植水稻,所以稻殼並不是太好找,但是制作黃泥鴨蛋,不一定非要稻殼,向麥殼、豆殼等谷糠都是可以的。
榮國府在長安城外有五千畝地,想要搞到這些東西都是非常簡單的。
賈珠知道制作皮蛋的配料,但是具體的比例是多少,他就不知道了,因此賈珠讓人準備了十個大木盆,將草木灰、石灰、黃泥以及尋來的少量稻殼按照一定的比例攪拌在一起,並且詳細的記錄下來。
然後賈珠將挑選好的新鴨蛋放入泥漿之中,在充分將鴨蛋外層都裹上泥漿之後,賈珠方才將其撈出放至一旁早就準備好的谷糠壇中,而後封好口,放在不冷不熱的地方腌制兩周到三周。
為了腌制出口味極佳的皮蛋,賈珠一共準備了二十口大壇子,每個壇子比例都不一樣,當然賈珠不可能一個人完成全部的胭制。
皮蛋的配方屬于商業機密,所以賈珠挑選的都是信得過的丫鬟婆子,之所以不挑男人,是因為男人那粗糙的手一抓之下,說不定這鴨蛋就碎了。
由于賈珠和護衛們講了他在試制新品屬于高度機密,所以一品閣的護衛們已經將賈珠試制皮蛋的院子給嚴密監視起來,就是連只蒼蠅也飛不進來。
走廊中,七八名丫鬟婆子正在均勻的給鴨蛋涂抹泥漿,而賈珠則是仰躺在一旁的藤椅上,享受著水杏和香秀的按摩。
賈珠的這兩位通房丫鬟雖然被賈珠趕到這里當工人,但並沒有誰敢真的將她們當成普通的丫鬟使喚,甚至兩人還成了小頭目,所以二人在這里的生活比在榮國府的生活差不了多少。
雖然衣食無憂,但沒有了男歡女愛、百轉回腸,也不過是如同枯 一樣度日罷了,因為賈珠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大度。
水杏和香秀剛被趕來的時候,一品閣許多管事及小廝都盯上了她倆,畢竟相對起一品閣眾多的丫鬟,水杏和香秀的姿色當拔頭籌,至于先前是賈珠的通房丫鬟,沒有人會在乎這個,更有甚者以得到主子身邊的婢女為榮。
而且兩女可不是空手而來,她們侍候賈珠這幾年所得的月錢以及賞賜可是都帶著,那大包小包的,自然引起不少人惦記,而且兩女一起住在一個單獨的院子里,要知道其余丫鬟可是十幾二十幾個人住在一個大房間。
在眾人看來,水杏和香秀就是倆小富婆,只要搞到手,一輩子不愁吃喝,所以每天都不乏有人對二人頻頻現殷勤。
水杏和香秀自然知道這輩子是無法返回榮國府了,因此也是留心一眾追求者,想要從其中挑選一個如意郎君。
但這如意郎君還沒有選好,賈珠便來了,並且將一品閣所有的丫鬟婆子小廝召集至一處,進行了訓話,不過水杏和香秀卻是被安排到了賈珠身側端茶送水捶背。
訓話結束之後,賈珠更是一左一右的攬著二人的腰身朝內院走去,直到此時,眾人方才明白這珠大爺是依舊寵著水杏和香秀。
而那些追求過水杏和香秀的管事及小廝額頭則是冒出了冷汗,想起先前所作魯莽之事,更有甚者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水杏和香秀的賣身契都在賈珠手里,二人沒有想到賈珠還沒有忘記她們,再加上賈珠今日種種舉動,二人心里頭升起的那點小心思當即揮之而去。
「你們二人是不是還在怨我不念舊情,將你們趕到這里!」
賈珠仰躺在藤椅上,看著一左一右給他捶腿的香秀和水杏說道。
二人的嬌軀忙顫抖了一下,水杏率先說道︰「大爺!本就是奴婢做錯了事,大爺能網開一面,奴婢心中已然感激不盡了!」
香秀卻是說道︰「大爺!奴婢自來至這里,一直閉門思過,還請大爺讓奴婢重反府上,奴婢一定盡心竭力的服侍大爺!」
給秦可卿服用避子湯一事,水杏是凶手,而香秀則是幫凶。賈珠當初也想過只攆水杏一人出去,但是水杏是李紈的陪嫁丫鬟,而香秀是他的貼身丫鬟,只攆水杏一人的話,李紈的臉肯定掛不住,所以香秀其實是被牽連的。
賈珠掃視二人一眼,冷冷的說道︰「你們二人所犯之事,對我來說太過嚴重了,想要回去是不大可能的,所以你們二人還是安安心心的待在這里就是!」
水杏是知道她回去的可能性不大,所以並沒有出言求賈珠,而香秀則是想抓住這個機會返回賈珠身邊繼續當她的首席大丫鬟。
見賈珠這麼一說,香秀頓時心灰意冷,輕錘著賈珠右腿的手也不由得越來越慢,賈珠輕佻起香秀的長下巴,笑道︰「香秀!想要服侍我,不一定非要在家里,這里也是可以的!」
香秀的眼里頓時閃現出一抹激動之色,而後忙站起身來,然後發出一聲︰「呀!大爺你頭上沾染了一點黃泥,要不奴婢去給你準備溫水沐浴更衣?」
賈珠抹了一把頭發,並沒有看到黃泥,但看到香秀滿臉紅暈的時候,賈珠頓時起身站起來,而後拍了拍手,說道︰「方才不注意,是沾染了不少黃泥,香秀你去準備洗澡水!」
「是!」
香秀心里一喜,忙快步朝房內走去。
賈珠看了一眼垂著頭一言不發的水杏,湊到其身邊小聲滴咕道︰「你也一起來,人多熱鬧!」
一處房間中,水氣繚繞,房間正中央擺著一直徑近兩米的大木桶,也不知香秀是從何處尋來這麼大的浴桶。
而幾名小丫鬟則是提著裝有熱水的水桶往里面倒水,香秀和水杏一個伸手試水溫,一個往浴桶內撒花瓣,之前還會撒一下名貴的香料,但是賈珠不喜歡。
香秀試了一下水溫覺得還是有些熱,因此又朝一名小丫鬟說道︰「再倒半桶涼水,大爺不喜歡水太熱!」
待水溫調試的差不多的時候,賈珠剛好從外邊走了進來,水杏和香秀忙關上門,而後上前替賈珠寬衣解帶。
賈珠抬腿踏入浴桶之內,但覺水溫正合適,很是舒服,水杏和香秀忙上前替賈珠搓背,用特制的香料清洗頭發。
老實說賈珠並不想留長頭發,但是既來之則安之,而且古人對頭發可是非常看重的,畢竟身體發膚受之父母。
清洗完頭發之後,賈珠忽然轉了一個身子,躺在另一邊,看著小臉紅撲撲的水杏和香秀,玩味的說道︰「你們是自己進來,還是大爺我拉你們進來?」
在水杏和香秀的印象中,賈珠病好之前,雖然也是她們侍候沐浴更衣,但是從來沒有別的舉動,只是自從賈珠病好之後,沐浴的時候她們不但要負責洗頭發搓背,還得陪賈珠洗一回鴛鴦浴。
二人並不敢違抗賈珠的命令,因此乖乖地褪去衣裳,而後抬腿邁入浴桶內,剛入浴桶內,便被賈珠一把抱住
且說北靜王水溶收到賈珠截留一部分當月的分成以及正在試制新品的消息時,心中自然是充滿好奇心的,想要前來探望一番,但是王爺出行,隨行的車駕及護衛非常招搖。
因此北靜王換了一身公子打扮,帶著兩名同樣女扮男裝的小廝出後門,乘坐馬車來到了一品閣。管銷售的花自芳一見水溶公子打扮,便以為是來商談蚊香生意的,因此忙將水溶請到了會客廳。
但水溶卻是表示是來找賈珠的,並且說明是特地來看賈珠試制新品的。花自芳心下一琢磨,自家大爺試制新品可是保密的,這麼快就被人知道,那麼這人的身份肯定不簡單,因此忙來至後院請賈珠。
但彼時賈珠正在翻雲覆雨、跋山涉水、勇攀高峰、愈戰愈勇
忙的那是滿頭大汗,一個小丫鬟匆匆而來還未敲門,又紅著臉匆匆而去。
花自芳見小丫鬟說話吞吞吐吐且面紅耳赤,便知道這種時候自是不能打擾自家大爺興致的,因此便返回客廳想要那姓水的公子多等一會,卻不成想花自芳返回客廳的時候,卻已不見水溶。
花自芳以為水溶已經離去,也沒有多想,而是繼續去忙自己手頭的要緊事。
水溶並沒有走,而是在一品閣暗探的帶領下,順利的來到了賈珠試制皮蛋的地方,突然出現一個模樣清秀英俊的公子,眾丫鬟自然是有些吃驚,但想想人家既然能來到這地方,那肯定是得到賈珠同意的,因此也沒有多想。
水溶觀看了一會眾丫鬟制作皮蛋,但也想不明白好好的鴨蛋干嘛要如此處理,便欲尋賈珠問個明白,再從一心月復丫鬟口中得知,賈珠在後院一處單獨的小院里。
但是後院可是不準男人進去的,當然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賈珠,水溶為了進去,便和丫鬟換了衣裳,隨行女扮男裝的侍女不放心水溶的安全,想隨水溶一起進去,但是卻別水溶給拒絕了。
一品閣的後院本來很大,賈珠改造之後,後院只剩下一處單獨的小院子,別的則是變成了丫鬟婆子的住處,而且丫鬟婆子都是按照甲乙丙丁等進行分組的,居住之處有號牌方便識別。
由于一眾丫鬟婆子都在中院制造蚊香,因此諾大的後院,並沒有來回走動的丫鬟婆子,水溶對掛著牌子的房間好奇,因此湊到窗戶縫里往里頭看了看,發現只有一兩個丫鬟躺在床榻之上,看模樣是生病或者月事來臨,才臥床休息。
水溶自顧自的猜測著,心中對賈珠的好感也是不由得上升不少,但是想起方才的疑惑並未解開,因此便朝沒有懸掛號牌的那座小院走去。
小院的位置有些偏,在一品閣的西北角落里,水溶踏入院中,徑直的往正廳走去,但是正廳卻是一個人都沒有看到。
水溶還以為賈珠上茅房去了,因此自顧自的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剛喝了一口,便听到隔壁有水聲以及歡鬧聲響起。
水溶心下好奇,便起身走出大廳,而後貓著腳走進側院,那嬉鬧的聲音越來越大,因此水溶便悄聲來至門前,眯起一只眼楮,用另一只眼楮透過門縫想要看清里面的情景。
但見賈珠正將一身材曼妙的女子摁倒在浴桶邊緣行雲雨之事,而賈珠身後還有一個同樣身材出眾的女子正在用手
「啊~」
水溶不由得驚叫一聲,忙快速反應過來,用左手捂住嘴巴,但右手不知為何突然用力,因此原本虛掩著的門被直接給推開了。
這一聲尖叫聲可是嚇壞了屋內玩得興起的三人,賈珠不由得大喊一句︰「臥槽!誰這麼不長眼,竟然敢偷看大爺我」
賈珠本還想破口大罵,但是轉身便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前。
「秦姨娘!」
在賈珠身後的香秀忽然驚道。
賈珠一听香秀這麼一喊,也忙反應過來,雖然不知道秦可卿為什麼會來這里,但是賈珠還是扯過屏風懸掛的白色浴袍披在肩上,而後踏出浴桶,將趴在地上傻眼的水溶給攙扶了起來,玩味的說道︰「可卿!地上髒,你要不進來洗洗」
賈珠話還未說完,就被反應過來的水溶 地甩手打在了臉上。
「啪!」
賈珠的臉上頓時涌現出一記火紅的巴掌印,香秀和水杏也是不由得吃了一驚,心想這秦姨娘一向溫柔,怎麼今日這般虎?
水溶怒氣沖沖地看著賈珠說道︰「賈伯彥!你想對本王干什麼?」
「臥槽!北靜王!」
賈珠的肩膀的浴巾陡然滑落在地上。
「啊!」
「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