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珠突然被景安帝召至宮中,可是嚇壞了賈母等人,畢竟賈府前些日子才剛被降了爵。
雖說賈珠讓管家林之孝讓眾人不必擔心,但是賈母、王夫人、李紈等人還是十分擔心,若是往常定會讓賈璉或者賈珍去打探消息,但是眼下賈珍病倒,賈璉被流放,賈政又外出公干,因此賈母只得讓賈赦去打听消息。
沒成想賈赦哼哼卿卿表示身子不適,推月兌不去,賈母雖是惱羞成怒,但對這個不听話的兒子也很是無奈,最終還是讓人去國子監將賈蓉請了回來,而後趕鴨子上架去探听消息。
賈珠這頓御膳倒也沒出什麼插曲,自己吃完之後,還不忘記讓宮人找來一個食盒,將幾盤口感非常不錯的糕點打包帶走,待來至宮外的時候,赫然看到賈蓉正焦急的走來走去。
賈珠忙上前問道︰「蓉兒!你怎麼來了?我不是讓林管家和老祖宗說了,無須擔心嗎?」
賈珠忙兩手一攤,而後苦笑道︰「大爺!這不老祖宗放心不下大爺,因此派遣我來打听消息!」
賈珠見此倒也沒什麼說什麼,見賈蓉身後有賈府的馬車,因此便乘和賈蓉一起乘坐馬車返回了家中。
待賈珠回道家中,來至賈母房中的時候,赫然發現王夫人、李紈、尤氏、鳳姐等全都在,眾人一看到賈珠毫發無傷的走進來,原本懸著的一顆心不由得放松下來。
賈珠忙上前朝著賈母拜道︰「孫兒不孝!讓老祖宗擔心了!」
賈母忙問道︰「珠兒!聖上召你入宮,所謂何事?」
賈珠忙道︰「也沒什麼,就是朝中有件事聖上有所猶豫不決,召孫兒入宮商量對策,孫兒說得話被聖上采納了,因此賞賜孫兒在宮中吃了一頓御膳!」
說著賈珠將手里的食盒放到桌上,而後打開說道︰「這不!我看宮里的點心不錯,便帶了一點回來,給你們嘗嘗!」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只要是聖上賞賜的,哪怕是一塊饅頭,那也是值得高興的一件事,賈母忙夸贊道︰「這個家有你們父子在才能安安穩穩,不向某些人,翅膀硬了,有了媳婦忘了娘!」
邢夫人也在房中,一听賈母這麼說便知道賈母實在生賈赦的起,忙說道︰「大老爺昨兒個身子就不大好,母親切莫要生氣!」
「哼!」
賈母不由得悶哼一聲,並沒有說什麼,而是忙讓人擺上酒席,原來眾人為了等賈珠歸來,連午飯都還沒吃,賈珠雖然在宮內吃飽了,但並沒有飲酒,因此便留下來陪賈母等人小酌了幾杯。
午膳剛用完,忽又聞,崔公公攜帶陛下的口諭而來,因此賈府眾人凡是有品級的忙來至前廳跪接。
因為只是口諭,不是書面聖旨,因此也不用換朝服,不用擺香爐,只需府內有品級的人前往前廳領取便是。
待眾人到期之後,崔公公忙高唱道︰「傳聖上口諭,賈珠獻言有功,賞黃金百兩,綢緞五十匹,欽此!」
「學生賈珠叩謝聖上!吾皇萬歲!」
賈珠剛起身之後,就有宮人將賞賜之物拿進來,一百兩黃金也就一千兩白銀,總共十錠,每錠十兩,金光閃閃的,讓人很難不愛。
崔公公忙拱手笑道︰「恭喜賈相公再立新功!」
賈珠忙拿起一錠十兩黃金而後不動聲色的塞入崔公公手中,笑道︰「辛苦公公跑一趟了,日後還望公公多多關照!」
崔公公將金子手下,而後拱手道︰「老奴還等著回去復命,就不打擾賈相公了,日後若賈相公有什麼需求,盡管直說!」
賈珠忙說了幾句言謝的話,而後將崔公公一行宮人送至府外,直到馬車的身影消失不見,賈珠方才重新返回賈母房中。
陛下給了賞賜,賈母自然是很高興的,特別是王夫人那更是喜上眉梢,趙姨娘、周姨娘連帶賈赦的幾房妾侍都是不停地說著恭維話。就連向來矜持的李紈也是不由得內心歡喜,看向自己丈夫的眼神中充滿了愛慕敬仰之情。
賈母等人用過午膳之後自然是要模牌的,賈珠並沒有留下模牌,而是朝鳳姐使了一個眼色,鳳姐心領神會,也跟了出來。
待二人來至一處廳內,賈珠忙開口問道︰「鳳姐兒!安排你的事可都辦妥了?」
鳳姐忙回道︰「大爺交代的事,我一早就辦妥了,我這遣散了三十人加上珍大嫂子的二十人,總共五十人已經派到花家作坊去生產蚊香了!」
賈珠想了一下,而後說道︰「本來按照我的計劃是慢慢夸大蚊香的經營,但是眼下有一個重要人物要參一股,所以僅僅依靠抽調家中的這些人是不夠的!」
鳳姐不由得皺眉道︰「重要人物?是誰?」
對于經營蚊香一事,景安帝想參一股,賈珠倒覺得沒什麼,畢竟蚊香要真的能在大明銷售開來,那一年的利潤絕對是驚人的。但是最後卻是讓北靜王參與進來,這賈珠就有點不理解了,總不能說陛下再給北靜王攢嫁妝錢吧!
賈珠深思了一下,方才朝著鳳姐說道︰「這你就別過問了,總而言之他的身份很高貴,不過他參一股,但是我們卻不能真的讓他出錢,這樣你先從宮中支出一萬兩銀子,先將賴家的宅院買下,而後請人修改成蚊香作坊,剩下的用來招募工人和購買原材料!」
鳳姐不由得驚呼道︰「一萬兩!大爺!這數目有點大,是不是要支會太太一聲?」
賈珠說道︰「不用了!與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如今是府上的管家,只管支出一萬兩銀子,不出意外的話,不出一月便可將錢賺回來!」
鳳姐見此忙說道︰「那可卿妹妹那里,還有勞大爺去支會一聲!」
賈珠忙道︰「你且放心,她是自己人,我會去支會她一聲的!」
院中雖然有丫鬟婆子但都站在亭子外,離二人還有些距離,鳳姐一听賈珠這麼說便醋味橫生的說道︰「大爺!你可真是好本事,半夜禍害了我們主僕還不夠,大早上的又把可卿妹妹給禍害了,難怪太太說你是屬驢子的!」
說著不由得掩嘴輕笑起來。
賈珠尷尬的模了模鼻梁,而後笑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是最近老是想那事,莫非真向那驢子一樣發情了,今晚記得在放一個凳子,我也好再同姐兒切磋一下!」
鳳姐一听賈珠這麼一說,不由得面色羞紅,而後嬌嗔道︰「大爺!你昨晚折騰我也就算了,可怎麼發狠似的折騰平兒,以致于她現在都還不能下床,大爺果真一點憐香惜玉的心都沒有!」
賈珠頓時醒悟過來,怪不得昨晚平兒的喊聲很不正常,但是黑燈瞎火的,賈珠哪里知道她是第一次,只顧一味索取,是孟浪了一點。
因此賈珠忙尷尬的說道︰「我以為璉哥兒早就把她給開了臉,誰能想到她還是第一次,再者說了,若不是你沒一會功夫便成了一攤爛泥,我至于去禍害平兒嗎?」
鳳姐不由得努嘴道︰「你這沒良心的,我白天替你管理家中一攤子事,已經廢了大半心神,晚上哪還能經得住你如此折騰?」
賈珠自知理虧,便不再言語,任由鳳姐發泄心中的醋意,因為賈珠知道鳳姐對他昨晚和平兒歡好一事很是不滿。
但鳳姐似乎並不懂得見好就收,一直咄咄逼人的說著一些難听的話,但左右不過是些要將平兒給趕走或者許配他人之類的故意氣賈珠的話。
賈珠中午喝了酒,听得有些不耐煩,便拍了一下石桌,而後低聲吼道︰「本大爺睡過的女人,你還要將她送人?你這妒婦還想怎樣?」
鳳姐見賈珠突然朝她發火,更罵她是妒婦,先是一愣,繼而覺得很是心酸,不由得小聲抽泣起來。
賈珠最討厭女人哭了,一看鳳姐哭哭啼啼的,忙不耐煩的說道︰「哭什哭,再哭,我就讓人送你去和璉哥兒一家團聚去!」
鳳姐一听立馬止住了哭聲,而後忙道︰「大爺!是我不對,我給大爺賠不是,大爺切莫將我送到那苦寒之地!」
賈珠見鳳姐這樣,忙道︰「我只是隨便亂說的,你切莫往心里去,再者說了平兒那丫頭知道我倆的事,我若是不將她拿下,難保日後不會把我倆的事捅出去,我這麼做都是為了我倆的將來做打算」
一番話說完之後,賈珠忽然覺得自己就是那電視劇中的渣男無疑了。
幾經相處之下,賈珠已經喜歡上了鳳姐,不僅僅是她的,還有她的心,甚至賈珠還欣賞鳳姐女強人的果決。
當然女強人也罷,富家大小姐也罷,這善妒之心是絕不能慣的,若不然後院起火,紛爭不斷,賈珠又豈能盡享齊人之歡
秦可卿房中,她已經躺了一整天了,午飯和晚飯都是寶珠端進來,服侍她在床上吃完的。
雖然她一直很期待和賈珠圓房,但真的圓房之後,卻發現對于她而言真的是折磨,想起出嫁之前,三嫂說這事,女人是很享受的,但想著她遭了這樣的罪,便將三嫂先前給她準備的小人畫拿出來,而後仔細的翻看起來。
但畢竟初經人事,一番研習觀摩之後,非但沒有找到問題關鍵所在,反而把自己弄的面紅耳赤。秦可卿便將寶珠喊進房中同她一道看這些圖,可寶珠只不過是半大不大的丫鬟,哪里懂男女之事。
就在此時,賈珠從外邊走了進來,看到兩女在床上看東西,便躡手躡腳的湊上前來,待看清畫上的小人畫之後,不由得出聲道︰「這畫不錯!」
「啊~」
秦可卿和寶珠不由得驚呼一聲,而後忙手忙腳亂的將小人畫藏在枕頭下,然後羞紅著臉不敢看賈珠,而寶珠則是趕忙掩面一 煙的跑了出去。
秦可卿忙羞澀的說道︰「大爺!您什麼時候來的?」
賈珠笑道︰「可卿!原來你喜歡這樣的畫啊!正好我擅長作畫,你若是喜歡,改天我給你畫一些更形象逼真的,花樣更多的可好?」
賈珠前世特地去學過素描,當然他學素描的初衷不是想成為畫家,而是喜歡畫美女,特別是藝術類的美女。
秦可卿忙支支吾吾的說道︰「大爺!我只是」
賈珠不由得接話說道︰「只是想研究一下?」
「嗯!」
秦可卿忙小聲的回了一聲。
賈珠見此便月兌掉鞋子,想要做到秦可卿的床上,秦可卿想起早上承歡的那一幕,臉色陡然煞白,而後忙急道︰「大爺!別!人家現在還」
賈珠忙摟著秦可卿說道︰「你想啥呢?我上來是想告訴你,這種事你一個人可是研究不出來什麼結果的,那需要我們兩個一起才能探討出來,忘了告訴你,我可是老司機了!」
說著賈珠便將秦可卿藏在枕頭底下的小人畫給拿了出來,而後賈珠絲毫不避諱的,竟然宛如老師一般給秦可卿講解起來。
秦可卿繡著賈珠身上那充滿陽剛的男性氣息,哪里還能听清賈珠的講解,一雙含情目早就處于迷離之態。
懷里的美人嬌羞無限,而且不時的喘著粗氣,紅潤的臉龐,急促地氣息,以及那一股讓人沉醉的體香,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賈珠的腦垂體。
中午在皇宮吃了一頓御膳,賈珠只逮著那大補的東西吃,因此哪里經得住這種誘惑。
于是內心的躁動開始蠢蠢欲動,一雙不安分的狼爪子早已伺機出動,惹得佳人絕美的嬌軀變得軟綿無力,整個人如同樹袋熊一般掛在了賈珠的懷里。
秦可卿雖心里仍然有些後怕,但並不敢違抗賈珠,畢竟眼前這個男人是她的全部,因此低聲說了一句︰「大爺!請你憐惜可卿!」
面對放棄抵抗的秦可卿,同先前急躁不同的是,賈珠的動作很是輕柔,待欣賞了秦可卿那曼妙玲瓏的絕美身姿之後,方才將那礙事的薄紗襦裙扯落,而後共赴巫山雲雨。
食髓知味,在賈珠溫柔的攻勢之下,秦可卿體會到了男歡女愛的人生真諦。
這一夜秦可卿做了一個夢,她夢到自己身處一處空城之中,但卻怎麼逃也逃不出去,恰在此時,原本緊閉的城門打開,成千上萬名士卒從城門外沖了進來,而後張牙舞爪的撲向了她。
「啊~」
秦可卿不由得嬌呼一聲,而後 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待看到身邊的賈珠正沉沉的睡著的時候,方才松了一口氣,原來是做了一個噩夢啊!
秦可卿將手搭在這個男人的胸膛,而後身子緊緊地依偎在他的懷里,而後沉沉的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