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汪秉遲疑了一下。
「如果你不說,我可就不會給你們醫治了,你們倆遲早會被笑死。」
汪秉又不可控制的笑了起來。
「我說…」
「牛飛遠是我一朋友的表哥,我向來不喜歡你所以才讓他幫忙,讓你名聲變臭。」
汪秉說著。
方辰自然不會相信汪秉說的。
這話听起來太表面了,方辰笑了笑道:「我看不是這麼簡單吧不止是想要讓我臭名昭著吧。」
畢竟,真正的方辰早已經被他們打死了!
在這伙人眼里,窮村民的命根本不值錢。
方虎一听,頓時有些緊張,不過他一看到方辰那一張冷靜的臉,就氣不打一處來。
張口就對著方辰吐了一口唾沫。
然後開始大罵:「你個臭小子,別以為有一個警官在你旁邊,我們就怕了你,別給臉不要臉。」
路佳一听頓時不樂意了:「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拷上!」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如果你們選擇不說實話,不告訴牛遠飛和牛信祁父子是如何被你們收買來陷害我,你們會後悔的。」
方辰看著方虎說著。
方虎和汪秉面面相覷,如果他們倆不告訴方辰實話的話,他們倆可能真的會被笑死。
他們倆已經被笑得聲音沙啞,喉嚨痛了起來。
「我說!」
汪秉打算如實告訴方辰。
「我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就想跟你對著干,正好借助東山村和葫蘆村的矛盾,在收買牛信祁父子,給他們一筆重金,並且作為他們的投資人。」
「至于牛遠飛確實書我一朋友的表哥,他也是想要變有錢,況且牛遠飛也看不慣你,準備拉攏我,所以才會替我做事。」
「還有,我說的都是實話,絕無半句虛假。」汪秉急切的辯解道。
方辰點了點頭,示意汪秉繼續說。
「我諒你們現在說的也是真的。」
看來,牛信祁他們為了錢還是會出賣鄰村的人。
「我們走。」方辰說完轉身離去,路佳還有些懵
「這麼快就走了?可是……」
方辰知道路佳想要說什麼,但是就是沒有告訴她。
一路上,路佳實在是憋不住了:「你為什麼不給他們懲罰,既然他們是這件事情的元凶,我作為警官完全可以抓捕他們,你怎麼不讓我抓他們?就這麼走了?」
路佳的疑惑實在是太多了。
方辰淡淡的笑了笑:「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還有,他們為什麼會突然大笑,而且為什麼就他們倆有事情?我們都沒笑,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如果沒有及時醫治,他們真的會被活活笑死嗎?」
路佳實在是想不通了。
而方辰只是笑而不語,並不打算告訴路佳。
「好吧,反正你也是神秘兮兮的,我就不問了,不過我倒是很期待接下來的發展。」路佳說道。
方辰笑了笑,心道,這不就是他要的效果嘛!
……
回到了鎮政府的辦公室,方辰把這幾天調查到的資料整理出來,拿給唐雲龍看。
資料里面包括了錄音筆。
原來方辰從進入金銘葉總會的時候就開著錄音筆,他們的對話這里面都有。
這個時候,王雪打來電話表示牛鴻醒了。
「唐警官,牛鴻醒了,我去醫院看看。」
唐雲龍點了點頭。
醫院內。
牛鴻睜開眼楮,看了看一旁的王雪,頓時有些激動!
「你們葫蘆村的人滾出去,別待在我這里!」
王雪一時間有些尷尬,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牛鴻了,她沒想到牛鴻竟然這麼記仇。
「你先消消火,這事我們村長肯定會給您一個交代的。」王雪說道。
「哼,交代,我父親差點都死了,這叫交代。」牛鴻憤怒的說道。
王雪正打算說些什麼的時候,方辰突然趕到了。
「醒了?就沒有什麼要交代的?」
方辰一副似笑非笑的看著牛鴻。
「我能交代什麼!你這個殺人凶手!」
方辰頓時笑出了聲:「哈哈哈哈哈,這可真是我听過最好笑的笑話了,你沒證據可不能瞎說。」
牛鴻愣了一下:「你胡說什麼,誰敢誣陷我!」
「誣陷,誰會誣陷你?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麼。」
方辰把一份文件遞給了牛鴻。
「這是我們派出所的逮捕令,你涉嫌敲詐勒索案等罪名,現在將對你依法執行刑事拘留。」方辰冷聲說道。
「不可能,不可能,你少騙我!」
牛鴻滿臉的難以置信!
「難道被他發現了?」牛鴻在心里想著。
「你就別在狡辯了你幫了汪秉他們,我都知道了,你以為你僅僅只是騙了我們嗎?你這是對你自己和你父親不負責任,從法律方面來說,你們已經對我造成了人身攻擊。」
方辰冷冷的說著,說完就拉著王雪離開了他的病房。
出來之後,王雪上下打量著他。
「你想要問什麼?一直看著我,我可是會害羞的。」
王雪唰的一下子臉就紅了,她就知道方辰正經不過三秒。
「我找到證據了。」
「看來現在我們可以繼續回葫蘆村忙著村子的發展了。」
王雪說著。
「不,我不可能這麼輕易就放過牛信祁他們父子和牛遠飛!他們必須要付出代價。」
「可是他們不是受到法律的制裁了嗎?你還想讓他們怎麼樣?」
王雪看著方辰一臉不解的問著。
方辰深吸一口氣,「如果我們不能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的話,恐怕他們會認為我們葫蘆村軟弱可欺,他們還會來找麻煩的。」
王雪仔細一想,好像還真的是這樣。
「所以,必須要讓他們明白一個道理。」方辰又補充道。
「哪個道理?」王雪好奇的問道。
「老虎的模不得!」方辰一臉認真的說。
這個時候,牛信祁的病房里,他得了輕微腦癥蕩,還沒有醒過來,估計還得等上一兩個星期。
牛信祁估計自己當時答應汪秉的時候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被摔到住院。
而當方辰離開金銘葉總會的時候,汪秉和方虎依然在笑他們很想控制住,可是依然控制不住,約莫半個小時後,他們才停了下來。
原來是方辰點了他們的笑穴,至于他們為什麼沒有感覺,是因為在方辰進來的時候帶了一些讓人暫時沒有任何感覺的無色無味的藥粉輕微的撒在了他們倆的面前。
「他居然敢捉弄我們!」
汪秉破口大罵,你不大一處來,一腳踢開了離他最近的一個手下,那人頓時痛的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