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嚇唬我?」方辰猛地把手中的酒瓶子摔在了地面上。
汪秉嚇了一跳,剛想站起來給方虎撐腰呢,卻看到方辰忽然笑著。
「搞得那麼劍拔弩張的做什麼?我只是想告訴你們,這里馬上就要停電了。」
大家稍稍猶豫了下,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這也太搞笑了,這小子還是預言家不成?
就在他們笑得合不攏嘴時,包廂內忽然黑了。
短短四五秒之後,燈又亮了。
「我沒騙你們吧?」
……
就在大家再次想大笑的時。
兩個慘叫聲讓他們沒有了興趣,他們整齊的看向方虎和汪秉……
「啊啊……」
「癢死我啦!」
……
方虎和汪秉忽然不停地慘叫著,渾身都在撓來撓去,身上如同爬滿虱子一樣。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把他們搞得滿頭霧水。
他們頓時目瞪口呆了。
剛剛他們也在哈哈大笑,為何他們全都沒事,只有他們倆個好像中毒了一樣,到處撓?
難道他倆被方辰弄成這樣的?
可是問題出在哪兒呢?
除剛剛的忽然停電,又忽然來電之外,包廂里也沒發生其他事。
他們越琢磨越感覺詭異。
可是他們沒有那麼多時間去想了,方虎和汪秉看起來快不行了,他們得趕緊幫忙。
方虎雖說不能確定,可還是怒指了一下方辰,「笑罵」道︰「小兔崽子,你對我們兩個做了什麼?」
方辰看了看一臉迷茫的路佳,滿臉無辜地攤了攤手。
「方虎,路警官在這呢,你可不要污蔑我,當心我告你!」
「你!啊啊……啊!」
方虎慘叫,忽然往真皮沙發上一倒。
他玩命地抓撓著自己全身,眼中已經泛起淚花。
汪秉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兩只手都抓不過來,讓幾個人幫著抓了下後背。
「方辰,肯定是你干的!識時務的話就將解藥拿出,否則我馬上就宰了你!」
他剛說完這句話,四五個人就飛速的沖向方辰。
方辰往前,走了三四步,剛想摩拳擦掌,就被路佳拉到後面了。
「不許動手!」
「好……那咱們講理!」
方辰道,隨後看向汪秉。
「把你們暗地里指使牛信祁和牛鴻他們誣陷我的事交代一下,不然你們就自己慢慢玩吧。」
太賤啦!
汪秉可是沒有想到方辰這麼厲害,氣的他七竅生煙。
他兩手握拳,奮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但是根本沒用。
又過了三分鐘,他有種時刻會笑斷氣的預感。
這感覺比殺了他還痛苦。
他竭力地抓了幾下胸口,望向方虎。
此時方虎早已忍無可忍,直接大聲叫喊道︰「還愣在那兒干什麼?給我打啊!」
「誰敢出手!」路佳連忙呵斥道,望向方辰。「這究竟是不是你干的吧?」
「拿出證據來?」方辰把手往她面前一攤。
路佳頓時無語了︰「你非要這樣嗎?他們人多勢眾,未必不敢打我們!」
說完,她看了一下那幫摩拳擦掌的人,咬了咬牙,心想還是跑吧。
她連忙拽著方辰就跑,可是等他們把門打開的時,又被門外的四五個警衛給堵住了去路。
路佳非常緊張地。
「現在該怎麼辦?」
方辰滿臉從容地回答道︰「你是警察,他們不膽敢動手打你,至于我……你不讓我打架,那我只好拿你當盾牌。」
「……」
路佳扭頭打量了他一下,滿臉的蔑視,的確是她不讓他出手打架的,但是他拿自己當盾牌,也太過分了吧?
「打啊!出了事情,我負責!」見大家遲疑,汪秉立即命令道。
十來個人兵分兩路,一塊兒飛速的沖向路佳和方辰。
路佳再三告誡無效後,只好動手。
她雖說有點本事,可是面對著那麼多人拳腳相向,另外還要保護方辰,實在太難。
方辰看她真在護著自己,不由心中一震。
他伸出手攬住她不堪一握的縴腰,猛地把她抱起,使勁一甩,將兩個人踢倒在地。
「啊!」
路佳發出一聲驚嘆,還沒有清醒,他將她往回一拉。
她的腳猛然回轉,將兩個人踢倒在地上。
「啊啊……」
就在兩方揍得正劇烈的時,方虎和汪秉的笑聲仍是不停傳出,與他們屬下的慘叫聲交錯在一塊。
「你……你會功夫?」
被人當武器使一樣打翻了四個人,路佳吃驚的看著方辰。
方辰見有人拿起酒瓶,朝他的腦頭砸下來,用腳把路佳的腿向上一踢,那個人捂住襠部,慘叫了起來。
面對著這麼強悍的實力,大家都開始畏縮了。
汪秉喊道︰「上啊,誰能拿到解藥,獎勵他十萬塊!」
一听到這話,大家再一次向他倆圍了過來。
方辰發起反擊,不一會兒,十來人全都倒地慘叫了起來。
在這時候,汪秉終于撐不住了,欲哭無淚地問道︰「你究竟想做什麼……」
方辰聳了聳肩膀,回答道︰「我來這兒就是想要听你們告訴我,你們是怎麼讓牛信祁和牛鴻父子倆帶頭搞事,然後設計陷害我的。」
汪秉看了看臉型扭曲變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方虎。
他狠狠地啐了一口︰「告訴你,你就會給咱我們解藥?」
方辰笑了笑。
「我再說一次,我可沒有對你們下毒!但是我的醫術還是可以的,如果你們如實交代,我就為你們醫治!否則……」
說著,他冷笑一聲道︰「你們就只能這麼癢死。家里還得給你們請跳大神的,說你們厲鬼上身了!」
「好,我說!」
「汪秉,千萬不要!」
方虎猜到汪秉要做什麼後,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汪秉沒有多想。
「我收買了牛信祁和牛鴻父子,並答應治好牛鴻的精神病,叫他們搞事,隨後又命人在暗地里拍視頻,加工後傳到網絡上。這全是我干的,跟方虎沒有關系,是我想讓你臭名遠播!」
這太假了。
誰听了都只會當他在說笑。
方辰搖搖頭。
「你倒是忠心啊,你覺得我是傻子嗎?」
汪秉齜牙咧嘴。
「你就是殺了我,我也是這麼說!」
方辰看了看已虛月兌的方虎,聳了聳肩膀。
「牛飛遠呢?你可不要告訴我牛飛遠和這個事情沒有關系。」
汪秉稍稍遲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