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禍?」周奇疑惑,莫非是因為外人的闖入會給此地帶來災禍。
皇甫秀也滿頭霧水,顯然家族的長輩並沒有提起過此地,兩人的出現讓玩鬧的孩童也停了下來,好奇的打量著兩人。
一名膽大的虎頭虎腦的小男孩開口說道︰「聾爺爺听不到,被嚇傻了,大哥哥,你們從哪里來?」
周奇揉了揉小男孩的頭,和善的笑道︰「我們從村外而來,小朋友,你們其他大人呢?」
「我叫小虎,我帶你們去找村長爺爺,爹爹下地干農活去了,娘親在家洗衣裳。」小虎說道。
「好,那就謝謝你,小虎。」周奇大喜道,可惜沒有帶糖果。
幾個小孩蹦蹦跳跳的帶著兩人向村中走去。
村舍外面,有不少忙碌的農婦,看到周奇和皇甫秀兩人走來,都好奇的打量著兩人,眼神怯怯的,像是懼怕一般。
「毛毛,快回來,你干什麼去?」一位農婦向著孩子們喊道。
一個紅隻果臉蛋的小女孩蹦蹦跳跳的向著那名農婦迎過去,「娘親,小虎哥哥帶兩位大哥哥去找村長爺爺。」
「胡鬧。」那位農婦斥了一聲,急忙將毛毛拉回屋。
又有幾名孩子被其他農婦叫走,關進了屋里,只有小虎仍在前面帶路,周奇和皇甫秀一路向著婦人拱手,臉上帶著和善無害的笑容,不過卻沒有任何一個人領情。
兩人無奈,這些人穿著打扮都極其樸素,一看就是凡人。
這武陽村有什麼秘密,為何秘境之中會出現一個凡人村莊,劍仙到底是何意?兩人不解,或許見到村長能解開自己的疑惑。
不久,小虎終于將兩人領到一個茅草屋,大喊道︰「村長爺爺,有外面來的哥哥要找你。」
茅草屋打開,一個八十多歲的老人拄著拐杖出現在門口,周奇和皇甫秀趕緊拱手拜見。
村長示意小虎離去,然後嘆道︰「該來的總歸會來,這是命啊!」
「老人家,到底出了何事?為何村中之人,見了我等都帶有懼意?」周奇請教道。
「罷了,既然躲不掉,我還是給你們詳細說說吧。」村長坐下,開始講述武陽村的故事。
武陽村世代生活在此地,從來沒有去過村外,武陽村自給自足,大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的極其幸福。
但是武陽村有一件怪事,就是每隔五十年,都會有村外之人到來,外人的到來也意味著災禍的開始,在武陽村後的山上,生活著妖狼,妖狼平時都居于山上,從不下山攻擊村民。
但是只要有外人前來,妖狼就會一反常態,下山攻擊村子,很多無辜的村民都慘死在妖狼的口中。
妖族?周奇大驚,此地盡皆凡人,而自己和秀兒也變成凡人,如何能抵擋。
村長說,外來人也會幫忙抵擋妖狼的進攻,但是妖狼退去,他們就會離去,剩下滿目瘡痍的村莊和殘存的村民。
每五十年一次循環,外人到來也意味著妖狼的攻擊將會接踵而至,村民認為是外來人沖撞了山上的妖狼,才會連累無辜的村民,是外來人給村里帶來了災禍,因此才會有敵意。
原來如此,這說明還是可以抵擋的,周奇忙問村長那妖狼的可怕之處。
村長說他年輕的時候見過一次,那妖狼速度極快,全身都是血紅色,喜歡吞食血肉,受傷越重殺傷力越強,也越興奮,一般都是夜間群體出沒,白天則找地方隱蔽起來。
「這應該是血狼族,除了撲咬之外,不知道可有特殊能力。」皇甫秀插話道,若說法術神通怕村長不懂。
老者搖了搖頭,言並未見到有何特殊能力。
兩人心中明悟,這應該就是普通的妖獸,連等階都算不上,修士抬手即可滅殺。
只是進入此地,大家都淪為了凡人,凡人對付妖獸並不容易。
按照村長所說,打退血狼的進攻應是此行的任務,劍仙不可能設置一項完不成的任務給大家。
要麼就是組織村民一起抵抗,要麼就是聯合所有進入此地的修士,只是不知道這血狼到底有多少。
「村長,不知村中有青壯多少人,是否有武器,來此地的並不止我二人,相信後續還有很多人來到這里,若我們聯合抵御血狼,也可減輕村民的傷亡。」周奇問道。
「村中青壯有30人,武器就只有鐮刀和一些農具,畢竟那些血狼速度驚人,你還沒打到它,它就已經咬到了你的脖子上。」村長答道,外人到來已經成為事實,與其恐懼,還不如想辦法抵御。
有農具就可,到此地已經化為凡人,儲物戒動用不了,總比赤手空拳要強。
「你有辦法?」皇甫秀問道。
「有些想法,還是等他們進來以後再說吧,現在天色還早,憑我們二人可無法抵擋。」
周奇又問了村長村中地形,分析血狼可能從哪個方向進攻,總體人口數量,藥草等情況,抵御血狼肯定會受傷,無法動用儲物戒和靈力的前提下,利用村中物資醫治傷員很有必要。
村長很是配合,他知道若想保證村民少死幾個必須得仰仗這些外來人。
周奇不斷的思考,分析打退血狼的可能,村中的老弱婦孺是不能參加戰斗的,得保護好他們的安全才行。
就是不知道此次進來有多少修士,得知皇甫世家進來有十二名修士,周奇內心大定,看來投機取巧之人並不多。
兩人坐在村口默默地等待其他修士的到來,村長也已經移步到樹下,那群玩鬧的小孩又出現在柳樹下,蹦蹦跳跳做起游戲來。
一切和二人進來之時並無不同,只是多了兩人和老村長。
不久有修士出現在村外,是那名魁梧的修士和年輕的修士,見到周奇很是高興,剛剛踏進來便成為了凡人,此時見到救過他們的熟人感覺心里有了依靠。
皇甫柔帶著十名皇甫世家的修士也已經到來,她和水冰二人的戰斗平分秋色,畢竟不是生死相搏。
水冰並沒有跟著她一起進來,皇甫秀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點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