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皇甫秀大急。
「此人你認識?」水冰問道。
「這就是對我有再造之恩的兄弟周奇,冰冰你听我說,奇奇是個好人,若是他有什麼得罪你的地方,我向你賠不是可好?」皇甫秀懇求道。
「這就是周奇?長得還不錯嘛!」皇甫柔老成的點點頭,像是打量晚輩一般。
「這事你不要插手,原因不可說,我和他之間必定你死我活。」水冰說完,花瓣重新凝聚成一朵蓮花,緩緩旋轉,鎖定周奇。
周奇已暗自運轉功法,斬仙劍已經祭起。
見水冰殺意涌動,皇甫秀張開雙臂擋在周奇前方,「既然你非殺他不可,那就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
「好,這是你說的。」水冰臉上看不出喜怒,蓮花依然向前祭出,直接向皇甫秀和周奇飛過來。
「秀兒,不必如此,你快讓開。」
周奇大驚,運轉神行步就要帶皇甫秀避開這一擊。
一道水幕憑空出現,將那飛速而來的蓮花擋下,卻是皇甫柔出手了。
「你這女人好沒良心,面對我秀哥都能下得去手,枉他對你一片真心。」皇甫柔怒道。
「此事是非曲直豈是你等知曉,既然阻攔我,那就是我的敵人。」水冰冷漠的說道。
「好,我今天就要試試你這仙霞派聖女到底有幾斤幾兩。」皇甫柔絲毫不懼,作為皇甫世家的天才,又頂著黃玄域三大美女之一的名頭,早就想和其余兩人較量。
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奇奇,我們先走吧!」皇甫秀有些頹然,不敢相信水冰竟然對他出手,他現在只想搞清楚原委,看能否尋到化解之法。
「你不擔心你? 妹妹?」周奇愕然,他明白皇甫秀的內心斗爭,可是這件事無法化解,從天玄真君進入魂海那一刻起就已經命中注定。
「無妨,她沒事。」皇甫秀拉著周奇御劍而去,身後,水冰和皇甫柔的戰斗已經開始。
皇甫秀詢問周奇和水冰的恩怨,周奇自然無法說出,只言這是和水冰第一次相見,以免皇甫秀產生其他不好的聯想。
「這是宿命之敵,雖是第一次相見,但是心中已有明悟,你死我活。」周奇這樣解釋道。
「無法化解?」皇甫秀不甘心的問道。
周奇緩緩搖了搖頭。
皇甫秀沉默了,不知道在想什麼,周奇也未多言,怎麼選擇是他的事,兩不相幫?或者幫水冰,周奇都能理解,放在誰身上都會難以抉擇。
「我們快走吧,你現在修為低于她,還不是她的對手,盡早通過聖人秘境。」皇甫秀想了很久,突然說道。
「你們對聖人秘境了解多少?」周奇問道,皇甫秀是世家子弟,知道的自然比自己多。
「了解也不多,族內長輩說過,從踏進聖人秘境開始,就是在接受劍仙考核,表現不同,最後獲得的劍意也就不同,他當年進入秘境,同樣是迷迷糊糊,不知道該如何選擇,只對我和柔兒說了句順從本心。」皇甫秀解釋道。
順從本心?可能劍仙本來就沒有設置標準答案,沒有標準答案的考核反而能反映修士內心真正的想法,至于劍仙是什麼時代的人,是否還存在,皇甫秀則不知道了。
兩人一時有些沉默,本來再見是要好好敘舊的,現在因為和水冰的事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一直快到了武陽村外圍,皇甫秀終于做好了自己的決定。
「奇奇,若是她要殺你,我絕不允許,若你有機會殺他,同樣我也會阻止,我希望你能理解。」皇甫秀鼓足勇氣說道,俗話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真要他下狠心對水冰動手,他做不到。
周奇沒有回答,眼神復雜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想到一向風流的皇甫秀居然動了真情,此事要是這麼簡單就好了,能在水冰攻向自己的時候站在自己前面,總算沒有看錯人。
按照劍仙在重力領域和妖魔戰場的布置,聖人秘境應該不是以速度決勝,重力領域考驗的是修士的風骨,那妖魔戰場應該考驗的就是修士的生存能力和合作能力,武陽村又會是什麼?
一塊石碑出現在路邊,上面刻著「武陽村」三個大字。
周奇心中一動,立即走了過去,剛剛邁過石碑,周奇便察覺到不對勁,渾身靈力好像憑空消失了,這與葬龍谷的靈力壓制不同,在葬龍谷中,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靈力,只是運轉困難;而在此地,則是感覺全身靈力徹底消失,似是變成了凡人一般,肉身力量還在,不過無法運轉神龍變。
周奇一驚,在此地變成凡人,與自殺沒有什麼區別,連忙回頭提醒皇甫秀,卻見落後自己幾步的皇甫秀已經消失不見,「武陽村」的石碑也不見了,剛才踏出一步,仿佛已經踏進另外一個空間。
正要四處搜尋,卻見皇甫秀突然出現在身邊。
「奇奇,剛才見你踏過石碑便不見人影,這就是武陽村,我的靈力呢?」皇甫秀大驚,同樣感覺自己變成了凡人。
「我也不知道,剛剛進來便是如此。」四處望去,一塊塊農田被開墾的極為平整,而在這些田地上種的有不少的莊稼,遠處有一個不小的村落,有寥寥炊煙升起。
此處竟然真的有個村莊,看這樣子還有人居住,不知道此地有無修士,若是有修士,自己等人闖入,不知道會不會被視為入侵者。
周奇和皇甫秀兩人相視看了一眼,向那村落走去。
村口旁邊,有顆巨大的柳樹,有不少孩童在此玩鬧,不時傳來一陣歡快的笑聲,大樹旁,有老者躺在躺椅中悠閑的吸著旱煙,眼神微眯著看著孩童,顯得特別愜意。
兩人的出現,讓老者大驚,急忙坐起身來,打量著周奇和皇甫秀,嘴巴不住的開頜,顯得極為恐懼。
這是怎麼回事?周奇納悶,快速上前,向老者施禮道︰「老人家,誤入此地,還請見諒,不知可否向你打探一下此地情況。」
老者沒有回答,身體在微微顫抖,嘴里在不停的念叨,「五十年一次的災禍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