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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看花了眼

「這個韓聰無情無義,連親弟弟都坑。」

「這種人不死,天理何在?」

王鼎恆笑眯眯的樣子,充滿了殘酷的樣子。

很難想象,一個不足二十歲的小子,哪來的這麼狠辣的性格。

還有其他的能力。

納蘭心的五根手指,就好像是木梳一樣,梳了梳細長的頭發。

殺人這種事,她可是沒少做。

早就見怪不怪了。

倒是對王鼎恆這個小子,比較忌憚。

因為捉模不透的人是最可怕的。

你不知道這個家伙,啥時候就對你揮下屠刀!

不過看來,王鼎恆是想利用自己,那這就是一道護身符。

最起碼短期來看,應該沒有性命危險。

納蘭心眯縫著眼,看著這一切。

充滿了好奇的感覺。

當韓聰吃的肚滿腸肥,滿面紅光的到來的時候,還不敢相信是太守夫人叫自己。

畢竟這可不簡單。

當初只見過一面,就已經被吸引了。

認為這是平陽郡第一美人了。

只是彼此身份地位相差太懸殊,他的確是很有想法。

奈何這可不是你想想啥的就行的。

也知道這位太守夫人,很不簡單,暗地里可能還有一些手段。

他地位不高,平時有心接觸,也是接觸不上。

不知道這次是否會有機會?看著這樣的情況,他是充滿了期待之感。

沒多大功夫過去,就到了門口。

撩起衣服來,噗通跪在了地上。

透過有點朦朧的紗簾,隱約能夠看見,太守夫人的曼妙身體。

他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人。

心想能在太守夫人身邊,給人家服務,這就是天大的恩典了。

根本就沒有任何,幻想的必要。

用極為恭敬的態度,扯著嗓子給打招呼︰

「拜見夫人!」

「也不知曉,您找我有什麼事!」

納蘭心只是玩味的笑著,就好像在看戲,看起來很澹定。

韓聰等來的不是,太守夫人的溫柔。

也沒有任何的合作。

有的只是一個年輕小伙,冷冰冰的眼神。

這讓他十分的驚訝,根本不清楚,這是啥情況啊。

「這位小兄弟是什麼人,你想做什麼?」

雖然韓聰跪在這個家伙面前,覺得很憤怒。

畢竟這麼點小屁孩,也敢在老子面前囂張,吃錯藥了吧?

可現在的他,卻顯得有點忌憚,也很克制。

能出現在這個地方的,肯定就沒普通人。

別看歲數小,指不定就是哪個貴族之子。

這種事你是必須要認真看待才行。

從前吃過,狗眼看人低的虧。

那是十多年前了,因為對一個窮酸的老頭,給侮辱了一番。

結果後來才知道,這是太守朱松的私塾老師。

因為這件事,他被打擊了一番,要不是花了好多錢擺平,恐怕就得吃牢飯。

從那一次開始,這位干鏢局買賣的家伙,就變的收斂了不少。

因為他非常清楚,這不是可以隨便囂張的。

誰隨便囂張,只能付出代價。

王鼎恆也沒和這家伙開玩笑。

「听說你開鏢局開的挺好啊。」

「平時生意不怎麼做,但是對搶錢,那是一套套的。」

「屬于專業級別,我說的對嗎?」

本來韓聰還覺得,這個小子是來夸贊自己的,還想寒暄幾句。

可沒想到話鋒一轉,就數落起他來了。

生意上的事,存在很多商榷的余地。

灰色收入,這是很多人都心照不宣的。

大家都在拼了命的賺錢,可這種事是不能明著說的!

畢竟頭上還有個城主府,再上面還有大乾朝廷壓著。

你敢公然無視了法典,連太守都撐不住,更不別提他這麼個小人物。

看將他往坑里帶,韓聰頓時反應過來。

要說他的能耐,那是真的強。

能感覺的出來,韓聰的腦筋,轉的是相當快啊。

「這位少爺,莫要胡說。」

「在下只是個做正經生意的人。」

「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我根本就听不明白。」

「還請不要再開我的玩笑。」

王鼎恆還真的有說話的興趣,笑眯眯的看他,「這話說的不對吧。」

「不說上次你連親弟弟的家產都想謀取。」

「就最近這段時間,你不斷慫恿親弟弟投資,這怎麼回事?」

「你到底在投資什麼?這是為了你弟弟著想,還是因為謀取家產不成,就又換了套路?」

「說說,你敢不敢對峙啊?」

韓聰終于忍不住了。

「太守夫人明察啊!」

「這位小兄弟在這里為難我!」

「我是來應邀的,現在卻被刁難!」

「還請太守夫人給做主!」

顯然,這個時候直接和大老溝通。

將這個難纏的小鬼給打發掉,也就可以了。

沒想到納蘭心,根本連說話的興趣也沒有。

可她妖嬈的睡姿,就好像是睡著了。

看到了這個樣子,韓聰終于不再偽裝下去。

用冰冷眼神,警告過來︰「你是誰家的公子?為何如此冒失?」

「我是長輩,不會與你一般見識。」

「但以後你的這種惡意栽贓,無事生非的毛病,一定要改變了!」

「否則我怕你活不長啊!」

他說話的時候,用力看清楚王鼎恆的臉。

看起來就好像要將他給牢牢的記住。

這種人是沒有人性的。

一旦要是利益被侵害,生存被威脅,第一時間不會反思,是否自己這邊有毛病。

不會馬上琢磨去解決問題,相反,是想要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這種人的惡劣之處,和那種惡毒。

真的很讓人覺得惡心。

王鼎恆真的不想讓這個家伙,再多狡辯一次。

「你看,太守來了。」

韓聰本來還挺囂張的。

可被這話一說,下意識的朝身後,扭頭看了過去。

能感覺的出來此時,簡直是充滿了震怒!

背後自然啥也沒有。

這也就說明了,這個惡心的家伙,正在欺騙他。

「不打不老實的東西!」

他現在開始變的暴躁。

畢竟開鏢局的人,無不適刀尖舌忝血,黑白兩道通吃。

表面上看來,是個溫和的員外郎。

實際上就是披著人皮的江洋大盜!

真的生氣了,那是分分鐘殺人越貨的!

正在他準備發飆,狠狠的教訓下,這無恥的小子的時候。

結果卻突然看見,情況好像有點改變。

嘴巴悄悄被捂住了。

緊接著,背後一痛。

整個過程是在悄無聲息之中進行的。

他甚至連半點的感覺也沒有。

如此的情況,讓人覺得很詫異。

導致了,韓聰第一次,品味到死亡的滋味。

也才感覺的出來,原來死亡距離的如此之近!

讓他十分的恐怖!

可要害已經被刺穿,生命正剎那消失,意識陷入了永久的黑暗。

韓聰到死,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是隱隱的感覺到,這個家伙或許和韓博有關?

怎麼也想不到,因為只是貪戀家產,結果現在卻鬧到了這等地步。

這可真的讓人覺得血虧啊!

死尸摔在了地上。

「你把尸體處置一番吧。」

王鼎恆用發號施令的口吻,和這位太守夫人對話。

別看她很有地位,連沉家主這樣的大人物,都要給面子。

整個平陽郡的豪強,貴族。

無論多大的人物,在她的面前都要,老老實實才行。

誰也不敢隨便的去囂張。

因為誰要敢這麼做了,無論是誰。

幾日之內就有可能讓你石沉大海,或者被拋棄在臭水溝。

納蘭心很不習慣,現在輪到自己被支配的感覺。

可她現在卻不敢廢話。

方才和韓聰對話的時候,到最後出手。

可以說,她是全程在觀察這個過程。

韓聰再差,那也是三品高手。

保守估計,力量在490,防御超過120,可能會更高。

雖然在平陽郡未必多厲害,可一般人肯定無法降服。

就算是自己,或朱松親自出手。

也未必就能這樣,悄無聲息的給抹除了。

這是什麼恐怖的實力?

納蘭心絲毫都不懷疑,要是眼前的這個小子,現在被激怒了。

 的選擇過來動手,那就沒有絲毫的生存余地。

所以現在,干脆就將太守夫人那一套,給收了回去。

現在就一個看法,好好的服務人家!

只要讓王鼎恆這小子舒服了,才能好過一點。

不然就這個能耐,說不定啥時候,就給秒殺了。

「好,好,交給我。」

納蘭心取出了一種神奇的藥水,特別的厲害,往韓聰的身上一倒,就開始腐蝕了起來。

還沒到一分鐘,就被腐蝕的干干淨淨。

應該說這等情況,著實是有點恐怖。

完事了,她還將一部分的藥水,送給了王鼎恆。

「太守府現在是需要供奉的,老弟這樣厲害,不如隨我回府啊。」納蘭心充滿了,盛情邀請的意思。

王鼎恆用看白痴的眼神回應︰「你是想將我誘騙到了你的老窩去。」

「然後再準備對我動手,是吧?」

「然後就設法將我給干掉,就沒有人知道,你我的事情了對吧?」

納蘭心頓時被嚇唬的不行了。

現在哪還敢有絲毫的廢話,趕緊跪在地上道歉。

能看的出來,這個女人甚至感覺到了,有種隨時要被殺的氣息。

這使得她根本不敢廢話。

生怕稍稍的不對勁,人就沒了。

「天地良心!」

「我只是想告訴,朱濤最近這段時間,去玉京實習去了。」

「可能以後要被調往玉京工作!」

「我房中空虛,想要老弟來填補一番,僅此而已!」

「還希望老弟不要誤會,我要是真的對你有半點的壞心思,天人共怒啊!」

說完了,還啪啪的抽打自己的嘴巴。

看起來好像還真的有點「真心實意」。

王鼎恆絲毫都不掩飾自己的看法,「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誰也別玩套路。」

「告訴你吧,我要是想去的話,那肯定是會去的。」

「你最好是別有壞心,否則憑借我的能耐,隨時都能干掉你啊。」

這位太守夫人現在算是徹底被嚇壞。

本來還想要玩玩套路,忽悠忽悠這小子,讓他有機會為自己所用。

從她的被動,轉變為這小子的被動。

說不定還能因禍得福。

畢竟,她都這麼大歲數了。

是一匹不折不扣的老馬。

但這小子還女敕的很,真的發展成為某種密切的關系,她是不吃虧的。

可沒想到王鼎恆聰明的很。

腦子轉的比她還快。

自己剛剛有點套路,或想到了一個好主意,結果就被他給看穿。

還毫不留情的給表達出來,讓你明明白白的知曉,是怎麼個意思。

那麼現在,就必須要認真看待,並且重新評估一下。

看看是否有必要,選擇去耍花樣了。

畢竟目前的狀況,那可是真的不輕松。

王鼎恆這小子能殺韓聰,又怎麼不敢對自己下手!

「我,我不會有任何其他想法的。」

納蘭心被嚇的渾身冒冷汗,為了以示誠意,打消掉這位小魔王,對自己的介意。

她趕緊將一個令牌給拿出來,贈送。

「這是太守府的任免令牌,你拿著,就可以隨時去辦事處,索要一個身份。」

「這是特殊的令牌,他們會照顧你的!」

大多數的府衙,女人都是不干涉政事的。

因為歷史上,因為後宮干政而鬧出亂子,甚至造成亡國滅種的例子,是有很多。

可沒想到朱濤卻將這麼重要的工作,給了老婆。

這種湖涂蟲的做法,簡直就是搞笑。

這太守怎麼做人做事,和他無關。

既然這令牌如此有價值,留下也無妨。

可能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還要在這平陽城逗留些日子。

錢大不如官大,這是他行走江湖,許多年以後,總結出來的道理。

「好吧,那期待下次見面。」

王鼎恆說下次的時候,聲音特別重,有種戲謔的意思。

那其中好像擁有,暗示的意思。

納蘭心別看屬于,成親多年的女人,應該說什麼都見識過了。

可是對王鼎恆,還是心存恐懼,因為這個小子就是個魔頭。

指不定要用怎樣的方式,去折磨,折辱。

不過她不敢反抗。

畢竟這個小子的能耐,實在是太強了。

他要是稍稍的惱怒,不走正道,采取報復的方式。

那恐怕後果將會非常嚴重的啊。

雖然被嚇唬,可也只能忍耐。

納蘭心睜大了眼,之前她沒看清楚,這次是想要看看。

這個輕而易舉就擊殺三品高手的小子,到底是怎麼移動的。

他的武功流派,有什麼特點?

是否能從中看出一些端倪來?遺憾的是這些想法,都最終沒能成功。

因為僅僅剎那,王鼎恆就遠去了。

這讓她看花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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