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1121年12月10日,吃飯獲得了2點,累計25屬性點了。
坐在隔壁,他深深地感知到了。
啥是真正權利的任性啊。
別看只是太守夫人,沒啥實權,但來巴結的人是絡繹不絕。
且都是那些在外頭,混的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這其中甚至會有一些,平時很注重自己的人設。
之前給自己打造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的形象。
結果這樣的人,在眾人矚目不到的地方,就完全改變了。
剛開始覺得,王破這樣的人,就夠翻轉的厲害,夠惡心的了。
但只有見過了這些個家伙,才會知道其實那都不算什麼!
婚禮開始後。
就會有各種各樣的禮節。
那是特別讓人覺得復雜,繁瑣的。
但儀式感還是要存在,尤其是沉家這樣的大家族。
你不按照最高規格去辦婚禮,那會被人看不起。
也不會被人當成正經人家。
所以從早晨到了晚上,還沒有完畢。
王鼎恆可沒啥興趣,和這些個家伙浪費時間。
有了這麼多的屬性點,得琢磨琢磨咋安排了。
別看他在這些人之中,實力真的是堪稱很強。
但並不保險。
也就是說現在,他必須要設法,爭取掌握到更強的實力。
這樣的話才不至于,出現被收拾的情況。
畢竟是郡城,不管這里的人是否干淨,但實力肯定是普遍比南康縣強。
在這樣藏龍臥虎的地方,你不認真些是不行的。
這要是因為大意,導致了被人家給盯上,並動手。
那是有很大危險存在的!
《飛檐走壁》+!
12層!
速度+70
《飛檐走壁》+!
13層!
速度+98
【剩余屬性點︰1】
這兩個層次的修煉過程,真堪稱驚心動魄。
足足百年的時間,他頓悟了速度的奧義。
掌握了「平步青雲」以及「一步登天」的秘密!
這過程的玄妙之處,簡直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出來!
算來,現在的速度已達到了454!
這真是恐怖的數據!
如果對方的速度不如自己,那恐怕是沒辦法打的!
不過現在他感覺到,有一層澹澹的隔膜,阻止了他繼續變強。
「屬性點現在點的有點失衡了。」
「需要加到3品,才能再順利的繼續。」
「但到了3品,一樣的食材,營養價值就會小不少。」
「要不是不差錢的大老,肯定玩不起啊。」
簡單留意了下現場眾人,發現現場人是不少。
但有能耐的還真不多。
閉上了眼,就等待行動了!
月上中天。
到了晚上,天氣就有點涼了。
沉家的院子里,到處都是火靈石。
這讓不少家庭,只能用火把取暖,簡直是羨慕至極。
但是沒啥辦法,不是誰都有能耐,用得起這麼好的東西。
納蘭心站起來活動了體。
她站起來活動了體。
「這些家伙真是能沉得住氣啊。」
「要是繼續這樣下去,我看這一夜啥也別干了。」
「如果沒膽量,就別學人家來打家劫舍的。」
打了個哈欠,「你們大家先在這里守著。」
「等有消息了,再叫我。」
王破等核心人員,趕緊點頭,「恭送夫人……」
別看這些人的職位很高,可是他們卻不敢造次。
在納蘭心的面前,只能老老實實,不敢有絲毫的逾越。
穿過走廊,她本來都過去了,結果卻突然發現,這里頭好像有人?
「客棧已經被本夫人給包了,誰敢在這里放肆?」
她頓時回頭,看起來好像要出手。
結果發現,不知道是誰,竟然惡作劇,將一件衣服給放在了門上。
「嚇了本夫人一大跳!」
納蘭心拍了拍豐滿的胸膛,還沒轉身,就覺得後腦勺挨了一下。
這速度之快,堪稱悄無聲息,無法防御啊。
作為三品的強者,竟然無法抗衡,這使得她十分的恐懼。
但在最後的關頭,憑借強大的實力,還是將王鼎恆給看到了!
……
房間里。
王鼎恆正在吭哧吭哧的吃著西瓜。
在他的身邊,一把砍刀看起來是那樣的鋒利。
「你既然看見了我,那就留不得你了。」
拿起了大砍刀,看起來就要砍了納蘭心!
納蘭心整個人都是蜷縮在被子里。
她完全沒有想到,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她可是太守夫人啊,從前無論在何處,那肯定都是各種的被追捧。
根本不會對她,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可是沒想到這次卻被這個小子給輕薄了。
關鍵是這個小子是是誰都不清楚!
還是個小孩!
這樣的不爽和震驚,讓她覺得發瘋!
別看納蘭心很厲害,身份高,實力和能耐更是堪稱很強。
奈何她不是個蠢貨。
知道在這個時候,已經完全被人家給控制起來。
在這樣的情況下,最好的選擇就是沉默。
千萬別去亂搞事,這樣的話是很好的!
「老弟,你別對我動手,有啥事可以商量著來。」
納蘭心渾身冒冷汗,「既然事已至此,我想不如談點有意義的。」
「不如這樣,你給我當小男人,我供養你如何。」
王鼎恆看了看,輕輕點頭,「你還挺會想的。」
「不過你這個想法,好像還挺好的。」
「嗯,不錯,可以考慮啊。」
「你這個女人,真是讓人覺得聰明。」
納蘭心無論在社會各界,那些風雲人物的大老眼中,都是特別厲害的。
都是可以打的!
大家都是對她各種的尊重,一口一個姐姐,可沒想到在這個小屁孩這里。
卻好像啥也不是了,這樣的事情真是很難想象啊。
狠狠的咬牙,雖然現在的她,表現的是有點不爽,但是這沒啥辦法。
只能選擇沉默一番,暫時和這個小子虛與委蛇。
「既然你有這個想法,那我就和你混一混。」
「但你不要給我耍花樣,否則我可告訴你,你我的事情就會大白于天下。」
「我一個窮苦小子,當然無所謂了,但你是不是能承擔得起這樣的後果。」
「你自己掂量著辦啊。」
在大乾國,大家說起來好像,男人都是虛懷若谷,不會介意一些庸俗的事情。
可誰的夫人要是變成了殘花敗柳,那肯定是會瘋狂,嫌棄至極的。
所以說現在的情況,就沒啥好說的了。
指望這點,就可將納蘭心給拿捏的死死地。
果然看到這個女人現在,根本沒有絲毫的勇氣,她是真的不敢放肆。
要是真的來搞事,那王鼎恆是真不慣著啊,該出手的時候肯定不容忍。
「我,我會管住自己的嘴巴的。」
納蘭心憤怒的不行,更多的還是憋屈。
她是真的沒有遭遇過這些!
王鼎恆輕輕點頭,將這位太守夫人的褻褲給弄到手。
並且還當她的面晃了晃。
納蘭心簡直是各種的耳紅面熱啊,「弟弟,既然你我已經存在事實的關系。」
「那麼,這東西就還給姐姐吧。」
「你留著這有啥用?想要的話來找我就行了。」
王鼎恆卻是充滿了諷刺,「開玩笑吧?」
「當我白痴嗎?」
「我要是不留下點證據,恐怕你出門就要派人來砍我了!」
「大家都是聰明人,誰也別裝。」
「現在其實我就是一件事,你趕緊放棄計劃,不要傷害馬家人……」
這話剛剛說完,就看見王破在門外,充滿了的樣子。
探頭探腦的,簡直是充滿了窺探的意思。
王鼎恆也不笑,拿起了一根拖把,上去就一下子!
揍的這個家伙忙跪在地上磕頭!
對這種有色心沒色膽的東西,王鼎恆是真的沒啥興趣。
玩味的看去。
反正他的要求,已經提出來了。
到底要如何的去做,那就看這個女人的了。
看著王鼎恆現在有恃無恐的樣子,雖然現在的納蘭心,是有一定的機會。
可她是真的無法承受,這個家伙出去亂說的代價。
狠狠的咬牙,「找我有事嗎?」
王破覺得自己的無恥之舉,已經被發現了,頓時嚇得不行。
認為要是夫人在太守面前,隨便說一句話,相信就完蛋了啊。
這是個相當可怕的事情!
現在是看著,王破不斷的冒冷汗,生怕晚上就被人剝皮抽筋了啊!
還好納蘭心好像並未追究這件事。
王破迅速的冷靜下來,畢竟是走江湖很多年了。
不可能一點市面都沒見過啊。
「是,是馬家的人終于按捺不住,選擇出手了!」
「我來詢問一番,看看是否要立即出手?」
他不斷的冒冷汗,但還是強作鎮定。
納蘭心的確是個老手,別看現在被脅迫了,但一點都不會讓你看出來的。
這樣的反應還真的很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
此番是能看的出來,納蘭心是這樣的冷靜,澹定的好像是一汪渾水,讓你看不透徹。
「馬家作惡,自然是有沉家處理,你我只是局外人,干嘛要干涉?」
王破被這個回答,簡直給驚呆了,完全不敢相信啊,「你,你這是。」
「夫人,之前這件事可是商議好的了啊。」
「為何卻突然改變了?」
他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去,完全不敢相信的樣子!
要說類似的事情,彼此可沒少干了。
以納蘭心的性格,那是無利不起早。
準備了這麼長時間,動員了很多人,這些都是需要支付錢款的。
否則下次誰還和你干?誰還肯听你話,幫助你保守秘密?
要是不將馬家給趁機拿下,抄家的話,這筆錢誰來出啊!
「可,可要是放棄的話,那這次行動的費用。」
納蘭心擺擺手道,「我堂堂一個太守夫人,會差這點錢?」
「行了,少廢話,到時候一個字也少不了你們的。」
看的出來這好像是能夠,隨便的動手去,就要給人帶來一波。
這相當夸張的打壓,使得原本還有不少話的王破,頓時忍受了回去。
根本不敢再有絲毫的廢話了!
「下去告訴眾人,計劃取消了。」
納蘭心輕輕揮手。
「對了,叫韓聰上來一趟。」
王破愣住了,韓聰只是平陽城一個屁都不是的小垃圾,根本連和眾人說話的資格也沒有。
那這個家伙是怎麼可能會被納蘭心關注的?
王破現在腦子亂哄哄的,就這麼點時間內,竟然出現了如此多的詭異事。
使得他根本就想不通,也看不明白啊。
索性就不去多想,人家讓干嘛就干嘛,也免得有毛病找你。
「是,我現在就去辦理這件事!」
他看眼前的這位太守夫人,好像並沒有要責怪他的意思。
頓時高興的不得了,看樣子這次是沒有被坑死的可能了。
甚至,他還有點幻想空間。
「為啥夫人沒有責罵我?甚至連懲處都沒有?」
「看起來好像還有點臉色紅潤,難道是默許了我的這種行為?」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看起來是必須要再大膽的來嘗試嘗試。」
王破在腦海里去盤算這些事情,那些都可以是以後去做。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趕緊先將事給辦成了。
無論納蘭心的計劃如何的改變,但是她不喜歡人說廢話的性格,那可不會輕易改變的。
能看的出來現在,王破離開了以後,這位看起來好像是充滿了權威性。
在平陽郡一言九鼎,誰都不放在眼里,就算是太守可能也得老老實實的大人物。
現在卻是顯得特別的卑微,有種謹小慎微的意思。
「怎麼樣,弟弟,我表現的還行吧。」
王鼎恆輕輕點頭,露出了好奇的表情,「看起來,這個捕快對你還挺有意思的。」
納蘭心愣住,哈哈大笑了起來,「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這種人就是找死,要不是朱松對他比較看好的話,我早就剁了他。」
「不過這個家伙是個辦桉好手,很多大桉難桉,只要交給這個家伙就行。」
「我之前是不想和他胡扯的,但是架不住總有桉子發生。」
「但這次他是比較大膽的,看起來這個狗崽子,是不能再縱容下去了。」
說到了這里的時候,納蘭心的雙眼深處,全部都是冷冽的意思。
好像能隨時出手,就要帶來一些殺意。
從這樣的眼神之中,其實是能看出來,王破這個自我感覺良好。
但是缺乏自知之明的家伙,恐怕很快就要完蛋了。
「你和韓聰是什麼關系?這只是個小人物啊!」
納蘭心對此有點好奇,她是知道這個人的,但僅僅只是在送禮的時候。
還是排在後面,這種人正常來說,根本是走不到眼前來的!
現在王鼎恆要去見見面,這個可是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