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殺氣實質化,王長安如殺神一樣凝視著對方,血海尸山般的殺意讓對方忍不住心顫。
這得斬過多少生靈,才能擁有這般殺氣。
殺道領域之下,王長安目光中只有純粹到極致的殺意,不摻雜其他感情。
「說?」
王長安的聲音伴著魂力,如同魔音一樣貫穿了那樣的識海。
「我。」
噗,那人神魂炸開,識海之中有禁忌,當他想要說時,識海自動毀滅了。
「人死了?」陰無敵說道。
「神魂中有禁忌,將他們帶回去,以聖兵鎮壓,我就不信了,套不到他們的話。」
王長安說完,手中凝出火光,兩人抓著四個異族一起沖天而起。
回到族中時,王小絕與王大壯也抓回了兩個人,昭雲,王紫衣抓回了三個。
一群人被分開囚禁,王長安引來聖鐘,聖鐘復蘇,聖紋發光,滔天聖光涌向其中一個人的識海。
噗,又一人失敗了,連聖鐘都鎮壓不住識海中的禁忌手中。
王長安以浩大神魂之力,黑暗神輪禁錮時光,一道魂力拎著聖鐘沖進對方識海。
在對方識海中,王長安看到了一道道黑色紋路,如同封印一樣禁錮著識海。
大手段,能施展的人物絕對是一方大拿。
王長安沒有客氣,祭出聖鐘,一下子聖光如潮水一樣涌出,聖鐘化出百萬丈之巨,直接鎮壓識海中央。
「找死!」
一聲怒吼聲起,一道黑影顯化,朝著王長安襲殺而來,一種可怕氣息壓迫而來。
王長安踏步向前,身若流光。
神魂之力堅固,轟隆一下,王長安與對方交了一手,雙方正在倒退,王長安周圍化為寂滅之地。
「神魂印記罷了,十方歸墟。」
王長安沖天而起,神通一出,克制萬道,黑影僅是一道印記罷了。
「小子,你找死。」
「找死的是你,殺。」
無敵拳印打穿識海,將黑影轟得粉碎,王長安以無敵之姿,瞬間打敗了黑影。
聖鐘嗡鳴,波紋震碎黑影的封印手段,王長安佔據了識海。
「怎麼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說,你們在圖謀什麼?」
「爆。」
被抓住的異族直接選擇自爆神魂,聖鐘發光,一下子將識海鎮壓。
但識海還是破碎了,王長安以自身符文定住了識海碎片,從破碎神魂之中,獲得了一些記憶。
噗,異族身死,王長安走向了另一個異族,這些人很果然。
有人見到王長安,直接寂滅了自己的神魂,顯得訓練有素。
黑暗神輪祭出後,將時光凍結了瞬息。
王長安還是得到了七七八八的零散記憶。
「將他們的肉身獻祭族鼎。」
這些人是日月境,不用白不用,敢對杏古部出手,就得付出代價。
「老安,怎麼樣了?」
「記憶不全,但他們在尋找魔尊的部分肉身,按他們的記憶來說,那是一位無上的存在,部分肉身被人封印在大蒼。」
「部分肉身值得這麼興師動眾?這也太夸張了吧。」
東方明月說道,這可是日月境啊,這般潛入進來,就為了尋找一位萬古前隕落的肉身。
而且還是殘缺的。
「不止如此,從他們的記憶來看,原本的大蒼異族一直都在尋找,這也是他們存在的意義。」
「大蒼異族之所以能存在,恐怕與當年叛變的人有所關系,要不然,為何長生界會遺棄大蒼。」
「大蒼異族也並非不可戰勝,隨便拉出一個不朽大教也足以掃平了,可大蒼異族卻存在久遠。」
到底是誰在布局?
王長安想想都覺得黑暗,明明可以掃滅,卻有人讓大蒼異族存活了下來。
細思極恐啊!
九妖的所作所為,更是暗合當年的事。
這相當于在長生界劃了一塊地盤給了異族,甚至棄大蒼生民于不顧,任他們被「食用」。
魔尊到底是怎樣的存在,讓異族從古至今都未曾放棄。
「查,徹查大蒼之地,看看我們能不能找到,通知傳武堂長老,讓他們從古籍中尋找,看能不能找到支言片語。」
陰無敵說道,很快就讓族內動作了起來。
大量的古籍被翻出,青丘古地的底蘊也是不淺的,擁有大量的古籍。
白亦風帶著族人正在翻閱,如果說大蒼異族在尋找,那一定會留下些痕跡。
另一邊,百斷山脈之中。
「廢物,杏古部真是找死,敢殺我們魂族的人。」
一個首領開口,聲音盡是殺氣。
底下大片異族高手不敢出聲,全都低下了頭顱。
「大人息怒,魔尊肉身事關重大,損失幾個人手也是無傷大雅的。」
「無傷大雅,魂老,你知道你在說什麼麼?」
「大人,那幾人不過是我們試探杏古部的虛實罷了,雖然我們還未成功,但我們也掌握了一些線索,已經能夠鎖定大概方位了。」
「好,魂老,此事若成,魂族將大事可為,爾等都要盡力。」
「是。」
「想不到一個邊陲小部竟也能這般崛起,擁有今日之實力。」
魂老說道,淡淡一笑,不過相對于杏古部,魂族更有自信。
只要功成,得到魔尊肉身,到時界海之戰爆發,他們將一飛沖天。
長生界,當滅。
杏古部在全力尋找,翻閱了諸多古籍,卻是沒有什麼特別發現。
功法閣中,王長安的神識也在掃動,翻閱一本本古籍。
一連尋了三天,王長安也有些頭昏腦漲。
「族衛?」
「大長老。」族衛恭敬道。
「這幾天有事情發生嗎?」
「有,有一些部落死了一兩個人,死的很隱秘,但二宮主說了,死得不正常,對方可能還在尋找。」
「嗯,我知道,你下去吧。」
「是。」
「果然,他們有所收斂,但沒有放棄。」陰無敵說著,他們找了許多古藉,但都不敢確定。
半天後,一座巨大的域門打開,如同一道金光一樣展現出大道,一隊威武的隊伍從其中走出。
有巨大的獸吼聲傳出,一頭頭巨大的坐騎踏出域門,其上坐著一批年輕武者。
每一個都是驚才絕艷之輩,有的甚至不顯化真身,由符文蒙蔽了自身氣機。
足有數千腰戴寶刀,身披戰甲的武者一齊跨過域門,冷峻的表情無不顯示著他們的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