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的是同一種手段,這有什麼奇怪的?」王小絕應聲道。
在冰雕周圍,依舊感受到一股寒意。
「都是被冰結的人,難道不應該嗎?」東方明月說道,看不出朱胖子說的問題。
這些人死的模樣,都如同平常,有人在睡覺,有人在生火。
好像是所有人一下子被冰凍了,這有什麼好奇怪。
「不一樣,眼神不一樣,這些人在死亡時,表情各異,但目光全部空洞失神,應該是神魂力量的攻擊。」
「這些人修為不高,如果是我們其中任何一人出手,輕易便可毀滅,可是為什麼要動用神魂之力呢?」
「直接冰封殺死不就行了,用得著多此一舉麼?」
朱胖子神情專注,他是殺手,對人死亡的種種細節很有把握。
「那你說為什麼?」王紫衣說道。
「不知道,去看其他部落,若是一樣,那這里有大問題。」
「好。」
朱胖子領著王長安等人趕向了其他部落,他們來到另一個部落後。
這個部落的人是被人吸干了血氣而死,可朱胖子看完後,確定了有問題。
「還是有問題?」陰無敵問道。
「嗯,殺人手段不一樣,但這些人一樣目光失神。」
「去下一個部落。」王長安說道。
一連十幾個部落,得到的結果是一樣的。
「到底為什麼呢?」東方明月說道。
「這又不是要奪舍,干嘛這麼費勁。」王小壯說道。
「慢著,奪舍。」
「有問題?」
「奪舍重生肯定不可能,因為這些人都死了。」陰無敵說道。
「不,有可能,這讓我想起了重明,重明重生後,他還能保留著前生記憶。」
「你們說,那些人會不會是為了記憶而來,畢竟了解某一個人或者某個地方,掠奪記憶最為直接。」
王長安說出了心中所想。
「掠奪記憶應該是在了解某件事,殺人滅口或許是事關重大,這麼一說,可以說得通。」
杏古部很快派出所有眼線,盯著大蒼的每一城每一地。
第二天晚上,大蒼仍有部落被滅,杏古部的眼線也發現不了。
接下來,連接數天,杏古部也發現了規律。
堪輿圖上,點上了一個個紅點,雖然分散的很開,但總的來說,杏古部圈定了一整個地方。
王長安,陰無敵,昭雲,王陽明,白亦風,王大壯,王小絕等人都散布了出去。
王長安與陰無敵兩人無聲無息地藏進了一個部落中,周圍其他部落,王大壯與王小絕等人,兩人一組潛伏起來。
夜晚,部落的一切都很祥和,燈火通明,王長安與陰無敵兩人則隱藏修為氣息。
只要他們敢來,王長安兩人絕對可以拿下。
一直到了夜半,正當王長安以為不會來回,幾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了,他們一出現,部落中的人甚至都不知道。
其中一個冷笑,瞬間涌出大量黑霧,其他三個包圍了整個部落,不讓一人逃月兌。
「殺。」
王長安傳音道,隨而如潛龍出淵,全身神能噴涌而出,陰無敵太陰石眼發光。
「不好。」
有黑影喊道,但是太晚了,王長安瞬息間殺到,歲月如沙發動下,時光符文定住了他。
噗,方儀刀瞬間斬出兩道刀光,那人影被兩刀斬過,兩條手臂被齊齊斬斷。
王長安隨而沖向了另一道黑影,那人大驚失色,但王長安一下子殺到,他雖為日月境,但實力不可以境界論。
如同一座大山,殺道領域之下,那人被死亡之氣包攏,王長安一鼎將他砸飛出去。
隨而紫龍鼎族大,將那人鎮壓。
陰無敵襲殺之下,手中凶劍洞穿了一人,太陰石眼隨而將他石化。
速度飛快地沖出,襲向另一個人影,那人驚恐,身上日月境的氣息才剛爆發。
陰無敵的胸口中有仙道光芒,一絲劍光掃出,化作無敵仙劍,將那人釘在原地。
隨而石化了他的下半身。
「好家伙,都是日月境,怪不得這些部落沒有反手之力。」
陰無敵開口,他倆動手僅在瞬息間,便也驚動了部落的人。
有族人小心出來查看,便看到了王長安與陰無敵。
「不用擔心,我們是杏古部的長老,這幾個便是滅人部落的罪魁禍首,如今被我們鎮壓了。」
「什麼,這四人就是凶手,那豈不是說他們今晚的目標是我們部落?」
听得杏古部,這個部落的人膽子也大了起來,畢竟杏古部之名在大蒼如雷貫耳,有誰不知。
再加上杏古部的作風,也值得這些部落信任。
「嗯,他們就是打算今晚滅了你們部落。」
「什麼,這種禍患,求兩位長老為我們做主啊!」
「是啊,兩位長老打死他們。」
「打死他們。」
部落的人群情激憤,叫殺聲不息。
「好了,諸位以後小心點,這四人自有我們主張正義。」
王長安說完便讓部落的人回去了。
紫龍鼎鎮壓之下,王長安手持方儀刀架在那人脖子上。
「說,你們在圖謀什麼?」
「死。」
對方怒吼,趁著王長安近身時,一股魂力猛然間直沖王長安神魂。
如同劍光一直斬去。
太玄古經運轉之下,王長安的神魂堅不可摧,無盡神紋在識海復蘇,一下子震碎了對方魂力。
噗。
王長安揮刀斬下對方一條手臂,四人不是人族,眉心處有一塊細小青色鱗石。
王長安感知到他們的魂力異常強大,哪怕只有日月四重,但論起魂力來,足有日月七重的實力。
不過,王長安融煉萬道,融合過魂金,神魂之力無比強大。
加上修為之強,完全碾壓了對方。
「再說一次,你們來大蒼圖謀什麼?」
「哈哈,想知道,下輩子吧。」
噗,那人話還沒完,王長安再一刀刺穿了對方的身軀。
「想自爆,誰跟你說你可以死了?老免,把他們封死了。」
「好咧。」
噗,噗,陰無敵以手為劍,三道恐怖劍意洞穿其余三人,不由三人自殺。
「我再說一次,你們在圖謀什麼?」
「你休想。」
噗,王長安再一刀斬掉對方一臂,鮮血染紅了一片,王長安的殺道意志壓迫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