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本能地想要站起來逃跑,被趙磊踩在肚子上,他基本沒用什麼力,已經讓那猴子動彈不得。
其它的猴子見狀,全都上來掄著長胳膊,有的抓,有的撓,有的拍,就是群居動物特有的,遇到敵人一起上群毆。
可這敵人偏偏是趙磊。
只見他用了轉大樹的功夫,腳底帶風,整個人在這群猴子中間,像一股旋風般轉了起來。
速度越來越快,最開始猴子們還能看見趙磊的頭,腿,身子,到了最後,什麼都看不見了。
只覺得一陣風在它們眼前晃悠。
只見分秒之間,一只猴子被掀翻在地,再一只猴子被踢到樹上摔下來慘叫,再一只猴子臉被踢了,腫起來老高,再一只……
不到三兩分鐘,這幾只猴子已經全部戰敗。
這陣風逐漸慢下來,慢慢能看清他的身體,四肢。
最後,只見趙磊玉樹臨風站在它們中間,拍拍手掌上的灰塵。
他只用了十分之一的氣力,甚至更小。
要不然這幾只猴子今天非交代不可。
它們看清楚趙磊之後,這回徹底怕了,站不起來就拖動身體慢慢往後退。
趙磊走到那只偷他東西的猴子近前,這只猴子瞪著眼楮看著它,眼神中充滿復雜的情緒。
又恨又氣。又害怕。
趙磊一只手拎起它的脖子,讓它站起來。
「偷東西是吧?你給我看著!」
另外一只手拿出屠龍刀,用刀尖在泥土地上‘唰唰唰’寫了兩行字。
「這些字,給我背下來,每人背一百遍,不背下來你們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吱吱∼’
‘吱吱∼’
這些猴子即便說不出話,但這句‘看不到明天的太陽’還是听懂了。
它們吱吱叫個不停,似在求饒。
「不行,沒得商量!不給你們點教訓,根本不知道誰才是西山的王!」
特麼猴子也看不懂漢字啊……
鏡頭里,網友們跟著念這兩行字。
‘富強……文明……自由……公正……敬業……友善。’
【我突然開始可憐這些猴子了。】
【趙老師,放過它們吧……它們還是孩子……】
【猴子︰我現在學漢字還來得及不?】
「不是我非要為難它們,本來我們可以和諧共處,可它們非偷我東西,偷我東西不說,還企圖傷害我,這就不對了。它們是受保護的,我又不能對它們怎麼樣,只好罰它們背背價值觀以示懲戒,不過分吧?」
【不過分,一點不過分。】
【趙老師,我支持你教它們好好做人。不,好好做猴……】
「趕緊的!收拾完你們我還得回家呢!」
猴子沒辦法,只好走上前看地上的字。
「來,跟我念一遍……」
「這些猴子聰明得很,這點東西對于它們來說很簡單。」
網友們就听見鏡頭里一頓‘吱吱,吱吱……’
反正也听不明白。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趙磊坐在一塊石頭上,讓這幾只猴子站成一排,一個一個來。
就像被罰站的學生。
「來,背吧!一個字不準錯,錯了加一百遍。」
‘吱吱吱吱……’
一個個站得筆管條直,嘴里說著網友們說不懂的猴語,趙磊倒是翹著二郎腿听得津津有味。
「你,過關。下一個!」
……
「停!你背得不錯,減20遍,走吧!」
……
「停!有錯字,加一百遍,上一邊繼續背!」
……
這些猴子,一個個面露懼色,身體都在發抖。
生怕沒背好,被這只兩腳獸踩在腳下摩擦。
直到最後一個結束。
「行了,今天就這樣吧!看在你們初犯的份上,就饒了你們。不過我話可放在這,下次若再敢偷東西,就不是這麼簡單了,最起碼要抄五百遍知道嗎?」
‘吱吱∼’
‘吱吱∼’
這哪里是人啊,這簡直是魔鬼啊!
【我已經感受到了這些猴子內心深深的恐懼……】
【不得不說,趙老師太狗了……】
【它們下回看到趙老師都得繞道走,還敢偷東西?】
馴化完這些猴子,趙老師回到山洞。
此時山頂往下傾瀉的水流也小了很多。
「回去吧!趁著這會兒雨小。」
大白它們從山洞里出來跟著趙磊一路回到趙家村。
剛到山腳下,就看到王博顧言張小葉三人等在那里。
「還下著雨呢,你們怎麼來了?」
「還說呢!小趙啊!下回可別干這不要命的事了!我們三個看直播看得心髒都要停了!太嚇人了!」
王博說著,過來朝趙磊全身上下打量,看看有沒有受傷。
「王師傅,我沒事。」
幾人回到家中,趙磊洗完澡換了身衣服。給大白小灰它們也沖刷一上的泥漿。
剛坐下來,手機響了。
是楊院長的電話。
「楊叔叔。」
「小趙啊,你可擔心死我了!沒事吧?你看看,我這讓你修復一下文物,反倒差點害了你,哎……」
「楊叔叔,我什麼事都沒有,再說了,山里發山洪泥石流也是常有的事,跟您沒關系,別往心里去。」
「對了小趙,你對人物畫了解的多嗎?」
「人物畫?倒不能說太懂,多少涉獵一點吧。」
「沒關系,這樣,我明天派人送去一幅人物畫,你先看看,人物畫對于細節的把控要更有難度一些,如果你有把握能修復,就放在你那里,等空了再修,如果不行我再拿回來。」
「好的楊叔叔,我覺得問題不大。」
掛斷電話後,趙磊便將帶回來的東西拿出來給他們三個看。
……
楊院長放下電話,對旁邊的人說道︰「小趙說問題不大。」
「老楊,我要的不是問題不大,是萬無一失!」
旁邊的人說道。
「是啊,院長,老李擔心也是對的。畢竟人物畫要比山水畫要求更高,他能修復你那副《千里江山圖》,我們認可,不過這人物畫萬一……」
另外一名中年女士委婉地說道。
「老楊,還有半個月就到了展覽的日子,這可是要拿到國外進行展覽的,一旦被人發現瑕疵,就貽笑大方了!」被喚作老李的人說道。
「院長,實在不行您再跟劉師傅說說……」那位女士說道。
「不行!老劉手術後後遺癥嚴重,修復這種精細的東西已經不行了。」
這時,酒店包間的門開了,一名年輕人推著輪椅走進來。
而輪椅上坐著一位跟楊院長年齡相仿的老者。
「老楊,還是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