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也看作猩猩,但其實不是,一來華國野外是看不到猩猩的,二來你們看它的體型,跟猴子差不多,應該是猿猴。都是類人猿的支系。」
這個洞口說高不高,但也得有三米左右。
趙磊剛想借助力量上去,卻發現,偷東西那只猴子已經消失不見了。
「這年頭,猴子也會三十六計了。這招聲東擊西玩得不錯。」
趙磊想到此,只好另想對策。
因為就在他剛才尋找那只偷包猴子的瞬間,洞頂那只猴子也不見了。
「想不到這些猿猴智商這麼高。猴子在它們面前都是個弟弟。它們配合這麼好,顯然是剛才在我睡著的時候已經做好了計劃。」
趙磊順著草地上的腳印開始尋找。
【它們速度也太快了吧?我這眼楮沒眨地盯著,都沒看清楚它們跑哪兒去了。】
【趙老師,這山這麼大,樹林這麼多,到哪兒去找啊?別一會兒再遇到泥石流,趕緊回家吧!】
【是啊,山上的水和泥漿一直往下流,根本無法順著腳印尋找。】
【怎麼能不找?趙老師為了找這塊石頭費了多少勁兒?】
【那也不能不要命了啊?】
【你們覺得,以趙老師的性格,能放過這兩只猴子?我話放在這,這兩只猴子今天不被趙老師拿下乖乖把社會主義價值觀背一遍這事都不帶完的。】
趙磊抬起右手手指指向前面不遠處的林子。
「我知道它們去哪里了,即便我沒看到它們的蹤影,但以我的經驗,足以從一些遺留的痕跡中判斷出大致的方向。」
「雖然雨勢漸小,但看情況,這月還得下,所以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找回我的東西下山。」
未給網友們任何緩沖的機會,話音剛落,趙磊雙腳便已離地。
看是跑起來,實際他的速度之快,跟飛起來沒差多少。
山路非常泥濘,大雨沖刷過的泥土,裹著順流而下的泥漿,普通人在這種山路上,別說跑起來,就是站穩都很難。
跑了大約50米左右,已經到了樹林的邊緣。
眼看著就要道樹的近前,他身體騰空,雙腳瞪著樹干,左右**替而行,就像踩著樹干行走,直到爬上十多米的樹杈上,他四處張望。
「猿猴屬于最古老的靈長類,可以上溯到6500萬年前的古新世。這種動物與其說它是猴,倒不如說更像松鼠。」
「它們的前肢類似于人的手,可以抓握物體,極善于攀緣,多在林間樹上活動。長久的身體演化讓它們能精準控制肌肉運動,能在住上迅速的跳躍,攀爬和把握。」
「所以,要想在樹上跟它們比速度,很難。」
趙磊說完,像是發現了什麼,繼續往前跑。
邊跑邊繼續說道︰「這些猿猴都是受保護的,我也不能把它們怎麼樣,但偷了我的東西,還是要給它們點教訓。雖然它們的速度很快,但不好意思,今天踫到我了,踫壁在所難免。」
說罷,趙磊腳下就像踩了風火輪,在樹上跑得越來越快。
與其說猴子快,不如說他像猴子。
而他所行進的路線,正是猿猴一路逃跑的路線。
樹枝上留下的,極其微小的細節痕跡,都被他攝入腦中,形成完美的路線圖。
又跑了大概五六分鐘,鏡頭跳轉,距離幾十米開外的地方,有好幾只猿猴聚集在一起,它們正在一棵大樹上待著,嘰嘰喳喳,圍著趙磊的竹簍,像是在討論。
「大家看到了吧?它們普遍過著群居生活,有的群體會有一到兩名首領。今天我就得讓它們嘗些苦頭,畢竟我是西山的守林員,教育它們也是我的責任。」
趙磊說罷便繼續往前跳了幾步。
閃展騰挪間,樹枝發出清脆的響聲,這些猴子听見後馬上朝他這邊看過來。
等發現是趙磊之後,嚇得一哄而散。
‘吱吱∼’
‘吱吱∼’
其中一只猴子,也就是偷他東西的那只,抓起竹簍便跑。
趙磊沒管其它的,折下一根細樹枝,朝那只猴子的背影飛出去。
樹枝不偏不倚,打在它抓著竹簍的手上。
‘啪’一聲。
樹枝不大,但這個力度,讓猴子立馬疼痛難忍,整個手臂瞬間麻木,竹簍掉在地上。
猴子想要跳下樹用另外一只胳膊去抓竹簍,可看到趙磊跟自己的距離越來越近,猶豫間只好放棄,朝更高處跳了上去。
趙磊飛身從樹上跳下去,撿起竹簍檢查一下,還好,沒丟東西。
這只竹簍在做的時候,為了防止下雨潮濕,他特意在里面做了一層內膽,剛才系了一個結,那些猴子沒打開,東西才沒散落出去。
他背在身後,看了看周圍。
這些猴子散落在周圍五米內的幾棵大樹上,正在看著他。
趙磊沖它們笑了笑,伸出右手食指,勾勾指頭說道︰「你們,過來呀!」
‘吱吱∼’
‘吱吱∼’
離他最近的兩只猴子沖他叫喊,而後竟然真朝他飛了過來。
【噗!膽兒真肥啊!】
【這叫什麼?主動送上門?】
【它們太女敕了,不知道趙老師是洪水猛獸啊!】
【這下好完了,等下是不是就要背價值觀了?】
【趙老師︰來來來,我教你們如何做一只合格的‘猴’∼】
其它幾只看到這兩只朝趙磊進攻,也都圍了過來。
有的伸出長胳膊抓他,有的則抓著樹枝朝他扔過來,還有的,跳到他身後,企圖抓他的頭。
「它們善于利用自己的長處。對于很多不會上樹的野獸來說,遇上猿猴也很無奈,被它們撩閑不說,反過來它們往樹上一跑,你也沒轍。不過,那是它們,不是我。」
趙磊說罷,就在那只手馬上要靠近他頭部的時候,他身子一閃,猴子一手抓空,想要撤回來的時候,卻被趙磊一把抓住,動彈不得。
使勁渾身力氣就是拉不回去,最後被趙磊稍微一用勁兒,便是從樹上掉下來,躺在他腳下。
整個過程,猴子都是傻傻的。
‘我……我特麼到底是怎麼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