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香姐,天涯呢?」
子問道。
「小天在那邊坐著呢。」
靜香向著人群中指去,其手指方向上的眾人趕忙向兩側讓開,露出了一個人呆呆靠坐在大橋邊上的林天涯。
「天涯!」
終于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身影,子三步並作兩步快速撲了過去。然而,她的笑容卻很快凝固在了臉上。因為她發現,對于她的呼喚,對方竟然沒有做出任何反應,依然在呆愣愣地盯著地面。
「靜香姐,天涯他這是怎麼了?受傷了嗎?」
子扭頭焦急地問道。
「小天他啊,最近狀態不太好呢。不過放心,他沒有受傷。」
靜香趕忙安慰道。只不過,她那副憂愁的表情實在是缺乏說服力,完全沒有能夠讓子放下心來。
「小天,快醒醒,是子,我們遇到子她們了。」
用力搖了搖林天涯的身體,靜香湊到其耳邊大聲說道。
「……子……」
眼神微顫,熟悉的名字,讓林天涯產生了反應,緩緩抬起頭,看向了前方。
……
……
「哈哈!你們快看,三胞胎竟然不是三胞胎,而是五胞胎哎!天啊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五胞胎!?」
一名大阪隊的成員新奇地盯著五胞胎 看,嘴巴都要合不上了。
雙胞胎就已經夠罕見的了,三胞胎更是連听說都很少听說。結果現在他看到了什麼?五胞胎哎!而且,這五胞胎還是5個小美女,這要是能夠……
「喂!注意著點,口水都流下來了,要是被對方看到,你就慘了。」
旁邊一人給了這家伙一腳,提醒道。
「五胞胎算什麼,你們快看那邊!」
這時,另外一人突然大聲招呼道,那模樣,就仿佛看到了上帝。
「什麼東西那麼……我靠真的假的!」
「假的!絕對是假的!那個鬼之毒島怎麼可能有男人?」
開玩笑,就那個以殺戮為樂、最主要是還強到變態的女人,怎麼可能會有男人嘛,這個笑話一點兒都不好笑。
「或許不是她男人,而是她哥哥、弟弟之類的呢。」
一人提出了新的可能性。
「那不管怎麼看都不像是面對哥哥、弟弟時的態度好不好,除非毒島那家伙是個重度兄控或者弟控。」
「不,毒島有戀人的。」
一人突然發表了驚天言論。
「什麼!?你怎麼知道的?」
「我一次意外听到毒島和山聊天,當時是毒島親口說的。」
「哇!你竟然敢偷听毒島聊天?請客!回去後必須請客!不然我就將這件事情告訴毒島,到時候你就死定了。」
「你一邊待著去,別搗亂!喂,山,他說的是真的嗎?毒島她真的有男人嗎?」
「是真的,而且子的男朋友還非常強呢。」
在眾人的注視下,山杏,一名短發美女,驕傲地說道。也不知道她到底為什麼要驕傲?
而在從山這里得到肯定的回答後,眾人一片嘩然,儼然一副吃瓜群眾的模樣。
「你們說,要是岡八郎那家伙知道了這件事情,會有什麼反應?我記得岡八郎好像一直對毒島很有興趣吧?話說岡八郎跑哪兒去了?」
顯然,這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
「還能有什麼反應,肯定是宰了那個男的唄。」
一人不屑地撇了撇嘴,看起來他對于那個叫岡八郎的男人很是推崇。
「可山不是說毒島的男人也很強嗎,岡八郎會是對手嗎?」
「切!你這家伙是新來的,沒有見過岡八郎出手,不然你一定不會問出這麼愚蠢的問題。」
「岡八郎真有那麼強嗎?」
「廢話!那家伙根本就是個怪物,他可是拿過7次100分的,等你什麼時候能夠拿到1次100分,你就知道7次是什麼概念了。」
「不會的!子說過,她的戀人是比她還要強的!」
山杏大聲反駁道。然而勢單力孤的她,很快就又被眾人的話語給淹沒了。
「切!我還比毒島強呢,前提是大家都月兌光了躺床上。」
黑人男不屑地說道,顯然是不相信山杏那離譜的言論。
「哈哈哈!島木你還真敢說呀,你就不怕被毒島听到了,將你下面那根東西切掉嗎。」
「怕什麼,就算切了,還不是讓黑球傳送一次就能修復好。話說你們誰知道岡八郎到底跑哪兒去了,趕緊把他叫過來呀,我想看岡八郎教訓那個男的。」
從剛才開始,島木就注意到下平玲花看向那個毒島男人的眼神不對勁,這讓他內心醋意大起,很是想要教訓對方一頓。然而有毒島在,他不敢過去。
「誰知道呢,岡八郎從來都是單獨行動的,天知道他現在跑哪里去了。」
……
……
在大阪隊眾人熱鬧得像是過年一樣、完全忘記了還有任務這碼事兒的時候,林天涯那顆已經停機許久的大腦,終于緩緩恢復了運轉。
「還有……多久……」
林天涯沒頭沒尾地問道。
「就只還剩下最後3天了,小天,嚴格來說是2天半。」
靜香立刻回道。
「3天……3天……終……于……終于……終于終于終于、終于——!老子終于要熬出頭啦——!」
突然,林天涯童孔 地縮成針尖般大小,隨後仰天咆孝,將周圍嘈雜的聲音都給壓了下去。
「那個白痴黑球!特麼的整天就知道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我殺它老母啊殺!它是小學沒畢業嗎!除了‘殺’就不會寫別的字了是不是!
啊啊啊啊啊啊!好想宰了它宰了它宰了它宰了它宰了它宰了它!啊啊啊啊啊啊——!」
林天涯抓狂地撓著頭發,一張臉漲得通紅,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種異常混亂、狂暴的氣息。
這一刻,他只感到像是有一大坨雜亂的毛線塞進了自己的心髒中,那種說不出來是癢是痛的感覺,讓他難以忍受,恨不得將胸膛剖開,一把攥爆自己的心髒。
發泄,他現在急需發泄,不然他覺得自己一定會忍不住對那個膽敢支配、奴役他這麼長時間的黑球出手的。
只剩下最後不到3天時間就能離開了,他必須要忍耐。但意外被子和靜香提前喚醒的他,如果此刻不將內心中諸多煩躁情緒發泄出去一些的話,別說是3天了,3分鐘他都要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