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什麼情況呀!?」
夜晚,某座大橋上,下平玲花注視著眼前的混亂場景,禁不住驚訝地大叫出聲。
饒是她現在也已經經歷過了好幾次艱難的任務,面對過好幾種或強大、或詭異的外星人,但此時此景,就還是令她震顫不已,心中久違地再次生出了恐懼之情。
距離海邊度假,已經過去了數個月,這段時間,下平玲花一直和林天涯等人一起行動,成功跨過一道又一道的難關,堅持活到了現在。
而今晚,他們的任務目標,是一個名為滑瓢的外星人。
當然,黑球給出的任務目標和實際有偏差的情況,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了。或者應該說,黑球那家伙每次都會故意給出誤導,然後看著他們一臉懵逼的樣子捧月復大笑。
就非常惡劣。
然而,即便下平玲花從不憚以最壞的惡意揣測黑球,但她就還是發現,自己將黑球想象得太善良了。
此時,根本就不需要使用控制器掃描,放眼望去,視線所及之處就全都是密密麻麻、奇形怪狀的外星人,數量無以計數。
「好惡心呀,這些家伙。靜香姐,現在咱們該怎麼做?」
連連扣動手槍的扳機,二乃將幾只爬到橋上的、沒毛猴子一樣的外星人盡數殺死後,向著靜香問道。
在林天涯徹底下線之後,靜香便臨危受命,不得不硬著頭皮扛起了隊長的大任。事實證明,人就都是逼出來的,在經歷了最初的手足無措之後,靜香現在已經能夠做得有模有樣了。
「嗯……總之就先消滅這些外星人吧,畢竟現在還不知道那個叫滑瓢的家伙到底在哪里。而且以黑球的作風,即便我們殺死了那個滑瓢,這些小怪不清理干淨的話,就應該也不會算任務完成的。」
手指輕點著下巴,靜香緩緩說道。
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歷練後,她也已經總結出來了獨屬于自己的經驗。原來所謂隊長啊,就是‘打這個、再打那個、最後打那個’而已,就也挺簡單的嘛。
然而,就在眾人準備開始行動的時候,熟悉的機車嗡鳴聲突然從遠處傳來,眾人扭頭望去,驚訝地發現,竟然有另外一行身穿黑色緊身衣的家伙,手拿黑球出品的各種武器,在道路上來回奔走。
而在奔跑的過程中,這些人手上也沒有閑著,沿途的外星人,一個不落的全都被這些人消滅了,展現出了強大的戰斗力。
很快,對方也注意到了站在橋上的林天涯一伙人,立刻改變行進方向,向著這邊沖了過來。
「你們這些家伙是什麼人?」
率先抵達的,是騎在機車上的兩名男性,他們停在林天涯等人身前,好奇地打量著這伙貌似和自己有著相同境遇的家伙們。
雖然之前是有听說過,在全國境內不只有一顆黑球存在,但親眼見到,他們就確實是第一次。
「喂!你看那個!那個女的是不是麗香呀!」
突然,坐在機車後座上的那名黑人男子發現了什麼,指著下平玲花激動地大喊道。
「哦呀,不愧是玲花呢,走到哪里都能踫到粉絲。」
一花揶揄地看向下平玲花,並成功收獲了對方的白眼。
「沒錯,我就是麗香,不過現在不是談論那些的時候,你們應該也是黑球所屬的戰士吧?你們這次的任務目標是什麼?」
如果換成是以前的話,在外面被其他人認出來,下平玲花多少還會有些緊張。畢竟這年頭變態什麼的簡直不要太多,誰知道那些狂熱的家伙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但現在的她,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了,更不要說,她的身邊還有這麼多可靠的同伴在,面對任何人都無所畏懼。
「哦哦!麗香和我說話了,啊哈哈哈!看來回去後有的吹噓了吶!」
黑人男夸張地大笑道,讓眾人都不禁對其投去了白眼。
「沒錯!老子們就是活躍在大阪地區的黑球小隊,我們這一次的任務目標,是一個名叫滑瓢的家伙。」
笑過後,黑人男毫不遮掩地就說出了自己等人的身份、以及這一次的任務目標。
「滑瓢?那不是和我們一樣?」
岸本惠驚訝地說道。
「哦?你們的目標也是滑瓢嗎?那你們可慘了。」
黑人男遺憾地搖了搖頭。
「為什麼?難道說那個滑瓢非常強嗎?」
「強不強的我倒是不知道,但我知道,無論它再怎麼強,都不會是我們的對手。所以滑瓢的積分是屬于我們的,很遺憾呢,你們這次任務要顆粒無收了,真是太慘了不是嗎?啊哈哈哈!」
黑人男非常自信地說道,甚至都自信到了有些狂妄的程度。
而對于黑人男堪稱狂妄的發言,大阪隊的幾人卻沒有一個覺得有什麼問題,反而都跟著露出了狂傲的表情。
「你們這些家伙,不趕緊去殺外星人,都站在這里干嘛呢?」
突然,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大阪隊眾人的身後傳來,而在听到這個聲音後,大阪隊眾人的身體全都不自然地一顫,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僵硬了起來,就仿佛有什麼洪水 獸出現在了他們身後似的。
而與大阪隊眾人的反應截然相反的,在听到這個聲音後,靜香卻是雙眼 地一亮,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子?是你嗎子?」
靜香激動地大喊道。
「靜香姐?」
幾名擋在靜香前方的大阪隊成員毫無征兆地飛了出去,隨後,一個有著紫色長發的高挑身影便久違地出現在了靜香眼中。
「子,真的是你!我好想你呀!」
猜想得到確認,靜香立刻開心地沖了出去,和子來了個久別重逢的擁抱。
「一花!二乃!」
「三久!四葉!五月!」
另一邊,中野家的五胞胎也是沉浸在重逢的喜悅中,歡呼著跑到一起,又蹦又跳,開心的不得了。
說起來,這還是她們姐妹5個,從出生開始,第一次分隔兩地,如此長時間無法見面,甚至是連個電話都沒辦法打呢。
笑著笑著,也不知是誰率先流出了淚水,5人竟是抱在一起大哭了起來。顯然,這段時間的經歷,給5人都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壓力,只不過平時一直都牢牢壓在心底,沒有展現出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