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煜松口,李世民連忙說道。
秦煜有些傻眼,「這麼著急?」
說完,秦煜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李麗質,李世民這般急切,莫不是這長樂公主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隱疾不成?
不應該啊。
以他精通級的醫術,不可能看不出來李麗質還有別的什麼病情。
那這又是為啥?
「你不著急,朕著急,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秦煜沒再說啥,而是看著李麗質。
李麗質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嬌嗔的瞪了秦煜一眼,便低下了頭。
李泰拽了拽秦煜的胳膊,「姐夫,你老盯著我皇姐看什麼?」
「再著急娶我姐進門,也得等父皇找人算好時間啊。」
秦煜看向李泰,用手指在他的頭上敲了敲,「我著急個燈啊。」
他只是想仔細看看李麗質,確定一下,她身上是否還有別的病灶而已。
「姐夫,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你也不能打我不是。」
「我姐知道了,可饒不了你。」
李泰捂著頭喊叫道。
蹦來跳去的的像個小猴子。
秦煜給了他一個傻子的眼神。
「你以為你姐不知道嗎?她就站在這里,只是,你確定她會為了你找我的麻煩?」
李泰看了一眼在一旁,一臉羞澀的李麗質,不由得有些傻眼。
明顯,他的靠山靠不住,跑了,不,投敵了。
李泰覺得他要是再這樣鬧下去,皇姐不僅不會幫他,還有可能收拾他。
「哼,我皇姐不幫就不幫,男子漢大丈夫,說不認輸就不認輸。」
李泰一臉強硬的說道。
李世民和秦煜都高看了他一眼,誰知道他們剛想完,李泰就換上了一副狗腿的表情。
「姐夫,您累不累?要不要我給你捏捏肩,或者揉揉腰?」
秦煜︰「……」
李世民︰「……」
在場的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起來。
好家伙。
說好的男子漢說不認輸就不認輸呢?
不過話說回來,李泰並沒有認輸,他只是認慫了而已。
見他這樣李麗質噗嗤一聲就笑了起來。
秦煜回神笑著說道︰「揉肩,捏腰就不用了,你要閑著沒事,就在這里給我幫忙吧。」
「幫忙啊!」
李泰臉色一垮,「管飯不?給不給工錢啊?」
「還有,我每天要多听一個故事。」
白干的事情他可不干。
雖然跟在姐夫身邊有好處,但他也得為自己爭取福利不是。
「你想多了,除了一日三餐之外,啥也別想。」
秦煜白了李泰一眼說道,長得丑,想得倒是美。
既然要開工錢,他還不如隨便找個能干活的呢,畢竟在秦煜眼中,李泰這個魏王並不是個干活的料子。
吃貨倒是沒跑了。
「啊,那算了,我不干。」
李泰臉色一垮,可憐兮兮地說道。
「我還是花錢听書來得舒服。」
干活又不掙錢,又沒有多余的故事听,想想都覺得不合算。
花錢是買享受。
怎麼舒服怎麼來。
「青雀,你……」
李世民听到李泰的話,氣得不輕,別人想給秦煜干活,秦煜都不一定要。
而青雀卻放著這麼好的機會不珍惜,真是氣死他了。
「姐夫,要不我來?」
李恪心中早就做好了決定,在秦煜跟李泰說這些話的時候,他就心動了。
不管李泰答不答應,李恪都已經想好了要跟秦煜說,他也加入。
現在李泰拒絕了,對他來說,正是個好機會。
秦煜看了他一眼,「你能行嗎?」
「我可以的姐夫。」李恪不想被秦煜看扁拍著胸膛說道。
心里卻有些緊張,怕被秦煜拒絕。
秦煜在他的注視下點了點頭,「行,那就你來吧。」
「謝謝姐夫,我一定好好干,保證不讓你失望。」
見秦煜答應,李恪一臉興奮地道謝。
來秦煜這里干活,干什麼並不重要,關鍵是能借此機會跟秦煜拉近距離。
獲得秦煜的認可比什麼都重要。
「你不用感謝我,好好干吧,到時候少不了你的好處。」秦煜雖然很想省錢,但是該給的工錢還是會給的。
畢竟能到他這里來打工的皇子,明顯不是個富裕的。
而李恪卻將秦煜的話理解成了另外一種意思。
姐夫這是在暗示他嗎?
既然如此,他一定努力干活。
李世民看了李恪一眼,目光有些幽深,在轉臉看向李泰的時候,卻是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太子因為昨天晚上的那件事已經廢了,就算一年半載養過來,在朝中的地位必定下降。
而李泰卻傻乎乎的不知道在這個時候抓住機會,他這當父親的可真是操不夠的心啊
「青雀,你也留下來給秦煜幫忙吧。」
最終李世民還是直接下達了命令。
這個榆木兒子既然理解不了,那他就只能來硬的。
「啊,那好吧。」李泰雖然有些不樂意,可對上李世民毋庸置疑的目光,不得不妥協。
「行了沒啥事朕也回宮了。」
李世民揮了揮衣袖,轉身離開。
李泰是塞到秦煜這里了,可嫡長女還沒嫁出去呢,他得回去讓欽天監找個合適的日子。
越想,李世民越覺得自己這個爹當得難。
李世民走後。
李恪和李泰則是留下來幫忙著。
一邊的慕容景川在看到這一幕之後,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便也湊了上來,搓了搓手說道︰「秦先生,您看,酒樓還缺人不?」
秦煜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目前夠用了。」
「哦,那可真是太遺憾了。」
他也想趁此機會跟秦煜搞好關系呢。
一個說書先生,能夠有能力說服他歸順大唐,並且還能代替李世民做決定,就憑這些,他跟秦煜搞好關系就不虧。
「要不我和阿達給您站門?」
因為不甘心,慕容景川想來想去還是想找個理由留在來福酒樓。
這次,不等秦煜開口。
程咬金臉色一黑,猶如燈泡一般的眼楮就瞪了過去,「怎麼,你們想找事情?」
「站門是俺老程的工作,你們干了,我干什麼?」
程咬金真是怒了。
敢在他手中搶活干的,還真是少見。
自不量力,但是勇氣可嘉。
「不,您誤會了,我們只是有這樣一個想法而已。」慕容景川吞了一口吐沫說道。
阿達則是站在慕容景川面前。
「怎麼,你想打架?」
阿達的身形跟程咬金差不多,光著膀子,露出結實的肌肉,看上去就力量感爆棚。
「打就打,誰拍誰?」
程咬金同樣一臉不服氣。
「誰贏了,誰就站門,如何?你敢不敢?」
阿達為了替主子爭取這個機會,也是夠拼。
「嘁,誰怕了你不成?走,要打上外面打去,不能損壞了秦先生的東西。」程咬金說完,轉身,甩著膀子就往前走。
阿達則是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臉上並沒有半點恐慌的表情。
「阿達,你咋樣?行不?」
慕容景川抓著阿達的胳膊問道。
他觀察了一下這個大個子,看上去可真是不弱,阿達對上他,勝負真的很難說。
「沒事的主子,阿達也正好手癢了,想跟他討教一二。」
阿達搓了搓手說道。
跟在慕容景川身邊,為了主子的安危,他一舉一動都得萬分謹慎,很多本來能打得過的人,也因為怕節外生枝,而一直忍讓。
如今他們身在大唐,他反倒是不擔憂啥了。
而且大皇子已經跟唐王陛下達成了合作,他要做的就是展露實力,不讓大皇子被人看低。
「那好吧,你去吧,注意安全。」
慕容景川瞬間明白了阿達的想法,內心很是感動。
阿達這樣做,可都是為了他。
「主人放心,阿達會保護好自己的。」
阿達甕聲甕氣地說了一句,然後向外面走去。
原本來福酒樓的人就不少。
此時看到阿達和程咬金要戰斗,頓時都變得興奮起來,手中拿著吃的,端著盤子,站到外面的空地上,等著精彩表演。
秦煜見狀,拿了一個托盤給李恪,說道︰「喏,現在程咬金要跟阿達打架,這樣精彩的表演,平時大家想看都看不到。」
「有道是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自然也沒有白看的戲啊,拿著這個收錢去吧。」
秦煜說完,將托盤放在李恪手中轉身就去看戲了。
李恪則是一臉的凌亂。
他一個皇子,去收錢,這合適嗎?
而且來酒樓听書的人都知道他是大唐的皇子,他今日若是去收錢,明天一早,定然會有人在父皇面前彈劾他。
李恪糾結了。
一面是他想討好的秦煜。
一面是他的名聲。
他選擇哪樣好呢?
秦煜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沒動的李恪,笑了笑,並沒有表示什麼。
「叮……新任務發布,收服李恪為己用,任務成功獎勵超特殊抽獎一次。」
「哦?」
這李恪……有點東西。
第一次李恪入長安的時候,系統發布了一次關于李恪的任務。
沒想到這個任務剛完成,關于李恪的任務竟然再次發布。
系統這是打算逮著一頭羊,使勁兒薅了?
秦煜沉思的工夫,程咬金已經跟阿達打了起來。
兩人都是身強力壯的家伙,打斗起來,沒有什麼技巧,全靠渾身肌肉的力量來對抗。
見李恪仍舊沒動,秦煜將另一個托盤遞給李泰,所說的內容,也一樣。
李泰听秦煜說完,迅速的沖進了人群之中。
「惠顧,這次表演,每人十文。」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啊,十文,僅僅只要十文,你們就可以欣賞到外國使者與我大唐國公的精彩表演。」
「什麼?」
「竟然還要錢?你們怎麼不去搶呢?」
圍觀的觀眾一听說要錢,頓時不樂意了。
李泰也不開心,「這位大姐,話不可以這麼說,只要十文錢而已,你們就能看到這麼精彩的表演,難道不劃算嗎?」
「而且你知道這兩位是誰嗎?」
李泰引導的詢問道。
「還能有誰?不就是來福酒樓站門的嘛。」
每天路過來福酒樓的人不少,但是能來听書,並且消費得起的人,在長安城還是有數的。
這並不是說百姓們窮得一次話本都听不起。
但這是一次話本的事情嗎?
並不是。
听一次話本,不過幾十文錢,多至白文。
可秦煜的話本跟別人的不一樣,別的說書人講個話本,那不過是平時沒事了圖個樂子。
但秦煜講話本,不听則矣。
一听入迷。
這入迷了,可不是小事,一天百余文,加上吃喝,就得好幾百甚至上千文。
來福酒樓的飯菜出了名的好吃,但也是出了名的貴。
普通人家根本承受不住一天上千文的花銷。
所以很多人,為了不讓自己入迷,直接選擇不入坑。
那些听話本入迷的人,為了不花錢,也會選擇站在酒樓外面听。
而這位大姐顯然就是站在外面听話本的人。
因為站得太遠,很多內部發生的事情,他們並不知道。
這也就導致很多人不知道程咬金的身份,只知道他是個站門的。
並且因為程咬金一直站在門口收錢,他們想混進去的人都混不進去。
對程咬金他們甚至有些痛恨。
李泰聞言,連連搖頭,「這位大姐,你可弄錯了,這位啊,是來福酒樓站門的不假,可他同樣也是當朝的國公。」
「國公?」
「不認識,什麼國公長成這樣?」
那婦人端量了程咬金一眼,這大漢,又黑又丑,陛下看著不覺得有礙觀瞻嗎?
而且,長成這樣,能當國公?
李泰嘴角抽搐了一下,說道︰「你不認識他沒關系,程咬金你知道吧?他就是!」
那婦人點了點頭,「程咬金這個名字倒是听說過。」
「听說過就好,他就是盧國公程咬金,而另外這位,可是吐谷渾皇子身邊的侍衛,你說說,他們兩個打架,要是平時,你們能看到嗎?」
李泰接著說道,「肯定看不到對不對?」
那婦人點頭。
「你們現在能看到這可全都是托了來福酒樓秦先生的福,為啥?因為秦先生想看他們打唄。」
「他們能不收秦先生的觀看費,但能不收你們的嗎?」
「再說了,你們花錢也是買平安,萬一誰輸了,又看到你們在圍觀,一氣之下對你們動手怎麼辦?」
「但你們要是交了錢,就不會存在這個問題了。」
李泰滔滔不絕地說著,「秦先生是酒樓的負責人,你們交了錢,就算是在來福酒樓觀看表演,秦先生自然會保護你們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