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靖欣喜若狂的吃著甲魚,嬴政看得十分眼饞。
還好其余的膳食不錯,否則他一定忍不住嘗嘗這甲魚。
大不了就是服藥。
姚華瞧著嬴靖他們吃得十分歡快,心里也想嘗嘗這美食。
畢竟他可是知道,張金福那些茶,全是嬴靖教的。
還有果子什麼的。
嬴靖的這廚藝應該是不差的。
可他現在只是一個護衛加郎中,自是不能一同用膳。
待他尋到機會,一定好好嘗嘗嬴靖的手藝。
【這姚華怎麼一直盯著我?】
【我臉上是有什麼東西嗎?】
嬴靖被姚華盯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感覺自己面前的食物都不香了,雖然主要原因是他已經吃飽了。
【也不知道整合姚華是不是被趙高收買了,今日政哥也沒有帶趙高,怕是也有些懷疑趙高吧。】
「靖兒,你明日……」
【啊?政哥怎麼話說一半就不說了?】
「父皇,明日怎麼了?」
嬴靖疑惑地看向嬴政,實在不知道嬴政想說什麼。
【政哥該不會讓我出宮去吧?】
【許是不可能,今日我也沒有做什麼好事啊。】
【不對,一直以來我就沒干過好事。】
「明日認真學習,別讓淳于越來給朕告狀,說你只知道睡大覺。」
【我睡大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往日政哥說過,我都沒有听啊,今日怎麼又提起。】
【我假裝迎合吧。】
「兒臣知道了。」
【反正明日我還是要睡覺。】
【不然我這廢物皇子還怎麼當下去?】
嬴政對于嬴靖這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模樣,已經習慣了。
反正他也不過只是做做過場,以免淳于越說他不管教。
他這靖兒,小主意可多著呢。
「姚華,去冰房將朕的奏折收走。」
【政哥的冰房早就修好了,現在才知道來拿奏折呀?】
【不過拿走就行,我總算是可以吃火鍋了。】
【往日在小房間里吃火鍋,屬實憋屈。】
火鍋?
嬴靖不提這兩個字,嬴政還沒有想起,他決定回去就讓工匠打造個一模一樣的火鍋器材。
「靖兒,等工匠打造好火鍋器材,你教教御廚如何調火鍋料。」
【政哥現在把我當成奴才指揮了?】
【我不僅要學習,還要傳授廚藝,實在是可憐至極啊!】
「兒臣領旨。」
嬴靖雖然心里抱怨,但可不敢違抗嬴政的命令。
殿下實在太可憐了,不敢殿下最喜歡的就是美食。
除了美食,他沒有什麼愛好。
能通過美食讓陛下喜愛殿下,好像並非壞事。
小德子對于嬴靖能受到嬴政的關注,別提有多高興。
但待嬴政離開,小德子瞧著嬴靖的表情,十分疑惑。
「殿下,您這是怎麼了?難道不應該高興嗎?」
難道我應該高興?
「小德子,你說說,我為什麼要高興?」
「因為陛下重視殿下啊。」
重視?
這小德子,哪里看出政哥重視我了?
這分明就是榨干我。
待我沒有一點點能力,就直接白白了。
不過還好,他的能力可不限于此呢。
「行了,收拾收拾,一會兒夜宵火鍋。」
火鍋?!
「好,奴才這就去準備。」
小德子別提有多激動了。
這一個月以來,嬴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只吃過一次火鍋。
嬴靖不吃,他也不敢私自做,只好忍到現在。
有那麼高興嗎?
嬴靖瞧著小德子激動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緩緩朝著冰房走去。
他默默打開冰房里的一個小房間,再從小房間走進了隔壁房間。
這一個月,他可是將時間幾乎都花在這房間里了。
這房間對外已經完全封閉了起來,只有這樣小房間才能進去。
而小房間的這個門,還是特制的,必須用鑰匙才能打開,暴力是打不開的。
而鑰匙插進去還需要輸密碼。
要知道,這個房間幾乎是這個世界沒有的。
嬴靖自然不敢輕易暴露出來。
就連小德子其實都還沒有進來過。
嬴靖舒適地躺在沙發上,看著前方的字畫。
要是有電視就好了。
但嬴靖很明白,這個世界是不可能制造出電視的。
就這幾件家具,就已經耗費巨資。
他還準備修繕床,以後他就可以在這房間睡覺了。
還不用擔心有人暗殺,反正沒人進得來。
「殿下?嗯?殿下人呢,我記得進來了的啊。」
小德子走進冰房後,轉了一圈,都沒有看到嬴靖的蹤跡,疑惑不已。
「我在這呢。」
嬴靖听到小德子的聲音之後,就走了出去。
殿下應該又去隔壁房間了吧?
待修好之後,殿下一定會讓我進去的。
現如今小德子根本就不會懷疑對他的好。
在他心里,嬴靖就是神,已經不容置疑。
「殿下,準備好了。」
小德子現在都不詢問我去哪了?
該不會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奏吧?
我還是待著小德子去參觀一下,雖然還沒有修建好,之後在隔壁的隔壁,再給小德子修一個。
總不能讓小德子跟著我受苦吧?
「殿下,這簡直就是人間仙境啊!」
小德子走進房間之後,雖然知道還沒有修建好,可看著目前的環境,心里別提有多興奮了。
這就讓小德子如此興奮?
那要是修建好了,小德子豈不是高興的昏厥過去?
「殿下,奴才可以在這多待一會兒嗎?」
小德子一臉祈求地看著嬴靖,就好像這地方錯過了,就再也進不來似的。
「行了,別這樣看著我,你想待多久,待多久。」
嬴靖並沒有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小德子,他打算之後給小德子一個驚喜。
小德子瞧著嬴靖走出去之後,在房間里蹦蹦跳跳。
一會兒躺沙發上,一會竄到地上。
整個人就跟猴子似的,上躥下跳,好不樂哉。
這小德子……
嬴靖听著房間的動靜,並沒有進去直到他感覺到有人來了,這才叫小德子叫出來。
是誰深夜來訪?
小德子雖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瞧嬴靖一改往日的嬉笑,立馬走出房間,關上門。
姚華到這里來做什麼?
「姚太醫,是有何指教?」
「靖公子折煞小的了,小的怎麼擔得了‘太醫’一稱?」
姚華雖然覺得太醫挺不錯,但被嬴靖說出口,怎麼就感覺有些奇怪呢?
「姚太醫自然是擔得了的,深夜來訪所為何事?」
「不知小的可能嘗嘗這?」
姚華過來就是為了吃東西?
恐怕沒這麼簡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