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他們不說,我也不可能說出口。】
【尤其我都沒在現場,我怎麼可能知道事情真相呢?】
「兒臣謝過父皇。」
【只要能得到賠償,大不了之後再采買回來就行了。】
嬴靖想了想,決定就明日出去采買物品。
「父皇,兒臣明日出宮去,可好?」
【正好,明日出去待久一點都有借口了。】
【這麼說來,我是不是還應該感謝老太監和扶蘇?】
【不行,不行,我不能表現得太明顯,這樣他們豈不是知道我還很開心。】
【萬一他們就不賠償我怎麼辦?】
「行。」
「那……」
嬴靖略帶害羞地看著扶蘇等人。
傻子都能看出來,他想要錢。
「好好好,皇兄賠你。」
胡亥本來是不想賠償,但想著,要是他不賠償,可能扶蘇就會將趙高供出來。
如此一來,他豈不是會受懲罰,還是認了這賠償吧。
「皇兄,你就不用這樣看著我了,我也賠。」
【賠不就好了。】
【但我還是假意推月兌一下?】
【算了,我推月兌萬一就不給我了呢?】
「那就感謝皇兄和皇弟了。」
瞧著像個財迷一樣的嬴靖,扶蘇嘴角微微勾起,心里還挺高興的。
但他听到需要賠嬴靖多少錢的時候,直接震驚了。
什麼東西這麼貴?!
「皇兄,你不要這樣看著我,我可沒有故意敲詐你們。」
還好胡亥是個識貨的,他早在要賠錢就看出了價格。
「大皇兄,靖皇兄還真的沒有哄騙你,這價格確實如此。」
【胡亥忽然怎麼這麼好了?】
【這一刻我竟然不討厭他了。】
【但也不妨礙我猥瑣發育,保護自己。】
「皇弟,你還算識貨啊,這確實很貴,真的沒有坑你們。」
【要是不貴我還需要你們賠嗎?】
公子蘇想了想,便賠償了嬴靖。
剛剛還覺得嬴靖有些財迷,現如今想想,換做是他,他也會讓人賠償的。
誰讓這些東西這麼貴呢?
「好啦,既然午膳也用過了,亥兒你先回去吧,朕要跟扶蘇聊聊。」
【政哥為何不把扶蘇一起帶走?】
【待在這里實在是……】
「兒臣告退。」
胡亥再不高興,也緩緩離開了。
反正有趙高在,他就不要多想了。
可離開後的胡亥,還是很生氣。
「算了,等晚點問問師父吧。」
「扶蘇,走,朕帶你看看靖兒制作的冰房。」
【政哥怎麼提起冰房?】
【扶蘇在外待那麼久,也不知道會不會看出我用的什麼材料。】
不得不說,嬴靖實在太看得起扶蘇了。
扶蘇在外不過是歷練,對于材料是一概不知。
嬴政听了腦海的話,也抱有讓扶蘇看破冰房玄機的想法。
「扶蘇,你看看靖兒是用什麼材料做出來的。」
【政哥還真的打這個注意?】
「父皇,您高看兒臣了,兒臣看不出來。」
扶蘇還真的看不出來,並沒有一絲一毫的隱瞞。
【政哥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嬴靖見扶蘇看不出來,心里可高興了。
要不是他的偽裝,他那嘴角可能就揚起來了。
「皇弟,你這可真棒啊,不知道我那能不能?」
「扶蘇,朕都沒有享受這樣的待遇,你覺得你可以嗎?」
嬴政見扶蘇提出這樣的話,立馬就開口說道。
【扶蘇算是給政哥找了個好機會,他現在就順桿往上爬。】
這嬴靖,怎麼形容朕呢?!
嬴政臉色鐵青,不知道如何形容。
看來朕就是太慣嬴靖了,什麼時候要教育一下他。
「什麼?父皇都沒有這樣的待遇?」
扶蘇有些不可置信,他可記得父皇在信中夸了嬴靖呢,這樣的待遇都沒有,還能得到夸贊。
這說明什麼?
父皇已經不寵愛胡亥了吧,現在最寵愛的是嬴靖。
但對他沒有什麼影響,嬴政在信中給他說的是,希望嬴靖成長起來輔佐他。
扶蘇也能確信,嬴靖是比不上他的。
「父皇、皇兄,你們這樣說,是不是不太好?弄得我里外不是人似的。」
【真的是太過分了,政哥就是故意的。】
嬴靖嘟著嘴,一臉委屈。
「皇弟,皇兄跟父皇也只是說是罷了,不要難過。」
扶蘇就跟哄小孩一般,哄了哄嬴靖。
【我又不是小孩了。】
【但是我現在確實不能說出冰房的制作方法。】
【待我能夠保證自身安全再說吧。】
【否則那老太監不知道怎麼收拾我呢。】
「皇兄,父皇,你們談事吧。」
【快溜走,就不會听到不能听的事情了。】
嬴靖溜走,趙高卻還留在冰房。
嬴政也沒有支走趙高,他知道,趙高留下來,才能放松胡亥的戒備。
朕現如今做個事情,怎麼還偷偷模模的?
「唉。」
「父皇,您嘆氣做什麼?」
嗯?
朕嘆氣了?
嬴政疑惑地抬起頭︰可能因為最近煩心事有些多吧。
「蘇兒,既然邊境天氣穩定下來,你說朕應該派誰出征?」
說完這話,嬴政就有些後悔,就不應該讓嬴靖離開,他也想听听嬴靖心里會想些什麼。
罷了,稍候再問。
「父皇,兒臣認為蒙恬將軍就不錯。」
蒙恬?
要是他出去的話,恐怕會血雨腥風。
「蒙恬的性子太急,所以換一個。」
換一個?
扶蘇心里暗暗想到︰父皇該不會已經有人選了吧?
「父皇,您心中是有人選了嗎?」
「並無。」
要是換作嬴靖,是不是已經有人選了?
「父皇,皇兄,嘗嘗冰粉。」
「這又是新研究出來的?」
【那不然呢?】
【政哥真會說笑。】
「回父皇,是兒臣新研究出來的。」
【要是沒什麼事,我要不走了。】
【我剛剛就不應該犯賤進來,這氣氛實在是太可怕了。】
「父皇,您們先聊,兒臣告退。」
嬴靖剛準備出門,腳也已經邁出去了,就被叫住了。
「靖兒,等等,朕跟你皇兄正在商量,派誰去邊境出征。」
【派誰?王翦不是最好的人選嗎?】
嬴靖果不然不出嬴政所料,替嬴政想出了最合適的人選。
「兒臣也不知道,這事大皇兄應該最清楚啊。」
【政哥當著扶蘇的面,問我這些問題,不就是繼續給我拉仇恨值嗎?】
【要是扶蘇想出的方案沒有采用,用了我的方案,扶蘇可能都會討厭我。】
而嬴靖不知道的是,正因為他想不出辦法,扶蘇反而看不上他。
原本父皇還說讓嬴靖輔佐我,就他這樣,如何輔佐我?
不給我添亂就算是好事了。
【扶蘇什麼表情?看不起我?】
【罷了,看不起我就看不起,誰想他看得起似的。】
【反正我都是秉信猥瑣發育,自己開心最重要。】
「父皇,您們聊,兒臣告退。」
話音一落,嬴靖就很拽地離開了冰房。
這小子……
嬴政怎麼會不知道嬴靖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