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靖話音一落,沒有人搭理他,都靜靜地用膳。
【額,怎麼沒人搭理我?】
【菜呢!剛剛不是還有很多嗎?】
就嬴靖一眨眼的功夫,飯桌的菜就少了一大半。
【政哥他們真的是厲害,我也得加入其中了,否則我都沒飯吃了。】
被腦海中聲音喚醒的嬴政,抬頭一看,發現飯桌上的飯菜,真的被吃得所剩無幾。
這恐怕是第一次,大家不怕朕,瘋狂搶吃的吧?
「你們……」
待嬴政反應過來,飯菜都已經洗劫一空。
【瞧政哥那表情,跟我剛剛的表情一模一樣。】
【不過,一會兒政哥該不會發火吧?】
【應該不會的,政哥那麼寬宏大量。】
【咦~說這話我自己都不相信。】
「父皇,兒臣這就讓小德子再做一點。」
【正好我還沒吃飽。】
其余兩人听著嬴靖的話後,也紛紛點了點頭。
雖說他們搶得很快,但要是能再吃一會兒,那可謂是十分幸福啊!
【扶蘇和胡亥兩個人瘋狂點頭是做什麼?】
【難不成他們也想繼續吃?】
【那小德子豈不是會累死?】
【罷了,我去幫小德子吧。】
「父皇、皇兄、皇弟,你們在這稍候,我也去幫幫忙。」
公子蘇听聞嬴靖竟然主動去廚房,心里又改觀了幾分。
這嬴靖,似乎真的很獨特。
「扶蘇,正好,你可以嘗嘗靖兒的手藝。」
胡亥听著嬴政跟扶蘇的對話,他總覺得,嬴政對扶蘇要比對他好,就好像自己並不是真的受寵。
「父皇,大皇兄剛回來,要不兒臣帶皇兄出去走走?」
出去走走做什麼?
我是很久沒回來,但不至于路都找不到吧?
扶蘇怎麼不知道,胡亥這是在變相罵他是個外人?
同樣都是父皇的兒子,自己還是長子,又為何是外人?
「亥兒,扶蘇不過是出去了幾年,難不成就不認識自家路了?」
嬴政越發瞧不起胡亥,總是做一些自以為是的事情。
「兒臣不是這意思。」
胡亥瞧著大家都猜到他的想法,尤其趙高還瞪了他一眼,他就反應過來,他剛剛錯得有多離譜。
【嗯?我就離開一小會兒,這氣氛怎麼變得這麼奇怪?】
「你們這是怎麼了?快嘗嘗。」
【瞧著樣子多半是胡亥說錯話了吧。】
【這胡亥,怎麼就那麼傻?】
【真不知道他以前是怎麼當上繼承人的。】
「皇弟,這是你做的?」
扶蘇嘗上一口,味蕾就被打動了。
這簡直是他吃過最美味的食物了!
【看來我這些小手藝,還是很吸引人的。】
【不僅政哥,就連扶蘇也無從幸免。】
「回大皇兄,正是,怎麼樣?好吃嗎?」
「好吃!這是皇兄吃過最好吃的食物。」
公子蘇說的這句話,還引來了胡亥的附和。
嬴政瞧著大家和睦相處,心想︰若是嬴靖經常如此,他們三兄弟的關系,會不會有所緩和?
他本就打算讓嬴靖扶持扶蘇。
「好吃就多吃一點。」
「皇弟,你還要去忙?」
【那當然了,在小廚房才能第一時間吃美味,還沒人給我搶。】
嬴靖擔心搶不過嬴政他們,可是專門還留了一小份在小廚房。
「嗯,父皇你們慢用。」
說完,嬴靖也不等三人開口,就奪門而出。
「父皇,兒臣們是否等皇弟?」
公子蘇雖然挺想動筷子,可嬴政沒有動,他只好出聲‘詢問’。
說是詢問,不過是換個法子催嬴政。
「不必,開吃。」
嬴政都知道了嬴靖的小心思,又豈會等他?
他心里還有些埋怨嬴靖,都不知道找個理由,將他叫去。
可很快,他就反應過來,帝王豈會輕易去廚房?
嬴靖敢叫他,可能是活得不耐煩了。
小廚房內——
「殿下,您就在這吃,會不會不太好啊?」
小德子看著嬴靖就坐在小廚房內,瘋狂吃著美食,不管外面的嬴政等人,心里有些緊張。
萬一嬴政怪罪下來怎麼辦?
「小德子,你緊張什麼?」
嬴靖瞧著小德子那抖得很篩子似的身子,不想注意到都不行。
「殿下,您不怕陛下得知您在此處吃飯,生氣嗎?」
【政哥會生什麼氣?】
【我一沒搶,二沒偷,只是躲在此處安靜吃飯罷了。】
「朕自然不會因為這點小事生氣。」
嬴靖還沒來得及說話,嬴政突然出現在小廚房門口。
【政哥怎麼來了?!】
「父皇,您怎麼來了?」
【難不成政哥是來責備我的?】
【那兩個人沒來,政哥應該不是來怪罪我的吧?】
「怎麼?朕不能來你小廚房?要是朕不來,豈會得知,你在這偷吃?」
【政哥說得太離譜了。】
「父皇,兒臣沒有偷吃,只是覺得在這邊吃,不用跟您爭搶,您應該會吃得舒服一些。」
「朕差點信了。」
【差點信了,這不是差點嗎?】
【政哥干嘛呢?政哥這動作,難不成想也在此處用膳?】
嬴靖眼瞧著嬴政自行拿了碗筷,隨即坐了下來。
「父皇,這是?」
「用膳啊,怎麼?靖兒可以吃,朕不能吃?」
「當然不是。」
【政哥要吃就吃吧,就不知道扶蘇和胡亥會不會打起來。】
【罷了,等吃完飯再回去看吧,他們再怎麼鬧,有老太監在,應該不會出什麼大事。】
——
「我的桌子!我的碗!」
【早知道我還是管一管他們,現在可好,我的桌子壞了,碗也碎了。】
【這可是我花了好多錢買回來的。】
【這兩人也真的是,鬧就鬧,砸我屋子做什麼?!】
嬴靖蹲在地上欲哭無淚,要不是男兒有淚不輕彈,他可能都哭出聲了。
「皇弟/皇兄,我們……」
【你們什麼你們?又不賠錢。】
「你們兩個,將靖兒的損失賠償了。」
【政哥竟然這麼好?】
【我突然好像就不傷心了。】
嬴靖兩眼放光的看著嬴政,別提有多高興了。
「父皇,你說的可是真的?」
【政哥一會兒不會因為他們不願意賠償,就放過他們了吧?】
這小財迷。
「放心,靖兒,朕替你做主。」
嬴政現在最好奇的是,這些物品怎麼打碎的。
按理說胡亥是打不過扶蘇的啊。
現如今兩個人身上都沒有傷,但看起來扶蘇卻筋疲力盡。
難不成扶蘇打不過胡亥?
【政哥猶豫什麼?】
【難不成覺得這一切是胡亥和扶蘇干的吧?】
【其實不用我猜,我都知道,這一定是老太監和扶蘇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