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主!」
「幫主?!」
魚龍幫其余的人看到自家幫主莫名其妙的吐血然後倒在地上,漸漸沒有了呼吸,不由得大驚失色,驚慌的呼喊著。
「幫主死了……」
見蘇子籍笑,任長風也笑,對于魚龍幫幫主的死,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也是,目前除了蘇子籍,恐怕也沒有什麼事情會讓他放在心上了。
他沖著蘇子籍澹澹的開口說道︰「我說了,你殺不死我的。」
「是嗎?」
蘇子籍則是說道︰「上一次的確是不小心讓你跑了,我還惋惜了一陣子,不曾想到,任大人你這麼照顧我,竟然送上門來了,任大人不會以為,跑得了一次,還能夠跑得了第二次吧?」
任長風搖了搖頭,他笑著指了指圍在紫雲樓架起了弩箭的士兵,道︰「你難道看不清形勢嗎?現在要跑的人,應該不是我吧?」
蘇子籍掃了一眼這些人,說道︰「我倒是好奇,任大人既然能夠調動這些士兵,為什麼還要讓魚龍幫這些蠢貨過來先給我扣個屎盆子?」
「也倒是巧了。」任長風說道︰「我本想著直接帶兵過來把你們給拿下,不曾想到,魚龍幫的人竟然跳了出來,索性順水推舟,讓他們來打打頭陣,吸引一下你們的注意力,省的我在暗中布下天羅地網的時候,被你察覺到,讓你給跑了。」
任長風盯著蘇子籍,笑吟吟的說道︰「要是之前,我只要抓住南宮小姐就行了,但是現在嘛……」
那笑意中,藏著冷意,不言而喻。
想來之前蘇子籍闖入那處閣樓下的隱蔽空間,殺了不少人,還差點將他毒死,是讓他記恨在心中了。
蘇子籍反而是很澹定,「任大人不會以為只靠這些人就能夠拿下我吧?」
「呵呵……」
任長風就像是听到了一個笑話一樣,他說道︰「你最強的手段就是下毒,我身旁這些人提前早已經服用了解毒丹,還有此時圍在紫雲樓外面的那些士兵,正手持弓弩瞄著你,只要我一聲令下,他們就會放箭!我實在想不通,你怎麼還這麼有自信。」
誠然,此時的蘇子籍已經陷入了險境。
哪怕他是一個一流高手,但是在這麼多的軍用弓弩面前,還是有點兒不夠看了。
其實蘇子籍心中也是格外的詫異,他沒有想到任長風竟然能夠調來這麼多的士兵和弓弩,此人到底是什麼人?
那群黑衣人又是什麼人?
這些人跟軍方又有什麼關系?
或者是,這些人都是軍方的人?
「解毒丹?」
蘇子籍笑了,他指了指任長風身邊的那幾個士兵,說道︰「我雖然不知道你吃了什麼解毒丹解了我之前給你下的毒,但我知道你身旁的這些人所吃的解毒丹,解不了我的毒。」
任長風聞言,方才注意到自己身邊的人,只見此時的他們臉色發紫,顯然一副中毒極深的模樣,只不過,這些人卻並沒有注意到他們自己中毒了。
他臉色的笑意終究是維持不住了。
蘇子籍繼續說道︰「看來任大人你吃的解毒丹,跟這些人吃的解毒丹不是同一種啊,我明明已經在你身上下了七種毒藥,你卻依然什麼事情都沒有,而他們……」
他指了指那些因為中毒,臉色發紫,已然開始吐血的士兵,「我只是下了三種毒而已,他們就撐不住了……」
「原來任大人就是這麼對待自己的士兵的?」
任長風不由得呵斥了一句︰「放屁!」
蘇子籍沒有理睬任長風,而是對任長風周圍的士兵們說道︰「諸位,你們的任大人就是讓你們來送死的,你們若是不想死的話,不如你們親自將任大人拿下,我也好給你們解毒?」
「大膽!」任長風面若寒霜,他未曾想到蘇子籍竟然膽敢挑撥離間,「你知不知道他們是將士?他們是我大魏的將士!」
「你以為你三言兩語便能夠動搖他們的心志?」
「他們是士兵,是大魏的柱梁,他們听得是軍令,而不是你這只會下毒的卑鄙小人的離間之言!」
蘇子籍說道︰「若是任大人真的當這些人是大魏的士兵,那為何要讓他們來這里送死呢?」
「送死?」
任長風冷笑,道︰「不,這叫討逆!」
說完,他知道不能再等了,因為拖得越久,對他越沒有好處,只見其振臂一揮,道︰「眾將士听令!」
「屬下在!」
「討伐逆賊,奪取解藥!」
「諾!」
嘩啦啦!
任長風身旁的眾多士兵舉起手中的長槍,朝著蘇子籍等人。這些士兵果真如他所說的那樣,根本就沒有听信蘇子籍的讒言。
「殺!」
霎時間,士氣沖霄!
這些明明只不過就是一群普通的將士,單拎出一個,至多也就是個三流高手。但是當這些人站在一起,動作整齊劃一,身上的威勢完全變了。
「討逆?討什麼逆?」
蘇子籍的聲音不徐不疾,只見他從腰間抓起一個布袋,然後瞬間將其扯碎,大量的紅色粉末在手掌間的毒勁催動下,迎風散開!
這並不是毒藥,而是塵封已久的辣椒面。
但是在這些士兵以及任長風的眼中可不這麼認為。
這些人的注意力很快便被這些辣椒面給吸引過去了,士兵們趕忙捂住口鼻,在士兵後面的任長風則是在大聲呼喊︰
「快殺了他,別讓他……」
話還未說完,
一道寒光悄無聲息地穿過飄飛在空中的辣椒面,
瞬間沒入任長風的咽喉!
噗嗤!
任長風的聲音就這麼卡在喉嚨里。
他瞪大了眼楮,伸出手去模了模自己喉嚨間的東西,那是一把飛刀,一把快到看不清影子的飛刀!
大量的滾燙的液體侵佔了他的口腔……
他有些茫然,有些不解,為什麼蘇子籍的飛刀這麼快,為什麼蘇子籍能夠殺得了他,為什麼蘇子籍明明能殺他卻直到現在才動手……
他的身體控制不住的朝著馬下墜落。
在墜馬之前,他看到他帶來的那些士兵們的動作開始遲疑,慌亂,甚至是無力,他明白了。
是蘇子籍給士兵們下的毒開始發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