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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爐火純青

听完南宮小藝所說的話,福伯不由得長嘆一聲。

「小姐,是老奴對不起您啊……」

「福伯,你這是哪里的話。」

南宮小藝趕忙又寬慰了兩句,要說誰對不起誰,也是她對不起福伯才是,要不是因為她,福伯也不會中毒,險些喪命。

福伯一時無言,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想到了剛剛過來給她把脈的蘇子籍,心中總覺得有些奇怪。

尤其是在得知蘇子籍不顧一切的救出被綁的南宮小藝時,心中更是奇怪的。

首先,蘇子籍已然知道了南宮小藝的身份,其次,蘇子籍也知道有一些人在針對南宮小藝。

只要不是愚昧之人,不可能不清楚,南宮小藝代表著南宮家,那麼敢得罪南宮家的人,絕非凡人。

很顯然,蘇子籍不是一個愚昧之人,他自然是知道這一點的。

那麼,為何蘇子籍還會選擇蹚這一趟渾水?

難道是為了利?

他曾經跟蘇子籍達成過協議,那就是他向蘇子籍保證,只要將南宮小藝帶回泰州城,可以給蘇子籍想要的一切。

但是他隱隱覺得,蘇子籍不是一個逐利的人。

不知怎麼的,他想到了自家少爺。

莫非是因為少爺?

……

……

休!

一顆石子迅速飛出!

哆的一聲!

那顆石子終于不再像之前那般,在打在大樹上的時候,在巨力的沖擊下瞬間炸成粉碎,而是直接沒入樹身當中!

「這一擊,明顯將力量變得更凝練了……」

蘇子籍眼前一亮,經過一次又一次的休息與練習,他的飛刀經驗天也在飛快的提升著,「之前的石子,力量太過分散,所以飛射到樹干上面的時候,只能夠打破樹皮,而且石子也會隨之粉碎。」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蘇子籍走到剛剛被石子洞穿的大樹面前,他甩了甩麻木甚至有些腫脹的手臂,將深陷在大叔當中的那顆石子扣了出來。

只見,除了稜角有些磨損外,比起之前已經粉碎的石子不知強了多少。

「將力量凝結于一點,以強大的爆發力,以點破面……」

蘇子籍心中多多少少有了一些明悟,他捏著手中的石子,再次甩出!

休!

哆地一聲!

石子再一次沒入旁邊的那棵小樹。

這一次,那顆石子也沒有像之前那樣被巨力炸開!

「成了!」

蘇子籍的嘴角露出來一抹微笑。

他看向此時眼角下的經驗條︰

……

萬獸萬相功︰零階(70.9%)

突刺︰零階(65%)

拳法︰零階(68%)

毒醫︰零階(99%)

步法︰零階(66%)

飛刀︰零階(80%)

五蟲丹︰零階(97%)

……

此時此刻,

飛刀的經驗條已經突破了80%。

這也代表著,飛刀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

「找到正確的方法,才是快速提升經驗條的正道。」

當然,想要找到正確的方法,持續不斷的練習是有必要的,就如老話所說的厚積薄發是一樣的到來。

最主要的是,經驗條在一點一點提升的過程當中,也在幫助蘇子籍厚積薄發。

「公子!」

正想著,蘇子籍忽然听到陳樹那匆忙的聲音傳來。

他聞聲看去,只見陳樹匆忙的朝著院子這邊跑來,不等他出聲詢問,便听到陳樹口中喊道︰「魚龍幫的人找上門來了?」

「魚龍幫?」

蘇子籍眉頭微微一蹙。

這個幫派他自然是記得的,之前在西街口,接連打殺的兩個地痞,似乎就是魚龍幫的人,其中有一個還是二流高手。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都過去這麼久了,魚龍幫這才找上門來。

……

……

紫雲樓。

一樓大堂內。

此時已經站滿了一群人。

這些人在大堂里看見什麼便砸什麼,不多時便將紫雲樓一樓砸的狼藉一片。

為首的是一個面目猙獰的漢子,之所以說他面目猙獰,完全是因為他的臉上就像是被火燒過一樣,皮膚皺在一起,看起來極為可怖。

此人就是魚龍幫的幫主——朱良。

朱良此次帶了這麼多人來到這里,就是為了幫他的兄弟報仇。

他可是派人打探好久了,大概也模清楚了那個殺了他兄弟的人的底細,那人就住在這紫雲樓,除此之外,還住著一個少年和一個女子。

那少年之前是個扒手,听說之所以在這里是因為偷了那個人的錢,被那個人給抓到這里來打雜了。

那個女子,也不清楚是什麼來歷,可能是那個打殺他兄弟的人的相好。

不過他並不在意這些。

他在意的是,自從那個人出現在這里之後,紫雲樓的人便不見了。

這代表著什麼?

此人膽大包天,將紫雲樓的人全部殺了不說,竟然還敢鳩佔鵲巢!

要是不知道這一點,以他二流巔峰的實力,怕是還真不敢帶人來找此子的麻煩,畢竟他也是听手下說了,他的兄弟小龍可是隨手便被此人給打殺了。

他的實力雖然要比小龍強上不少。

但是,也不敢說能夠隨手將小龍打殺啊!

可想而知,此子的實力有多麼的強大!

最起碼也得是個一流高手!

按理說,得知此人是個一流高手,他們魚龍幫就算在此人身上吃了虧,也只能忍氣吞聲,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畢竟一流高手,的確不是他們一個小小的魚龍幫就能夠得罪的。

「幫主,一樓砸完了!」

「媽的,那小子不愧是做了虧心事,一樓都砸完了都不出來,咱們上二樓,繼續砸,我就不信了!」

正說著,眼尖的小弟忽然看見蘇子籍帶著陳樹的身影,從紫雲樓後院走了過來。

「幫主,你看,那小子來了!」

「來了?」

朱良目光一凝,仔細的瞧了瞧,果然便看見一個年輕人帶著一個少年走了過來,他的心中下意識的突了突,心想這小子這麼年輕?

這麼年輕的一流高手……

是不是有著什麼來歷啊?

正想著,此時的蘇子籍已然走進了大堂。

他停下腳步,掃了一眼被砸的一片狼藉的大堂,又掃了一眼眼前的這些人,其中有幾個還是熟面孔。

他不想多說,抬起右手,捏了捏手腕。

由于剛剛練習飛刀的時候,手臂過度使用,到現在還有些酸脹的,不過就算酸脹也沒關系,對付眼前這群廢物,還不是手到擒來?

看到蘇子籍抬手的動作,朱良哪曾想到此人竟然一句話也不說就要動手,他臉色一變,後退一步,抬手阻止道︰「慢著!」

看到蘇子籍投過來的眼神,朱良緊接著問道︰「你這是想干什麼?」

蘇子籍澹澹的問道︰「你說我想干什麼?」

朱良趕忙說道︰「我知道你想動手,但是這不對。」

蘇子籍愣了愣,道︰「不對?」

朱良理直氣壯的說道︰「當然不對,你都不問問我們是什麼人,來干什麼,一上來就要跟我們動手?」

蘇子籍就像是看白痴一樣看著眼前的朱良,「你都來紫雲樓砸我們的東西了,我不直接動手還問你是什麼人?來干什麼?」

朱良不服,反問道︰「這紫雲樓的東西怎麼就成了你們的東西了?」

「難不成還是你們的東西?」

「雖然不是我們的東西,但也不是你們的東西!」朱良可不想跟著蘇子籍立刻動手,別看蘇子籍年紀不大,但是他兄弟小龍可是切切實實的死在了其手上。

所以他不敢保證自己能夠在其手中過得了幾招。

他繼續說道︰「你們明明是從外面來的,這紫雲樓在渭川城也有好些年了。你一個外來人,憑什麼說紫雲樓是你的東西?」

蘇子籍看著眼前的朱良,他現在覺得,眼前這人,似乎不僅僅是來找麻煩這麼簡單,「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朱良從懷中掏出一個錢包,里面裝得鼓鼓的,然後放在手上顛了顛,直接說道︰「把紫雲樓管事的交出來,這些東西是我砸的,我要賠錢!」

「砸人家的東西賠錢,天經地義!沒毛病吧?」

蘇子籍目光一凝,看著眼前的朱良,沒有說話,他心中不禁有些疑惑,這些地痞流氓,什麼時候這麼講道理了?

「怎麼?紫雲樓管事的不在?」

朱良看著蘇子籍不說話,似乎一點兒也不意外,緊跟著又問︰「還是說,紫雲樓管事的出了什麼事情?」

蘇子籍沒有去接朱良的話茬,而是說道︰「賠錢可以,一萬兩。」

「什麼一萬兩?」

朱良繼續笑著說道︰「這位兄弟,你說一萬兩就一萬兩啊?最起碼咱們得讓紫雲樓管事的除了把這些東西的價格都給說清楚,萬一你訛我呢?你放心,我不耍賴,要是這些東西真的值一萬兩,我們賠你一萬五千兩,怎麼樣?」

他強調道︰「但是,你必須得讓紫雲樓管事的來價格說清楚,不然……」

他掃了一眼周圍被砸的洗把臉的桌椅花瓶,以及木窗什麼的,笑了笑,意思也擺明了,不過在蘇子籍面前他又不敢太囂張,所以便沒有再說下去。

「實話實說,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麼有原則,講道理的流氓。」蘇子籍看著眼前的朱良,說道︰「可以,你想要找紫雲樓管事的是嗎?」

朱良點頭︰「沒錯。」

蘇子籍對著身旁的陳樹說道︰「去,把小藝姑娘叫過來。」

「是,公子。」

陳樹听到蘇子籍的吩咐,就要去傳話,不過此時此刻,南宮小藝卻已經從樓上走了下來,道︰「不用了,神醫公子,我來了。」

南宮小藝本來就在樓上,樓下的動靜自然沒有逃過他的耳朵,只是在蘇子籍沒來之前,她怕自己萬一被這些人抓了,又會成為蘇子籍的拖累,所以便一直跟福伯躲在樓上沒有下來。

等到蘇子籍說要叫她出來的時候,她便立刻走了下來。

別看她乃是一個弱女子,可是在面對這些流氓地痞的時候,絲毫不 。

只見其走到一張被打爛的椅子旁邊,說道︰「這是梨木椅,市場價大都在二兩銀子左右,不算貴,但是那個放在玄關的花瓶,是件古董,約莫需要三千兩銀子……」

「慢著!」

沒有等南宮小藝繼續說下去,朱良趕忙出聲打斷道︰「我記得紫雲樓管事的乃是姓王,是個男子啊!什麼時候王管事變成女子了?」

說著,他還不忘上下打量了南宮小藝一眼,見其模樣俊俏,有美人骨,心中也是贊嘆。

蘇子籍似乎是看出來了朱良的意圖,「你想找王管事?那恐怕是不成了,王管事已經被賊人所害。」

一听這話,朱良眼前一亮︰「那賊人是誰?」

「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朱良向後退了兩步,退到幫里的兄弟身邊,然後指著蘇子籍罵道︰「那賊人就是你吧?你把王管事殺害,然後佔據了紫雲樓,還讓你身邊的這個婊子假裝什麼紫雲樓管事?」

「好一個瞞天過海,賊喊抓賊!」

說完,只听到喊了一聲︰「任大人,你也看到了,我說的是真的,這些人殺了紫雲樓的人,還佔據了紫雲樓,他們可都是一群賊人!」

隨著朱良的話語落下,只听得嘩啦啦的聲音,在紫雲樓的四周瞬間圍了一群手持弓弩的士兵,正對準這邊。

與此同時,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傳來。

只見一個熟悉的中年男子,身上穿著官服,領著一群手持長槍的士兵,緩緩從門外走了進來。

那個中年男子,正是之前從蘇子籍手上逃月兌的任大人。

蘇子籍眼楮一眯,澹澹的開口說道︰「原來是任大人您啊,沒想到任大人的命,還是大的啊!」

之前這個姓任的在自己動手之前利用機關逃月兌了,但在那之前自己就已經在其身上下了不少毒。

未曾想到,他的毒,竟然沒有將其毒死。

他看了一眼此時的朱良,又看了一眼眼前的任大人,還有身旁的士兵,心中頓時便全部都明白了。

他笑著動了動手指。

就好像是牽動了一個人的生命線。

噗的一下。

原本還站在一旁滿臉笑意,以為自己已經穩贏了的朱良,臉色驟然一變,突然噴出一口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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