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是顧月歌親自畫的,符是夜星寒親手做的。
「嘖,這麼多,我得用到猴年馬月去啊。」她嘴上小小地吐槽了一句,其實嘴巴咧得很大,可開心了。
這可是專門為她制作的煙花符啊!
她還從沒在其他地方見過煙花符呢!
傾天下本來也打算跟夜星寒和顧月歌一起出宮的,但是被沈芙芙留下了。
她道︰「你既然是未來駙馬,今天肯定要單獨陪惜雪過一過啊。」
傾天下︰「」
難道王後不知道自己是喬惜雪的朋友嗎?
難道王後不知道自己是來解圍,不是來當駙馬的嗎?
他剛想拒絕沈芙芙的挽留,正好看到旁邊炸開一朵煙花,喬惜雪抬頭看著煙花,笑得很開心。
今天是她的生辰。
自己準備的生辰禮物還沒送呢。
婉拒的話到了嘴邊,忽然變成了兩個字︰「好的。」
沈芙芙滿意地笑了笑︰「好孩子。」
然後她叫了喬惜雪︰「惜雪啊,你快帶未來駙馬在宮里逛逛,今天可是個好日子,你得把人招待好了。」
喬惜雪心情不錯,答應了︰「好 。」
宴席散場,眾人也散去。
喬惜雪在前頭帶路︰「你想去哪里逛?御花園?御湖?還是彩風樓?御花園有好多花,御湖里有好多錦鯉,都挺不錯的,不過現在大晚上的,你也看不清,要不還是去彩風樓吧,那里掛了五彩宮燈,怪好看的。」
傾天下道︰「御膳房。」
喬惜雪無語片刻︰「你剛剛在宴席上沒吃飽啊?」
「嗯。」
喬惜雪帶他去了御膳房,大方道︰「你想吃什麼,隨便拿。」
傾天下看了她一眼,認真道︰「我想自己做。」
喬惜雪驚訝︰「你還會做飯啊?那我得在旁邊看看。」
「不給你看。」
喬惜雪︰「今天是我生辰,我最大,必須給我看!」
「就不給你看!」
喬惜雪被他氣得出去了。
她坐在院子里,自己給自己放煙花符。
傾天下手忙腳亂地和面,煮面,折騰了好一會兒,才做出一碗長壽面來。
他端出去,遞給喬惜雪︰「生辰禮物。」
喬惜雪看到他衣服上還有殘留的面粉,問︰「親手做的?」
「嗯。」
「你不是已經送過生辰禮物了嗎?」
「什麼時候送過了?」
「贏了擂台比武就是最好的生辰禮物了,我很開心,也很感激你。」
「那是應該做的,不算。」
「行吧。」喬惜雪也不會嫌禮物多,她接過面,唆了一口,發現嗦不完,就很長。
特別長。
她道︰「這是什麼呀?」
「長壽面,你沒吃過嗎?」
喬惜雪當然沒吃過,她從小就是千寵萬愛的公主,生辰總有吃不盡的山珍海味,哪里會吃長壽面啊。
「沒吃過。」
「那你今天吃到世界上最好吃的長壽面。」
喬惜雪︰「」
這麼夸自己,真的好嗎?
喬惜雪在宴席上也沒吃多少,既然這面是傾天下親手做的,她就勉為其難吃完吧。
喬惜雪認真吃面。
傾天下看到了旁邊的一沓符︰「這是什麼?」
「是月歌和夜星寒給我準備的生辰禮物,煙花符,旁邊有使用方法,你試試?」
傾天下試了一下,天空很快炸開一朵煙花。
「是雪花。」
「嗯,是喬惜雪的雪。」
喬惜雪吃面吃得很慢,足足吃了一炷香,把湯也喝得干干淨淨。
傾天下在一邊放煙花放得很快,一炷香,把一沓符都用完了。
傾天下看著空空如也的碗,很滿意。
喬惜雪看著空空如也的符,很生氣。
「啊,我打算留著,等到重要的日子再拿出來放的,你居然全都給我放完了?!」
傾天下︰「我讓夜星寒給你再做。」
「再做?夜星寒那個小祖宗,若不是看在月歌的面子上,看在是我生辰的份兒上,他才不會畫符送我,你拿什麼說服夜星寒給你再做?」
傾天下︰「反正我有辦法的。」
兩個人吵吵鬧鬧,結束了生辰這一天-
隔天一早,喬惜雪和傾天下出了宮,來了客棧。
喬惜雪去敲顧月歌的門,門一打開,不是顧月淵的臉,而是顧月歌自己的臉。
喬惜雪很驚訝︰「你怎麼恢復了?不是說煥顏術得好幾天才能恢復原樣嗎?」
「是夜星寒的主意。」
因為夜星寒實在難以面對,顧月歌頂著顧月淵這張欠揍的臉。
所以想方設法要幫她破除煥顏術。
「怎麼破的?」
「他說,讓我吃下煥顏丹,再用一次煥顏術,想著自己的臉。」
這個想法,就很妙。
試了試,還成功了。
喬惜雪道︰「那你快快梳洗一番,我今天帶你們去廊橋那邊玩兒。」
廊橋是荔城內最有特色的一個地方。
廊橋全長數百米,橫貫大江,旁邊還會停著好多艘畫舫。
乘著畫舫往上游走,那里有一個幻蝶迷陣,里面有數不盡的蝴蝶,算是荔城一絕。
顧月歌有點期待,她洗漱了一下,道︰「那能不能再多帶幾個人?我今天跟初靈他們約好了要一起逛逛來著。」
「當然可以,畫舫大得很,幾十個人都裝得下!」
很快,顧月歌他們四個就準備好了,在一樓邊吃早飯便等初靈他們。
吃了早飯,又等了很久,初靈他們還沒下來。
顧月歌去敲了初靈的房門。
初靈是跟同行的兩位女修林靜、成蘭住一間房的,倒不是為了省錢,而是為了互相照顧,互相保護,畢竟女修頻頻失蹤這事鬧得人心惶惶。
顧月歌敲了好一會兒,林靜才開了門。
她睡眼惺忪,眼楮都還沒完全睜開。
過了片刻才看清了是顧月歌︰「顧姑娘啊,你找初靈吧,我幫你叫她。」
「多謝。」
林靜走回床榻一看,頓時傻了眼︰「啊!」
床榻上空空如也,初靈和成蘭竟是全都不見了!
她剛剛睡得太沉,所以第一時間根本沒看。
顧月歌快步走進去,神情凝重起來︰「她們會不會是去什麼其他地方了?」
「不可能的!」林靜驚慌失措地搖頭,「我們三個說好了,無論誰要出門,或是去哪里,都要告知其余兩個人,就算無法告知也要寫個字條說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