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造神兵?
衍子瞪大雙眼,那把雪白的青鋒之上,纏繞著凶悍至極的氣息!
這人為何會有天造神兵?
他想起來了,三日前,他曾感受到臨洮城的上空,曾經有過一陣雷劫,他還天真的認為這是他渡劫飛升的雷雲!還跑到近處觀察過!只是一靠近就發現了王宇這倒霉催的玩意!頓時嚇的他倒退三舍!
也正是這一靠近他才沒能迅速走開,被王宇追上!
王宇得了破雪之後,也懶得言語,白色火焰纏繞上破雪,破雪本就誕生于白火錘煉之後,這時被白火纏繞而上,如同龍入大江,游子歸鄉,本就不凡的氣勢更加強大懾人!
衍子被破雪的氣勢驚的驚駭欲絕!死亡的威脅濃重襲來!衍子頓時怒吼出聲,周身的血肉鼓脹起來,他要徹底解放那海中尊貴之物賜予自己的力量!
不然必定會被白蛇斬于劍下!
「我連賜予你力量的那些東西都交手過,你又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使用這股力量?」王宇嘲笑道,破雪帶起恐怖至極的氣勢直接斬出!劍氣凝結翻滾成龍!
要是你那陰陽家秘術與我交手,反而還棘手些,王宇冷笑。
衍子怒喝一聲,血肉凝結成一只恐怖無比的大手,對著破雪那聚攏而出的劍氣之龍抓過去!
「垂死之人。」
王宇笑道,劍氣竟然直接碾壓過去,摧枯拉朽一般,將衍子吞沒!
劍氣如巨龍犁地一般沖過,居然在地面之上犁出了一道長達數百里深達數丈的鴻溝!從空中看出,就如同大地被斬出了一道傷痕一般!方圓百里皆為之震顫!
衍子堪稱殘破的身軀在劍氣風暴之後,顯露出來,下半身已經被完全擊碎,上半身血肉模糊,居然還在十分緩慢的蠕動再生!
「放心,我使的是劍背,不會一瞬間將你致死的。」王宇笑道,露出了在衍子看來十分殘忍的笑容。
王宇走上前,一只手蓋在衍子還算是完整的頭頂上,嘖嘖出聲。
「你說說你,明明我之前覆滅百家之時你都跑掉了,還非要冒出來整個大事,還差點把我女兒的命給搭進去了。」
「我接下來會讓人緩慢的再生,直到你的身軀逐漸完整時,再給你一劍,如此反復循環,直到將你斬殺九次之後,再徹底讓你和這個美好的世界說拜拜咯。」
「吾不明白。」衍子面對已經到來的死亡,並沒有絲毫的恐懼,反而是眼中疑惑的問道,「明明閣下有如此的力量,完全可以自己成為天空之下的霸主,為何你如此執拗的要幫助人類呢?」
「因為老子本來就是人類。」王宇笑罵道。
「您明明自古以來,就是天地鐘愛的神蛇,何來人類一說?」
王宇懶得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慢慢的看著衍子的再生,心中算著自己下一個要去的地方。
感覺海邊那邊的狀況會嚴重一些,要不下一次去那邊吧,離沛縣也會近一些,自己還能抽個空去看看小丫頭。
「您在扶持一位孩子登上皇位嗎?」衍子轉過頭,眼中是像是石油墜入水中,五彩斑斕,讓人不適的五顏六色,王宇明白這是那些來自海洋的力量即將逸散出這幅垂死的身軀了。
王宇撇撇嘴,這也是他將海中那些玩意視為大敵的原因之一,它們總能在不經意的時間捕捉你的想法。
剛才王宇在想到季兒的瞬間,心防有些弱下來就被衍子給捕獲想法了。
他這幾日在大漠中追捕衍子,可是時刻都防御著思緒的外泄。
「多余的事情你就別問了。」王宇沒好氣的說道,那些力量逸散就意味著衍子已經要死了,自己那個要殺他九次泄憤的想法也沒法實現了。
「吾不懂,您明明掌握著這天下最強大之一的力量,您大可以一人在戰場殺盡一切敵人,直接將那小孩推上皇位不就好了嗎?」
「你傻還是我傻?」王宇站起身拍拍,將破雪扔上天空,這把劍就自己乖乖的回去尋扶蘇了。
這劍靈可比赤霄那倒霉玩意討人喜歡多了。
「你我之力量,從來都不能對凡人大規模使用,尤其是在戰場上,你難道不知?」王宇一副看傻子的眼神,「若是我殺孽過多,靈氣沾染過多的血腥,那我早就不是我了,真正意義上的。」
「就像你,你或許可以仔細想想,你最開始成為陰陽家巨頭之時,你的願望是不是為了天下蒼生?」
衍子說不出話來。
「最後,若是你我超凡存在殺人過多,可是會引起某位老女乃女乃的暴怒哦?」
「人與人之間自己的廝殺與戰爭,那也是人族的內耗,又或者又妖魔仙神殺上個幾百幾千幾萬人,種種這些,那老人家都不會插手,現在這種天下民不聊生的情況,她老人家還是只會單純的認為這是屬于人族的磨難,孩子嘛,總是需要磕磕踫踫才能長大了,沒辦法,這老女乃女乃就是這麼固執。」
「但若你真敢干出來,那種殺盡萬萬人的事情,恐怕她老人家就要出來找你說道說道了,畢竟戰爭與登帝這種事牽扯到氣運,你直接入戰場,那就是在攪和氣運,蚩尤不就是這麼沒的嗎?」
「不然你以為那些仙人明明放著從天上沖下來親自掀起戰爭的方便事不做,非要培養你們百家這些代言者來垂釣氣運不可?還不是怕老女乃女乃一怒之下將他們全部給 嚓了?」
衍子心說難道不是因為嬴政伐天直接打的天地通道崩碎,無法下凡嗎?
「春秋戰國,諸子百家,那個不是代理人戰爭?」王宇懶得給這人廢話了,隨手就捏碎了衍子的頭顱。
王宇拍了拍手,給自己的行程表中,寫著長城塞外的字上畫一道,表示已經完成,然後向著海邊飛去。
只不過剛剛飛到距離地面莫約數千米高的地方時,王宇突然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引力從地面上冒出來,直接將他抓住狠狠的摔在地上!
「哎喲我去!」
王宇疼的齜牙咧嘴,這一下真夠狠得。
「他女乃女乃的女媧,不就是喊了你幾聲老女乃女乃嗎?至于這麼記仇嗎?哎呦!」
話還沒說完,王宇又重重的被拍在了地面了,臉先著地。
「好姐姐。」
一聲過後,王宇才得以正常的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