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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陳苦的金手指

從十二祖巫處征調的大軍陸陸續續抵達祖巫部落,早到的隊伍已經開始操練,演武場上火光絢爛,彷佛是一場又一場的昂貴煙花在爭相迸放。

陳苦小隊被安排在了西北角處的瞭望台上,通過特殊靈寶觀測周山異樣,除了吃喝拉撒,其他生活都在上面。

陳苦,黑旋風,龍小強三個大老爺們倒是無所謂。

主要是佩琪和巴圖圖很不方便。

洪荒里地仙境其實還算不上真正的神仙,還需要食五谷,出輪回。

地仙體質已然近仙,所產生的雜質,不會產生像凡人那樣一坨一坨,不可名狀的東西。

不過也需要方便就是了。

特別是上廁所的時候,原本是在地上隨處找個小樹林一蹲就能解決的小事情,現在在高聳入雲的眺望台上,下去很麻煩。

沒有申請到固定雲道航線的小隊只能走下去,要不然你只要敢飛,地上立馬就會有無數的強弓硬弩對準你。

沒人想試試被火爆連串的滋味,哪怕是黑旋風這條神經大條的狗。

「你在干什麼?」

黑旋風五行親風,他經常將尾巴搖得像電風扇一樣,不過距離能飛差了不少距離,好在他是條心態樂觀的狗,要不然陳苦還不知道怎麼安慰。

陳苦埋著頭辛苦地工作著,額頭上生出了細汗,黑旋風瞧在眼里,決定要做著什麼緩解爹地的壓力。

咦?

怎麼有一股涼風貼背而來。

陳苦賣力的專研著有關小隊女性福利的黑科技,踫到了難題,正在絞盡腦汁思考如何解決。

以至于黑旋風跑到了他的身側還沒有反應過來。

工作快到了收尾部分,陳苦站起身來,抻出雙手,看到了黑旋風正拿著黑  的對著他。

還有搖擺不停的大尾巴!

雖然風中有些許的異味。

看到一條狗能這樣掏心掏肺的對自己,陳苦內心處是感動的,想想前世那條撒手沒,真是有些懷戀呢。

「陳苦,快,快把我尾巴停下來,它抽筋了,不听使喚了。」

黑旋風面色極其恐怖,純黑的臉,不過狗子的內心應該是慘白色的。

此時門戶大開,尾巴又抽筋了,他很擔心陳苦會做些什麼。

頓時有些後悔提醒陳苦了,因為陳苦此刻正一動不盯著自己某個部位看。

自從認識陳苦,自己賣命似的給他介紹婆娘,甚至經常慘遭毒打,但是無怨無悔,不過陳苦好像總是無動于衷。

難道!

難道?

不得不說,黑旋風在對待男女之間的密事上有難得的天賦,在這個只有單純兩性之間的愛的遠古洪荒,他竟能率先打破桎梏,直接聯想到同性之間,甚至是非人之間。

「嗚咽∼」

從黑旋風無奈的叫聲中,可以清晰的听出他已經放棄了抵抗,不干淨了,狗生完了,余生的情難道都要交給他了嗎?

紐扣般黑的狗眼中滿是不甘,是不懂,他還只是個一百多歲的孩子,老天爺為什麼要和他開這樣的玩笑。

陳苦輕輕的兩手抻了過來,黑旋風緩緩閉上了烏黑的大眼楮,他認命了,如果爹地能夠快樂,那麼就夠了。

「黑旋風,你知不知道有什麼東西可以源源不斷的產出水嗎?」

陳苦看到了黑旋風不停擺動的尾巴,突然想到了,這里是洪荒,一條狗的尾巴都能夠當電風扇使。

因為前世思想的禁錮,他總是將物品科技化,而經常忘記了洪荒本身的「高科技」。

黑旋風到現在才發現是自己想錯了,不禁老臉一紅,當然純黑的皮毛很好的幫他掩飾住了本不該有的尷尬。

「源源不斷?」

「嗯,有嗎?就是那種可以用意念操控的符或者咒語之類的法術。」

黑旋風怔了半晌,開始機械性的轉動狗頭,陳苦知道,他問錯狗了。

祖巫部落的瞭望台造型與前世的烽火台很像,不過並沒有攻擊的裝備,因為修士本身就是最強的攻擊,強弓硬弩在地上配置的比較多。

在洪荒,遠程攻擊設備沒有得到應有的地位,在這個刀 劍砍的時代,利箭的作用只是為了減緩敵人的速度而存在的。

其中不包括修為參天的洪荒大能。

在一腳斷江河,舉手摧星城的大老面前,這些都是虛的。

只有孕育在洪荒寶地中的先天靈寶才有一定的加持作用,而這樣的法寶通過一輪又一輪的洗牌,被天道鴻鈞分給了他親愛的弟子們。

至于從開天無量量劫存活下來的其他的洪荒獸種,除了依附就只有等死了。

看來偏見不論在哪里,都是存在的。

瞭望台很大,陳苦九轉十八彎來到了巴圖圖的布防線,看到了一襲白衣,身姿挺拔的「白素貞」。

兩人問好後,陳苦將有關「馬桶的構思」還有「馬桶的可行性」的方桉盡數說給了巴圖圖听。

其中所有的問題都已經被陳苦想辦法解決了,除了水源的問題。

因為瞭望塔太高,搭建管道將水從很遠的江河運輸過來不太現實,更重要的是洪荒中荒獸很多,他們捕食也是憑借著氣味,三不知來一口將管道損壞了,維修是一件麻煩事。

運輸水源的想法被自己否決了,陳苦在想如果通過法術將水儲存在符中,想用的時候就念咒語,應該是項偉大的發明。

他在向巴圖圖征詢這件事的可行性。

都說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這句偉大的哲學名言在巴圖圖和黑旋風身上體現的淋灕盡致。

「我們巴蛇一族擅長佔卜星相,其實符就是從星相中衍生出的一種術法,借天地開門,將自身的靈力與自然之力融合在一起,然後封印在符之中,然後在凶險的洪荒出其不意的擲出,會給敵人造成不小的阻礙。」

巴圖圖知道自己說了很多題外話,頓了一下,回到主題上,她其實很少說話。

不過,在陳苦問自己時,巴圖圖耐心會好到出奇,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而且很多符都是一次性的,像你說的這種法術很類似兌水陣,將五行水溶入符之中,然後解開,就會有大量的水流射出,只不過……」

巴圖圖看了看陳苦提過來的造型奇特的「馬桶」,搖了搖頭。

「你這個東西,應該承受不住兌水陣的沖擊,哪怕是最低級的。」

「難道沒有可循環多次利用的符嗎?」

陳苦听到了巴圖圖說了「很多符」這幾個字眼,那麼應該就是有少數的符是有這種功能的。

巴圖圖攤了灘雙手,聳了聳肩,有些無奈。

「有,很少有人會畫,在巫族很可能沒有一個人會畫。」

沒有一個人!

巴圖圖不像黑旋風說話口無遮攔,而且她還專門強調了在巫族之中,那麼這個意思很明顯了。

哪怕是準聖級別的十二祖巫,很可能也不會畫這種多次重復利用的符。

陳苦想不通,符又不是什麼很厲害的法寶,難道三清,女媧也要嚴格把控。

「巴圖圖,你能給一張水行符給我嗎?我想研究研究。」

「好,不過我現在沒有,我給你畫一張。」

巴圖圖從儲物袋中抽出一根靈木,指尖如刀削下如面皮一般薄的靈紙。

陳苦凝神聚魂,像極了一副僅差一分就痛失了向往的大學,好不容易又有一次重開的機會而聚精會神孜孜不倦的學子模樣。

「好了。」

巴圖圖手起刀落,輕輕在紙上化了一道藍色的靈力,遞給了陳苦。

「完了?」

「是啊!」

「為什麼只有一畫?」

「因為只能用一次啊。」

「……」

陳苦接過巴圖圖剛畫好的符靈紙,有個可能很腦殘的問題在他腦海揮之不去,但是又不得不問,他嘆了一口氣,很直接地問道。

「如果有兩畫,是不是就可以用兩次?」

「嗯啊!」

巴圖圖眨巴著干淨純潔的眼楮,很天真無邪的模樣,如果是黑旋風敢這樣和陳苦說話,陳苦上去就是一錘子毒打一頓再說。

壓下心頭的思緒,陳苦弱弱問道。

「那為什麼你不畫兩道?」

「沒有符本源的圖紙,畫了也沒用,不過廢紙一張,還浪費靈木。」

巴圖圖果然給出了很專業的答桉。

「符本源?」

「對,我剛說了符本身就是從天上星相衍生而來的,天上星位是固定的,符的筆畫就是固定的,不是說人為亂造的。所有的一切皆有根源追朔,所以天上的星位就是符本源。」

陳苦陷入了沉思,像巴圖圖這樣說的話,又打開了他腦海中另一道竅門,所有的符都是有根源可追朔的。

那麼英叔的電視劇里,來自茅山祖師的符都是有跡可尋的,陳苦有一個習慣,不管是看電影電視,還是看小說文章,凡是不懂的他都要刨根問底式的找到答桉。

修為越強,陳苦就發現曾經腦子看到的一切快要遺忘的東西都漸漸清晰起來,記憶力奇好。

隨即變出一支毛筆在手上隨手畫了一道茅山祖師的收鬼符。

不過片刻,符成,攤手。

巴圖圖眼神望向陳苦手掌處,目光便再也移不開去了,巴蛇天生都有佔星之能。

她雖然沒學過佔卜,不懂其中奧妙,不過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微弱感應在輕輕呼應。

「你會畫符?」

陳苦不置可否,如果這算的話。

「很多的符。」

【果然,我就是天命之子,我要發財了,誰也攔不住的那種。】

玄冥從冥想修煉狀態退了出來,心聲這個東西就像無法屏蔽的推銷電話,你除了默默接受,別無他法。

{他就是天道指引之人,我果然沒猜錯,哼!天命之子又如何,還不是我手中的玩物,這輩子都甭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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