圩年看到這麼多人過來,只笑著說已經安排了幾座山峰給他們,讓他們在那里居住,但不可亂走。
「在下接了掌門令知曉你們的情況,這里是十方山,地緣廣闊,你們盡可以居住,但不要招惹這里的古樹。」
「他們都有靈智,惹怒了他們會發生什麼在下也不知。」
山民們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里靈氣充沛,全都是密密麻麻的樹木,但是也沒什麼人,正是他們喜歡的隱蔽居所。
听說這十方山門內只有兩人,也沒多少勾心斗角的事,正適合他們。
山民們謝過圩年,在安排下到了分給他們的位置。
幾座山峰都很大,完全可以容納他們居住,還很寬敞。
他們這就選了自己喜歡的地方,開始安排之後的事了。
月石沒有選地方,他並不想留下。
「我還要去找弟弟,就不留下了,若是以後有機會,我再回來。」
他跟凌霄說了一聲。
凌霄也不打算留下。
他要先去花音島看看,然後再去玉仙門。
他總覺得能有軒轅吞寒這樣厲害人物的地方,肯定就不會差了。
很多膽小的山民在清虛上人死了之後只想要找個安穩地方度日,不求別的,只求好好活下去就好。
但他不一樣。
居安思危,他忘不了之前被人主宰命運的時候,更害怕生命再次被人威脅。
思來想去,整天等著被人來救是沒用的,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與其坐以待斃,等著上天垂憐,還不如自己變強,強大到能保護自己和家人,再也不受任何人的威脅。
所以,他才會在劫後余生後支持妹妹去花音島,而他則是去玉仙門。
就算以後都很難再相見,但只要兄妹倆都好好地學好本事,就比任何事都強。
月石祝凌霄一切順利,希望他以後能成為修仙界的大能,闖出自己的名堂。
凌霄卻是勸道︰「你弟弟我也見過幾次,他的心思真的是被清虛養偏了,你也注意,別搭上性命。」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你也要多為自己想想,別浪費了好不容易重生的機會。」
這些話不好听,還有挑撥兄弟關系的嫌疑,但是凌霄還是說了。
怎麼說他們都是共患難過的,以後也未必會再見面,他也不怕被月石嫉恨。
月石謝過他,但還是希望能把弟弟帶回來好好管教。
畢竟兄弟一場,爹娘走的時候他把弟弟護住了,那時候他就擔下了照看弟弟的責任。
所以他找到寧嫻羽和軒轅吞寒,要跟著他們。
「你跟著我們干嘛,你不是要去找弟弟嗎?」
寧嫻羽覺得他太奇怪,跟著他們有什麼好的?
月石吊兒郎當的笑道︰「我弟弟認為是你們毀了清虛上人,必然恨死了你們,肯定還會來找你們尋仇,跟著你們自然就能見到他。」
我去,這話說的竟然還很有道理。
寧嫻羽壞心眼的問︰「那要是你弟弟不長眼的來了,我們能打死他嗎?」
月石狠狠瞪了她一眼︰「我會帶他離開。」
寧嫻羽不屑的說︰「看你這本事和你弟控的樣,絕對管不住你弟弟。」
還帶他離開呢,要是帶的走,在清虛山就把那熊孩子制住了,還用等到以後?
月石怒道︰「要你管?」
寧嫻羽嘿嘿壞笑︰「不要我管你就別跟著我們呀!」
月石氣結,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左思右想,最後也只能說︰「別打死了他,給他留條活路也好。」
寧嫻羽攤開手,很無所謂︰「其實我也未必打的過他,你得跟老祖談。」
月石更是氣的想打人︰「你管不了還跟我說半天,你這女人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寧嫻羽給他做了個鬼臉,月石還要說什麼呢,那邊圩年來叫了。
「徒兒,你又偷懶?」
他叫的是寧嫻羽。
好不容易人回來了,這十方山的傳承總得教一教,不好讓她什麼都不懂的就在外面瞎晃悠。
他是做師父的,總要盡到職責。
寧嫻羽一個頭兩個大,但又不好反抗,只能有氣無力的回去听他念叨。
圩年叨叨的說很久,寧嫻羽和听天書一樣,實在是听不懂。
畢竟她和這里的人語言系統不同,她讀書的時候學的是現代語言,而這里的人講解重點用的是類似文言文的東西,玄之又玄。
她又不帶自動翻譯系統,能听得懂才怪。
听了一會兒她就頭疼不已︰【統子,你把這些都錄音翻譯成現代文,改天再講給我听,記得儲存。】
系統很無語︰【這是你上課,為什麼還要我跟著忙活?】
寧嫻羽怒道︰【要不是你把我送到這個語言不通的地方,我至于听的雲山霧罩的嗎,你不得負責到底嗎?】
系統無奈,只能認命的給她記錄課程,還得幫她翻譯。
【我都這麼任勞任怨了,你以後能不能別叫我統子,我是個可愛的女孩子,你就不能給我起個甜美的名字?】
寧嫻羽差點就吐了。
這什麼系統啊,還可愛的女娃子。
【行吧,那就叫你小夢好了,行了吧?】
現在還有求于系統,寧嫻羽不介意哄哄她。
這世上最不值錢也是最討人喜歡的就是好听話,反正不要錢,她不介意多說點。
小夢顯然高興地很,哈哈笑著說行。
寧嫻羽又說︰【說起來易天凌也有系統,我們給他也起個名字吧,就叫牛掰系統,大牛?】
小夢哈哈大笑︰【我覺得行,就叫大牛。】
圩年在對面誠懇的講課,寧嫻羽在對面一個很嚴肅的樣子听講,其實早就走神了。
軒轅吞寒就在外面不遠處查看地形,听著她們倆嘻嘻哈哈的,頓時覺得圩年真是可憐。
就這樣頑劣的弟子,教八百年也未必能教會。
哎,圩年只有找個靠譜的徒孫自己教導才能延續十方山,不然這十方山怕是要斷層了。
而圩年也顯然意識到了這一點,但還是盡職盡責的講完了,還給了她一些書簡,叫她回去自己學。
寧嫻羽以為終于下課了,歡喜的趕緊往外跑。
但是圩年又把念來生給留下了。
「師尊,徒兒有話要問。」
他得問問,師尊帶著寧嫻羽在外這麼久,到底做什麼了,怎麼什麼都沒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