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中,大魔頭好像經常進她的神府,還總是理所應當很愜意的樣子。
寧嫻羽︰【統子,你說大魔頭是怎麼進入我的神府的?】
系統說︰【不知道啊,作者對這個世界的設計在某些方面比較模糊,他沒寫,我就沒法知道。】
寧嫻羽頓時嫌棄不已。
【你說我能進大魔頭的神府嗎?】
系統說︰【也許能,你要去嗎?】
寧嫻羽覺得自己可能去過,但又想不起來了。
好在她不在意這些事,也就不想了。
他們進了山洞,圩年還在說到了,她趕緊往前看。
這個山洞很空曠,石碑所在的地方是一大片空地,最前面是一個很大的石碑,石碑前方擺著很多的石塊。
這些石塊全都對著石碑的方向,而且石塊大大小小都有,卻都比石碑矮的多。
寧嫻羽說︰「這些石塊是一直都在這里嗎?」
圩年說︰「以前來的時候沒這麼多,現在好像越來越多了。」
他問︰「徒兒有什麼發現嗎?」
寧嫻羽指了指︰「你們看這些石塊像不像一堆石頭在听石碑講話,就是在仰望一個大英雄。」
經過她這麼一說,好像還真像是這麼回事。
石碑站在最前面,高昂著頭,而其它的小石塊都在下面,仰望著崇拜著石碑。
蘇韻兒笑道︰「可他們都是普通的石頭,沒辦法仰望什麼吧?」
雖然說萬物有靈,但石頭這樣的事物是最難產生心智的。
就好像這些石頭,更是普通的很,不可能有任何情緒。
寧嫻羽也覺得自己想多了。
軒轅吞寒讓易天凌先想好自己想問什麼,然後就可以過去了。
石碑本身沒什麼要求,已經到了這里,他就不會再為難提問者。
易天凌深吸一口氣,想了想。
蘇韻兒握住他的手︰「易大哥別緊張,要是你沒問到,我還有一次機會,可以幫你問。」
易天凌笑道︰「韻兒,謝謝你陪我到這里。」
他繞開那些石塊,慢慢走到了石碑跟前。
按照圩年所說,只要把手放在石碑上就可以了。
他緩緩的走到石碑邊,先是鄭重的行了一禮︰「拜托了,前輩。」
然後,這才盤腿坐下,雙手試著放在了石碑上。
幾個人都很緊張的盯著他,就像在看什麼儀式。
蘇韻兒最緊張,已經走到最前面,蹲在了石塊之間。
寧嫻羽自己從儲物袋里模出來個墊子,找地方盤腿坐下了。
坐下後見他們三個還都站著,想著自己現在也是有師尊的人了,得尊師重道,就又拿了一個墊子出來。
「師尊,坐下等吧。」
圩年看看自家新徒弟那怡然自得的樣子,再看看軟墊,笑著接了過來。
這徒弟雖然年紀小,也貪財了些,但還是很尊師重道的。
他接過墊子,這就也盤腿坐下了。
而軒轅吞寒瞪了寧嫻羽一眼,接著就扭頭,走的遠了些。
寧嫻羽又跟自家師父分享吃的喝的。
「師尊,拜師還要敬茶嗎?」
她突然成了弟子,是不是還得來一個拜師儀式?
圩年小聲說︰「不用了,我們十方山沒有那一套,傳承的那一刻就是拜師了。」
這麼簡單,還顯得有點寒酸,自家這個見錢眼開的小徒弟會不會嫌棄山門?
寧嫻羽卻是笑著豎起大拇指︰「師尊真好。」
她最懶得應付繁文縟節,不用搞什麼儀式就最好了。
圩年看自己徒弟這般看的開,頓時更覺得順眼。
看來師祖說的對,他們十方山的人都是有緣才會進入山門的。
師徒倆高興地坐在一塊,很有種一家人的感覺。
那邊的軒轅吞寒看的更加不爽,偶爾會瞥過來一眼,恨不得用視線在他們倆中間劃出一個洞來。
不過剛剛認識就這般自來熟,之前還覺得她很不喜歡拜師十方山,沒想到人家喜歡的很。
寧嫻羽看的毫無所覺,系統只能提醒她。
【宿主宿主,你家大魔頭都要氣死了,你快看看。】
你快看一眼吧,得罪了大魔頭,你還想不想活?
寧嫻羽趕緊偷偷的看過去,是自以為偷偷的看,但其實看的很明目張膽。
大魔頭在生氣,他長身玉立的站在一邊,看起來十分的挺拔又孤傲,但熟悉他的寧嫻羽知道,他現在很生氣。
大魔頭生氣了,因為她沒給他墊子?
可是他以前總是很嫌棄她的。
寧嫻羽想了想,覺得不管大老板嫌棄不嫌棄,但她這種小員工該有的孝敬還是得給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為了表示自己的狗腿,她拿了個更大的墊子過去。
「老祖,站累了吧,坐吧。」
圩年說,模到石碑後,會經過很長時間才能看到自己想看的,所以他們得在這里等好一會兒。
站著多累啊,坐著吧。
軒轅吞寒看了看她,再看看她的墊子,冷哼一聲︰「你還真是喜歡墊子,無論何時都帶著,還給每一個認識的人都會送上一個。」
本以為只是給他的,誰曾想她是見人就發,誰都能從她那里拿到墊子。
就連那個剛認識的便宜師尊都有一個。
寧嫻羽早就習慣了他的態度,但此時听他所說,總覺得他是生氣自己沒有特殊待遇。
這種想法很正常啊,身為大魔頭,覺得自己與眾不同,待遇跟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樣,這可太正常了。
寧嫻羽這次直接從儲物袋里拿出來個椅子,又鋪上墊子。
「老祖,不喜歡墊子沒關系,我有椅子,坐吧,這個更舒服。」
看她多周到,要什麼有什麼,所以大魔頭少掐她的脖子吧。
軒轅吞寒看了看那個很明顯更好待遇的椅子,再看了看坐在地上的圩年,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笑來。
「放下,走遠些。」
好 ,走就走。
寧嫻羽真的走開了,又坐回圩年身邊,還跟自家師尊笑了笑。
看吧,最難搞的老祖被她搞定了。
圩年看看自家徒弟,再看看軒轅老祖,頓時有種奇怪的感覺。
自家徒兒和軒轅老祖這奇怪的相處模式是什麼意思?
他們倆到底是什麼關系?
為何有種自家徒兒早晚會保不住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