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嫻羽抓著圩年的手,想著這位以後就是她的靠山了。
師尊,你得加油啊,你得珍惜她這個唯一的弟子啊。
想來為了這唯一指定的弟子,圩年怎麼都得跟大魔頭硬杠上吧?
圩年被抓的手都濕了,很不好意思,也不明白她怎麼突然就這麼激動了,這樣挺好,徒兒性子很活潑。
就是不怎麼尊師重道,哪有抓著師尊的手不放的?
「徒兒,你先……」
「誰準你叫徒兒的?」
軒轅吞寒凶狠的把兩人分開,又把寧嫻羽拎到一邊,讓她老實點。
這女人竟然是為了擺月兌他而去拜師,他就這般可怕?
明明之前還為了他硬生生拔出乾坤劍一劍破了空間,連命都不要了,卻原來她還是這般怕他?
怕什麼,有什麼可怕的?
寧嫻羽很郁悶,對著圩年喊︰「師尊,師尊……」
圩年這個師尊可算是趕鴨子上架,只能試著過來解救自己剛剛新鮮出爐的弟子。
「軒轅前輩,在下尊你敬你,但她接了我十方山的傳承,現在就是在下的弟子。」
他試圖過來搶人,但又做不到像軒轅吞寒那樣把人拎回來,更不敢抱或者是搶,所以就顯得很局促。
軒轅吞寒又把人拎的遠了點︰「這件事之後再說,如今她境界不穩,也還有事情要做,不能留在這里。」
圩年想起他們要做的事,也只好說︰「徒兒,你還是要跟著軒轅前輩,別怕,你現在是我十方山的人,前輩不會把你怎麼樣。」
寧嫻羽心想,一個問我意見的都沒有,這就給我安排出去了。
新認的師尊也不靠譜,一點都護不住她。
寧嫻羽沉著臉,連師尊也不肯叫了。
圩年尷尬不已,又覺得愧疚。
確實是他護不住弟子,就是這弟子轉變的也太快了,剛才還那邊熱情呢,這就翻臉不認人了。
他只好把念來生的儲物袋拿起遞過來︰「這是你師祖的東西,如今都給了你,他洞府中還有一些,稍候為師收拾了給你一並送來。」
白給的東西不拿白不拿,寧嫻羽接過來,又叫了一聲師尊。
圩年更郁悶了,自家這個小徒兒可真是……
見錢眼開!
他還想再交代幾句,但是軒轅吞寒說別耽誤時間,先去看石碑,然後再說其他。
圩年應下,這就帶著他們往石碑的地方去。
易天凌對這件事更上心,見終于可以過去,便問起石碑的來歷。
圩年說︰「那是天地初開便有的一塊石頭,據說比這片大陸存在的時間還要長,但這些事也無從探尋,所有關于這塊石頭的來歷也只有一些傳說而已。」
蘇韻兒好奇的問︰「既然這塊石頭可以看任何事物的前世來歷,那不能用石頭看看它自身的來歷嗎?」
圩年笑道︰「在下也不知能不能看到,而且每一個去看石碑的人前來都是歷經千辛萬苦,甚至很多人在中途失敗。」
「每個人這一生也只能看一次石碑問一件事,他們為了看到心中所想,自然不會浪費時間在這件事上。」
蘇韻兒說︰「那石碑什麼都能看到,說明也是有靈性的,可他立在那里,這麼多年也沒人問過他的過往,不知道會不會孤單。」
她很是感慨,想著她沒什麼想知道的,若是見到石碑,也許可以看看石碑的過往。
易天凌握住她的手,滿目柔情。
他的韻兒就是太善良了,真好。
寧嫻羽就听著自家系統在吵︰【宿主宿主,我想起來了,你到時候搶在蘇韻兒前面問問石碑的來歷,肯定能得到好處。】
原書里有這個劇情,問了石碑的來歷,石碑感念有人理解關懷他,給了蘇韻兒一個大機緣。
寧嫻羽搖頭︰【不要,我沒興趣。】
還大機緣,她最近都和石頭杠上了,還是別再招惹石頭了。
再說了,念來生給的一生修為她都不知道怎麼消化,想那些干什麼?
人不能太貪心,她怕死,不想搶男女主角的機緣。
系統想了想也對︰【那就算了吧,有了念來生的修為,咱也不稀罕那點小恩小惠的。】
她安靜了一會兒又問︰【對了,你想問點什麼?】
寧嫻羽想了想︰【我沒什麼想問的,反正我以後就是十方山的人了,以後想問什麼隨時可以來,等我想到的時候再來。】
軒轅吞寒不由得看她一眼,想著這女人在這些方面倒是不貪婪,沒有看到什麼都要扒拉到自己碗里的小氣勁。
換句話,就是她不上進,得過且過,根本不在乎這些。
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世界給她養成了這麼隨意的性子。
幾個人走了一會兒,過了一些古樹的纏繞,終于到了一個巨大的山洞口。
這山洞很大,洞口就像是一個巨獸的大嘴,看著有些嚇人。
圩年說就是在這里了,石碑就在里面,進去就行。
「這里之前是荒蕪一片,周圍連棵草都沒有,現在周圍都長了樹木和花草,只有山洞這里還是光禿禿的,想來是古樹也不敢來招惹這石碑。」
寧嫻羽心想,難不成石頭就喜歡和石頭玩?
因為是石碑,就喜歡石頭山洞,要住在洞里,不許花草樹木靠過來?
這算不算物以類聚?
想到自己的小紅人石頭還有佔星石,她想著也不知道石碑要是真的有意識會不會喜歡和他們玩。
還是算了吧,她那個叫什麼神府的地方已經很擁擠,還是別再來一個了。
她走這一路已經慢慢想起了昏迷前後發生的事,記得自己在夢境中看到軒轅吞寒,大魔頭說那不是夢,是她的神府。
她就算再懶也還是修煉過幾天的,知道神府就是一個修行者很重要的地方,那是保存滋養神魂的地方。
修行者可以沒有軀體,金丹元嬰被毀甚至也能恢復,但要是神府沒了,那這人就徹底完蛋了。
但是神府在一個很虛無縹緲的地方,就算是修為高深的人也未必能進入別人的神府,更別說是進出自如了。
寧嫻羽頓時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大魔頭是怎麼進入她的神府還在里面跟回家一樣愜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