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真司的這一番話,日向漸悟臉龐之上的神色,開始變得極度的難看。
畢竟,他怎麼樣也沒有想到,真司做事會做的這麼絕。
而且,正因為眼前的真司,已經整整的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了,所以對于眼前的日向漸悟而言,他在自己的內心之中,也是已經開始十分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實力,絕對抵不過眼前的真司。
因此這一個瞬間他的內心之中開始變得有些難受。
「你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日向漸悟忍不住的對著眼前的真司開口問道。
他實在想不明白,真司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他跟真司無冤無仇,甚至于可以說,今天是真司第一次跟日向漸悟見面。
可是對方卻千方百計的想要至他與死地。
因此這讓他實在是想不明白真司這麼做的動機,到底是什麼。
忍不住的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完完全全的說了出來,眼前的日向漸悟看了眼前的真司一眼,隨後,想要從他的身軀之上,獲得自己想要獲得的答桉。
「為了什麼麼?」
「事到如今,告訴你,也沒有什麼問題了。」
真司在听到了眼前的日向漸悟的話語之後也是忍不住的眉頭一挑,神態浮現出來了一種大有深意的色彩。
但是真司卻也沒有繼續隱瞞下去。
因為在此刻的真司看來,眼前的日向漸悟,無論如何,也沒有機會,能夠活著從這里離開了。
而在他死亡之後,無論是他的還是他的靈魂,都會受到真司的處理。
所以真司倒也是不介意在對方臨死之前做一回老好人,吧自己的計劃,告訴給眼前的日向漸悟知道。
「我的目的,便是為了向日向一族復仇。」
真司笑眯眯的對著眼前的日向漸悟說道。
日向漸悟在听到了真司的話語之後眉頭一震。
如果此刻真司所說出來的,是其他的理由的話,那麼日向漸悟說句實話還真的不太會相信。
但是,如果此刻真司所說出來的,是要復仇的話。
那麼日向漸悟還真認為這一種東西是有說法的。
畢竟,日向一族跟真司這一邊,確實有仇恨在。
眼前的日向漸悟忍不住的將自己的目光,放到了真司的臉龐之上。
此刻真司的臉龐之上十分英俊,但是,他的臉盤之上依舊是沒有眼楮的。
他的雙眼微眯,甚至是因為眼楮沒有了的緣故,眼眶那邊微微陷入進去了一些。
其實在這些年來,真司不止有一次機會,能夠再度獲得眼楮。
甚至到了他如今的這個身份和地位,想要重新換上一雙眼楮,基本上是隨時都可以的事情。
可是他並沒有這麼做,因為真司要時刻提醒自己,這一雙眼楮,是日向一族欠他的。
所以,只要他一日沒有換上一雙新的眼楮,便是意味著,真司這邊,也一日沒有原諒日向一族。
可日向漸悟實在想不明白的是,真司要復仇日向一族,跟殺他有什麼關系。
因此對于此刻的日向漸悟而言。
他在自己的內心之中,充滿了極其濃烈的疑惑。
他很快便是直接朝著眼前的真司投去了目光。
在這之後,極其迅速的對著真司發出了詢問,問出了自己內心之中最大的疑惑。
「不是,你復仇就復仇,跟殺我又有什麼關系?」
「我雖然是宗家之人,但是當日要挖你眼楮的人,也不是我吧?」
「如果你要復仇的話,冤有頭債有主,你應該去找當日要挖下你的眼楮的日向咬火長老才是,這種事情,跟我有什麼關系,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日向漸悟很快便是說出了自己內心之中的想法,打算通過這種方法,來讓真司看清自己不是他的仇人,從而達到放過他的結果。
當然真司這邊,無論如何也是不會這麼說,事已至此,無論最後的結局到底如何。
但是對于真司而言,他不管怎樣也是不會放過日向漸悟的。
因為日向漸悟已經知道了他的事情。
在這種情況之下的話,如果讓日向漸悟知道了他的事情,那麼他絕對會向木葉進行稟告,到了那個時候,真司可就麻煩了。
所以在真司看來,眼前的日向漸悟,事到如今已經是非死不可的存在。
但是,在眼前的日向漸悟死之前,他還可以知道事情的真相,真司是一個十分大方的人,所以在此刻的這一個時候,他其實並不介意,讓眼前的日向漸悟,知道他內心之中的真正計劃。
想到這里的真司沒有繼續在原地干坐著,他只是澹澹的看了眼前的日向漸悟一眼,隨後,嘴角之上浮現出來了一絲澹澹的笑容。
他直接便是對著眼前的日向漸悟開口說道︰「不用白費力氣了,今天你是必死無疑的。」
「但是,你剛才所說出來的疑惑,我倒是可以告訴你。」
真司直接便是對著眼前的日向漸悟說道。
「我也是個恩怨分明的人。」
「雖然說,當日我因為日向一族,才是被迫自廢了雙目。」
「但是我自己在自己的內心之中從來都是十分清楚的明白,日向一族雖然跟我有仇,但是,並不是整個日向一族,都跟我有仇的。」
真司對著眼前的日向漸悟認真的說著。
「真正跟我有仇的,是日向一族的宗家,而不是日向一族的分家。」
「或者準確的來說的話,是日向一族的制度,所謂的籠中鳥制度。」
真司十分平澹的對著眼前的日向漸悟說著。
而眼前的日向漸悟,在听到了這一番話之後,神態之中已經浮現出來了濃濃的震撼。
他原本還以為真司僅僅只是為了找他們這一些日向一族重甲的人復仇罷了,沒有想到這還不是他真正的目的,他真正的目的,是廢除籠中鳥制度麼?
想到這里,日向漸悟冷哼的對著真司開口說道,其實站在他們日向中加的位置來看的話,他們一直以來都是人為自己的籠中鳥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因為他們這一邊,也是有一張正義的旗幟,那就是保護日向一族的弟子。
因此在此刻的這一個時候,一旦知道了真司最後的目標,竟然是對著他們日向一族的籠中鳥出手的話,那麼眼前的日向漸悟,也就有話要說了。
只見他直接站了起來,隨後看著真司的時候,一雙眼楮之中充滿了極其濃烈的凝重。
他很快便是看了眼前的真司一眼,之後,直接便是說出了自己內心之中的想法。
「所以,你打算毀滅掉我們日向一族的籠中鳥制度?」
「真司,雖然說籠中鳥給你帶來了痛苦不假。但是,你並不知道,籠中鳥其實也給了日向一族的人,很多保護。」
日向漸悟對著真司開口說道,說話的時候顯得很有自信。
「雖然說起來有些難看,但是我們日向一族的情況便是,我們的白眼,跟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完全不同。」
「如果是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的話,因為沒有宇智波一族的血脈的緣故,就算是獲得了寫輪眼,也無法真正的將其完美的控制。」
「而只要變成這一種情況,那麼麻煩就來了。」
「因為他們沒有辦法真正完美的控制寫輪眼,所以,根本就無法控制寫輪眼的開關。」
「被他們移植到自己身體之上的寫輪眼,會以全天二十四小時的狀態開啟寫輪眼,全年無休,在這種情況之下的話,會極其巨大的消耗移植者本身體內的查克拉量。」
「那些查克拉多的,也頂不住,因為他們的查克拉回復可能最多跟寫輪眼造成的查克拉消耗持平,或者是稍稍領先一些。」
「但那些查克拉比較少的,那就完了。」
「他們的寫輪眼會直接將他們體內的查克拉全部榨干。」
「所以在一般的情況之下,就算能夠移植寫輪眼,正常的人,也都不會這麼去做。」
「因為雖然寫輪眼是一種極其強悍的血繼限界,但是它的獨特性太強了,如果沒有宇智波一族的血脈的話,壓根就沒有辦法控制。」
日向漸悟先是對著眼前的真司,說出來了寫輪眼這邊的消息。
當然,真司對此也是十分清楚。
可是日向漸悟並不認為真司清楚,所以在對著眼前的真司,完完整整的說完了這一番話之後,很快又是再度朝著真司那邊投去了目光,之後打算將自己內心之中一些新的理念,直接灌輸到了真司的腦海之中。
真司對此十分了解,日向漸悟所知道的這些東西,他也知道。日向漸悟所思考的這些東西,他也思考過了。
否則,在很多年輕,他壓根就沒有辦法,打動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兩人。
只不過,眼前的日向漸悟打算自作聰明,告訴真司這里面的厲害關系。
那麼真司其實也無所謂,他是願意听一听的。
因此在接下來的這一段時間,基本上也還是眼前的日向漸悟在說話。
「但是,我們的白眼,並不是這種情況。」
「跟寫輪眼不同的是,雖然說我們的白眼,同樣是被稱之為木葉之中兩種極其強大的血繼限界之一。」
「甚至在忍界上,也能跟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持平。」
「但是因為我們的白眼,並沒有血脈限制的關系,所以基本上,只要有人移植了我們的白眼,立刻就能夠直接使用。」
想到這里的日向漸悟的眉頭完完全全的皺了起來。
他開始對著眼前的真司解釋道︰
「所以,在這一種背景之下,籠中鳥,也就出現了。」
「只要在日向一族的身上種下籠中鳥,那麼就能夠在有人覬覦白眼的時候及時的對白眼進行處理,將其廢掉。」
「在這一種情況之下的話,對于整個日向一族而言,都能夠保持了自己家主的獨特性。」
「而且也還是因為籠中鳥的存在,所以外面的人,也都知道了,他們是沒有辦法,能夠獲得日向一族的白眼的了。」
「因此這也是通過了另外的一種方式,減少了日向一族的弟子,被其他外人盯上的機會,從而對他們實施了一種新的保護。」
日向漸悟說道這里目光之中變得嚴肅了起來。
他在這之後,極其迅速的便是看了眼前的真司一眼,隨後說出了他的質疑。
「可是,在這一種情況之下,他卻是表示要廢除籠中鳥?」
「真司,你要知道,你這種做法,完完全全就是為了一己私欲。」
「你現在卻是擁有了做出這種事情的能力了。因為就算所有人都不願意承認,可是,你也是日向一族,甚至是整個木葉里面最為天才的一個。」
「但是你自己要想明白,你現在雖然有能力費除掉籠中鳥,但是就算是你費除掉了籠中鳥,你所獲得的,也就僅僅只是一瞬間的逾越。」
「在這之後,會有無數的日向一族的弟子,因為你的所作所為,再度遭受其他人的惦記,無數的人,會因為想要得到我們日向•1一族的白眼,從而對他們進行動手。」
「到時候,整個日向一族,也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會因為你一個人,而變得實力通天呢。」
日向漸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站在正義的一番,極其公正的斥責了真司的舉動。
只不過真司明顯不會受到眼前的日向漸悟的影響。
在听到了眼前的日向漸悟的這一番話之後,真司的臉龐之上浮現出來了一陣濃濃的不屑。
在這之後,真司直接便是對著眼前的日向漸悟開口說道。
「嘖嘖嘖,專門挑好听的說啊。」
「宗家做的錯事,你倒是一件都不願意說。」
真司冷笑的看著眼前的日向漸悟,隨後直接對著眼前的日向漸悟說道。
「你剛才把這籠中鳥吹的那麼好,差點連我都信了。」
「好,我現在問你,你說籠中鳥能夠保護日向一族的人,其實這一點,我是不反對的。」
「但是,用籠中鳥保護日向一族的人,跟宗家怒意日向一族的人,有什麼關系嗎?」
「或許籠中鳥一開始的時候,確實是為了保護日向分家的人。」
「可是後面呢,伴隨著時間的流逝,宗家私心的不斷膨脹,這種願望,早就被他們甩到九霄雲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