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剛才的那個人?」
「不可能,我在這之前,明明已經用自己的白眼探查過了,他明明就沒有在那里的,為什麼這一會,會在突然之間,再次出現?」
「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此刻,在發現眼前的真司,突然出現在了自己的白眼範圍之中的時候。
日向漸悟的神態之中,也是開始浮現出來了一種極其濃烈的震撼。
畢竟在這之前的時候,日向漸悟已經利用自己的白眼不止是一次掃過周圍的環境了。
可是在他的幾次掃射之下,依舊是沒有發現真司的位置,因此在那種情況之下的日向漸悟也是開始在自己的內心之中忍不住的松了一口氣。
可是在如今的這一個時候,日向漸悟竟然發現,真司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這讓他直接造成了極其巨大的混亂。
所以在這一個瞬間,日向漸悟也不知道,到底應該要如何是好了。
「看來,你很意外啊!」
而在另一邊。
真司卻並不會因為日向漸悟的混亂,而停止自己的攻擊。
或者可以說,眼下日向漸悟的混亂,是他喜聞樂見的。
因為只有這樣,真司再和日向漸悟交手的時候,才有更大的幾率,能夠直接將眼前的日向漸悟斬殺。
所以在此刻的這一個瞬間,真司沒有過多的浪費自己的時間。
他極其迅速的抓住了這一個時機,對著眼前的日向漸悟出手。
之間他極其迅速的一步邁出,在這之後,高大的身軀,如同鬼魅一般直接朝著前方沖了出去。
他極其迅速的拔起了自己腰間的忍刀。
因為擔心自己的重力果實的能力被對方看出來的緣故,所以此刻的真司並不打算使用自己的重力能力。
他僅僅只是打算利用自己的劍術來決出勝負。
所以在此刻的這一個時候,真司極其迅速的朝著眼前的日向漸悟一劍砍出。
「柔拳法,八卦,三十二掌!」
而這日向漸悟再怎麼說,也是木葉上忍級別的高手。
所以在這一種情況之下,雖然說在一開始的時候,日向漸悟這邊,確確實實是因為真司所展示出來的實力太過于恐怖,而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
但是他卻也不至于直接被真司的這一次奇襲擊潰。
所以在這之後,日向漸悟很快便是展示出來了自己的能力。
他先是利用自己的柔拳法八卦三十二掌對著真司發動反擊。
雖然他並不會使用武裝色霸氣,也僅僅只是凡胎。
但是,因為他的柔拳法極其嫻熟的緣故,所以在這一個過程之中,日向漸悟也能夠也只利用自己的柔拳法,攻擊真司劍刃之外的其他地方。
因此來形成對于真司的劍術的抵制。
當當當!
真司不斷用自己手中的忍刀對著言情啊的日向漸悟進行攻擊。
對方的柔拳法跟自己手中的忍刀進行踫撞的時候響起了一陣陣清脆的聲響。
突然,真司抓住了一個機會直接一劍將對面的日向漸悟擊退。
只不過,就算是成功的將日向漸悟擊退了,可是真司這邊,神態之上,依舊是沒有過多的慶幸之色。
因為真司在自己的內心之中也是十分清楚的知曉。
雖然說在這剛才的時候,自己利用自己的劍術成功的將對方擊退,可是實際之上,自己並沒有給對方造成太大的傷害。
所以此刻的真司也是忍不住的在自己的內心之中吐了也口氣。
「看來」
「僅僅只是使用劍術的話,還是不太好對付呢。」
「畢竟,你再怎麼說,也是木葉的一個上忍。」
「還是擁有一定的實力的。」
真司十分頭疼的說著。
而對面的日向漸悟在听到了真司的話語之後神態之中也是開始變得十分凝重。
他認真的看著眼前的真司好久。
在這之後終于是直接對著眼前的真司發問。
「你到底是誰?」
真司的神態之中浮現出來一絲澹然。
隨後嘲弄的對著眼前的日向漸悟開口。
「我是誰呢?我也想知道呢。」
他再度對著眼前的日向漸悟發動攻擊。
只不過在這一次,對于真司而言,他在繼續對著眼前的日向漸悟發動攻擊的時候,並沒有如同往常那樣,僅僅只是單純的用劍術進行攻擊。
因為發現這日向漸悟還是有一定的水準的。
就算自己此刻的實力已經變得十分強大。
可就算是如此,僅僅只是用自己的劍術對著日向漸悟發動攻擊的話,還是有些麻煩。
而且真司還要避免夜長夢多。
畢竟他們在這里交戰的時候,動靜越絕對不小。
雖然說這種可能性其實也並不算大,但是真司認為,如果在這之後因為他們交手的動靜太大,而引來幾個木葉的人的話,那麼他可就會感覺到有些頭疼了。
想到這里的真司很快便是直接對著眼前的日向漸悟搖了搖頭,。
隨後開口說道。
「不玩了不玩了。」
「繼續這樣子跟你交手下去,不知道要到時候時候,才能將你結束掉。」
「既然如此,還是快點把你殺掉吧。」
「免得夜長夢多。」
真司澹澹的對著眼前的日向漸悟開口說道。
直接便是用出來了自己的見聞色霸氣的進階能力,預知未來。
這也是真司最近才覺醒出來的新能力。
在這之前的時候,雖然說真司也是能夠通過自己見聞色霸氣的細微感知,阿里提前閃躲對方的攻擊。
但那僅僅只是和細微感知罷了。
通過超強的感知來感應對面的意圖,然後在通過自己的超高速反應,在對面真正對著自己發動攻擊之前,提前做出應對。
雖然看起來也跟預知未來差不了很多。
可是實際之上,這里面的原理,差了十萬八千里。
因此此刻的真司,所要是用出來的,是見聞色霸氣的進階能力。
「怎麼回事?」
「為什麼他好像能夠預知未來一樣,每次都能知道我的意圖。」
只不過,日向漸悟明顯是第一次知道這種能力。
不說整個火影世界里面基本上沒有人能夠是用出來這一種能力。
最為很重要的一點是,在真司是用出來這一種能力的時候,本身並沒有任何其他的一些特征。
所以此刻的日向漸悟跟真司交手的時候,只能感覺是一頭霧水。
但是他每次跟真司交手的時候發出來的招式重視被真司提前破解,所以到了最後,他在自己的內心之中,也是不由自主的有了一種猜測。
「你是,真司?」
日向漸悟突然對著眼前的真司說了一句。
真司雖然帶著面具,讓日向漸悟的白眼無法看穿他面具之後的真正面目。
但是在日向漸悟看來,眼前的這個人,真的很有可能是真司。
因為之前在第二次忍界大戰的時候,真司就已經展示出來這一種能力了。
雖然說日向漸悟也僅僅只是听說過的。
但是從他的听說之中,他成功的得知,真司擁有能夠預知未來的能力,在戰斗之中總是能夠提前破壞對方的攻擊。
因此對于眼前的日向漸悟而言,此刻真司的招式,很容易便是跟眼前的面具人重合了起來。
雖然說日向漸悟並不知道這其中的原理,但是在外行人看來的話,這兩種能力,其實是差不了多少的。
因此此刻的日向漸悟也是在自己的內心之中,開始有了這一種猜測。
「哎,被猜中了麼?」
「真是倒霉啊。」
真司對此,也只能是頗為無奈的在自己的內心之中發出了一陣感慨。
雖然他已經盡力的在隱藏自己的能力了。
只不過沒想到最後還是被對面的日向漸悟看了出來。
而且最為麻煩的一點是,因為對面的日向漸悟也是一個上忍級別的高手。
所以在限制住自己很多種能力的情況之下,其實真司想要擊敗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因此到了最後真司才會是用出來見聞色霸氣的預知未來的能力。
沒想到僅僅只是是用出來這一種能力直接就被對方認出來了自己的身份了。
這讓真司感覺十分無語。
所以這一會他也只能是在自己的內心之中十分無奈的吐了一口氣。
在這之後,真司直接對著眼前的日向漸悟開口。
「既然被你看穿了,那也沒辦法了。」
「只不過,就算是這樣,也沒有什麼所謂了,因為,你也沒有辦法從這里活著離開了。」
真司在說道這里的時候直接拿下了自己的面具。
隨後,把怒視著真司拿下了自己的面具,真司的臉龐,極其迅速的浮現在了眼前的日向漸悟的目光之中。
日向漸悟的神態之中開始浮現出來了濃濃的凝重之色。
雖然說成功的猜測到了真司的身份是一件好事,可是實際上他是不太願意看見眼前的這一個面具人,就是真司的。
因為,如果是其他的人的話,那麼也就算了。
可是一旦確定眼前的這一個人,就是真司的話,那麼日向漸悟基本是快要確定,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的。
因為如今真司的實力,在他們木葉之中其實已經有很多人十分清楚了。
那就是真司的實力是出于精英上忍的。
雖然說上忍和精英上忍也就僅僅只是一步之遙。
但是這里面的實力差距,如同天與地一般巨大。
而且最為重要的一點是。
真司的實力就算是在精英上忍之中也是佼佼者,如果日向漸悟沒有猜錯的話,眼前的真司屬于是那一種半只腳踏入影級的強者。
在這一種情況之下,就算日向漸悟已經擁有了上忍級別的實力。
可是如果是跟其他人交手的話,那麼也就罷了。
可是他的交手對象是真司,那麼日向漸悟認為,自己也就基本上沒有什麼獲勝的幾率了。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對我進行動手?」
想到這里的日向漸悟很快便是對著眼前的真司開口,問出了他最為關注的一件事情。
「為什麼呢,現在我也在尋找這個理由呢。」
可真司則是沒有正面對著日向漸悟進行回復,而是說出了一種模稜兩可的話語。
日向漸悟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他自己的進行猜測。
「我記得之前一直都有你跟日向日足還有日向日差之間關系匪淺的傳聞。」
「但是因為僅僅只是一些小傳聞而已,所以家族之中也沒有很多人太過于在意。」
「可是,從眼下的這一個情況來看,應該是真的了吧。」
日向漸悟十分認真的對著真司開口說道。
「因為你跟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的關系匪淺,所以你這一次才會特意來此對我進行攻擊。」
「想要在這里將我斬殺。」
「因為家主日向秋田已經命在旦夕,在這一個時候,家族之中最為有利的兩個競爭者便是日向日足還有我。」
「如果你能夠在這一個時候將我直接斬殺的話,那麼這一個日向家主的位置,理所應當的也就直接落到了日足的手里。」
日向漸悟一點一點的進行猜測。
雖然沒有任務和的人從中點撥,但是他的腦子明顯是十分好用的。
所以在這之後,僅僅只是通過日向漸悟自己的猜測,竟然也已經是能夠將這一個事情成功猜測了一個七七八八了出來。
真司對此只是澹笑,但事到如今,也不擔心自己的意圖會被看穿了。
畢竟,正如他之前所說的,此刻的日向漸悟,已經忘了,所以就算他知道了一切的真相。
但是在這一種情況之下的話,真司也絲毫不會擔心,對方會因為猜中了自己的想法,從而對自己未來的行動,造成任何一絲一毫的威脅。
「你很聰明,猜測的也很對。」
「只不過,就算猜對了,也沒有什麼作用了。」
「因為,今天你注定無法從這里或者離開。」
「甚至于,我就連尸體,也不會讓人帶回去,因為,還要忌憚于木葉的穢土轉生之術嘛,到時候你什麼東西都帶不回木葉,所以,就算你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又有什麼作用呢?」
「現在一切已經結束了,所以,你還是乖乖的等死吧。」